燕修延后脑勺轻轻抵在墙面上,眼尾微微上挑,斜斜吊着眼梢睨着谢伟恒。
“想要重赏,也不是不行。”
他半阖着眼,长睫垂落掩去眸中笑意,一点点凑近谢伟恒的唇瓣,气息相缠的刹那,膝盖忽然猛地向上。
谢伟恒早将他的性子摸得通透,这般小伎俩如何能瞒得过他。
他手腕轻转,松开一只手稳稳按住燕修延抬起的膝盖,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腰,低头含住燕修延的唇瓣。
同时右腿强势地挤进他双t间,将人牢牢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半分退路也不留。
“燕大人当真狠心。”
谢伟恒眼尾染着浅淡的笑意,唇齿相离时溢出一声轻悠悠的叹息,语气里半是委屈半是调笑,“我这颗心,都要被你伤透了。”
燕修延白他一眼,他再不狠心,待会儿吃亏伤身的便是自己:“心碎透了没?”
他嗤笑一声,语气欠欠的,“心碎了,我这就出去拿把扫帚替你扫扫干净——WC?谢伟恒你干什么!”
眼前景象骤然一晃,燕修延只觉得身子一轻,视线陡然拔高,他慌忙伸手扶住谢伟恒的肩膀,惊得瞳孔微缩,声音都带上几分慌乱:“喂,你、你不会是要——”
谢伟恒仰头望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促狭:“我只是试试看,书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燕修延心头一紧,直觉告诉他,谢伟恒口中的“书”,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典籍。
事实证明,确实不是正经书。
谢伟恒h着燕修延的**
谢伟恒的**在燕修延的**来回,tai起燕修延的**又an下去
燕修延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紧紧抱着谢伟恒的脖颈,指尖轻轻地抓着他的发丝:“你以后再——看那种破书我都给你烧了!”
狗东西,故意挑他说话的时候动作越发厉害。
……
(依旧短暂,读者幻想一下吧,写成这样能不能过审还不一定!)
谢小厮抬头望了眼渐渐沉下来的天色,暗自盘算,少爷和夫人早早就回了院,关起房门一直没再出来。
先把热水烧好,饭菜在灶上煨着吧。
谢伯站在一旁,看着谢小厮现在做事有条不紊,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慈祥:“做得不错,懂事了。”
等到燕修延终于挪到饭桌前坐下时,窗外早已是月上柳梢,夜色沉沉。
他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语气幽怨:“谢书令,你当真是越来越不当人了。”
谢伟恒坐在他身侧,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搭在燕修延的腿上,指腹轻轻摩挲,笑意温温柔柔:“我只要做燕大人的人,便足够了。”
燕修延斜睨谢伟恒一眼,嘴角抽了抽:“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话里满是歧义。”
谢伟恒勾了勾唇角,语气坦荡:“燕大人能听出来,那是自然。毕竟你我已是夫夫一体,本就该心有灵犀。”
“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油。”
燕修延忍无可忍,夹起一大筷子青菜,直接塞进谢伟恒嘴里,“吃点清淡的,好好刮刮你嘴里的油。”
谢伟恒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青菜,刚要开口,便被燕修延抬手死死止住。
燕修延眯起眼,一脸警惕:“你是不是想说,这叫蜜里调油?”
谢伟恒但笑不语,那模样分明就是默认。
“……你爹知道你读书读成这油嘴滑舌的样子么?”
燕修延恶狠狠地咬了口饭,现在挺想给谢允烽写信告状,还没见过谢伟恒被笤帚追着抽。
谢伟恒淡淡一笑,语气从容:“燕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修书一封寄往江南,一试便知。”
“你让我写我就写?”燕修延翻个白眼,又往谢伟恒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赶紧吃你的,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谢伟恒果真不再多言,安安静静地用饭,却只盯着面前那一盘青菜动筷。
燕修延看了半晌,终究是没忍住,开口道:“我没让你只盯着青菜死吃。”
谢伟恒抬眸看他,语气温和又欠揍:“今日荤腥吃得够多了,多吃些青菜,免得总有人说我满口荤话。”
燕修延:……
就不该多这一句嘴!
他气得狠狠咬中嘴里一块脆骨,咬得咯吱作响。
今晚他打死也不跟谢伟恒说话了,他回隔壁房间睡去。
正好前两日太阳好,被子早晒得松软暖和,今晚派上用场了。
吃完放下碗筷。
谢伟恒忽然开口,将话题拉回正事:“燕大人觉得葛云舟何时会派人来递帖子?”
燕修延沉吟片刻,语气笃定:“最少也要等上三日,他生性谨慎,不会贸然行事。而且……他十有**,会找机会让我亲眼见见那底也伽。”
他原本是想直接将葛云舟拿下审问,可转念一想,倒不如假意与其同流合污,引蛇出洞。
若是此刻打草惊蛇,躲在幕后的人一旦见着点风吹草动又跑了,再想揪出来便难如登天。
谢伟恒微微颔首:“那郝家的门童,打算让谁去扮?”
“自然是肖泽和白天铎,还有个伴儿。”
燕修延贼兮兮地一笑,眼底闪过几分促狭,“我连他们到时候该说什么,都一并设计好了。”
谢伟恒眼中露出几分饶有兴致的神色:“哦?怎么设计的?说来听听。”
燕修延朝他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耳朵凑过来。”
……
郝家门外。
“郝有钱?我们府上,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少爷啊。”
白天铎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地看着门外拿着帖子的伙计。
肖泽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咱们家小公子本名郝满仓,有钱是他在外行走江湖时用的化名,你忘了?”
白天铎捂着被敲的脑袋,一脸不满:“小少爷在外的化名也太多了,昨儿不是还说,决定叫郝多金吗?”
肖泽淡淡开口,如数家珍:“多金、有钱、有财、满地、满屋、纯金……”
“好了好了,你别念了!”白天铎慌忙捂住耳朵,一脸痛苦,“再念我头疼。”
门口的伙计也不想听,这名字怎么个个都跟掉进钱眼里一样。
他懒得再听二人拌嘴,将帖子往肖泽手里一递:“劳烦将这帖子转交给郝小公子,多谢。”
说完,伙计拱了拱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白天铎看着伙计飞快远去的背影,拿起帖子在手里扇着风,撇撇嘴:“真不是我说,头儿这词写的真的好没趣,俗得很。”
肖泽曲起手指,又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你在头儿面前可敢这么说?他真能一口气给你取一千个名字,让你全部背诵默写。”
白天铎瞬间想起平日里这种经历最多的温瑞,立刻闭紧嘴巴,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帖子很快便送到了燕修延手中。
燕修延随手打开扫了一眼,便递给身旁的谢伟恒,接着又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语气美滋滋:“不错,又能白吃白喝一顿了。”
帖子上写着,葛云舟邀二人明日一同游船赏景。
谢伟恒合上帖子,微微一笑:“如此一来,明日便有正当借口不上朝了。”
燕修延将瓜子皮丢进碟中,一脸意外:“想不到这话,居然能从你这位忠君守法的谢书令嘴里说出来。”
谢伟恒看向他,笑意温和:“难道燕大人不是这般想的?”
燕修延大方承认,点头如捣蒜:“我这么想很正常啊,我本就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歇着绝不忙活。”
“无妨。”
谢伟恒伸手,轻轻替他拂去落在衣襟上的瓜子壳,语气宠溺:“燕大人只管躺着便是,剩下的一切交给我就好。”
燕修延:“……谢伟恒是真的变了!
什么话都能往那档子事上拐!
这么能拐,上辈子是拐棍托生的吧!
燕修延趁谢伟恒转身的间隙,飞快吐掉最后一个瓜子壳,脚底抹油一般溜出房门:“我去监察司一趟!”
必须赶紧跑,再待下去,又要被谢伟恒拐带到床上去。
谢伟恒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轻笑,语气里满是纵容:“燕大人这般误会我,当真叫人伤心。看来晚上,是要好好‘交流’一番,才能说清了。”
“嘶——”
已经跑出老远的燕修延忽然摸了摸后脑勺,莫名打了个寒颤,心道:幸亏跑得快,谢伟恒指定又在琢磨什么坏招数。
就在燕修延窝在监察司养闲时。
葛云舟坐在书房内,反复琢磨着伙计传回来的消息。
那郝家原是替谢家打理外铺的人家,……
怪不得那两位公子年纪轻轻,便见识广博,谈吐不凡。
葛云舟有些犹豫,底也伽一事干系重大,究竟要不要让郝满仓沾手。
沉吟许久,他抬手招来酒楼掌柜,沉声道:“你去帮我约见艾先生,今夜子时在我府中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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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
燕修延在书房内盯着谢伟恒:你今天看的什么书?
谢伟恒:69
燕修延:这是……势?
小剧场2:
燕修延:昨天的书给你烧了,今天你看的是什么书?
谢伟恒:民间写没小说之《蓄谋已久中书令和少年肆意将军的婚后生活》
燕修延:耶,有点似曾相识啊(话不多说,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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