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不是认真的吧？原来你不去泡妞是因为性取向是这种老男人？”强尼·银手显而易见地急了，“我刚才是哄你呢，我最多只能暂时不出来烦你，屏蔽感官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要睡他就真的是在跟我玩3P，你不会这么重口的对吧？操！你哪怕去找个男的性偶我都忍了，别想不开去沾这种网监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一早就在打relic的主意了！”

V无视了他气急败坏的喋喋不休，加速吃完了手头的食物，布莱斯很自然地帮忙一起收拾，将吃剩的餐盒都收到垃圾袋里。

等V丢完垃圾折返回来，看到布莱斯又在看着窗外，他提醒道：“不要站在窗口，现在开着灯，外面的人是能看到你的。”

“嗯。”布莱斯从善如流地关上了百叶窗，回头就看到V拉动着T恤的领口：“吃得我都有些热了，介意我把衣服脱掉吗？”

“这里是你的公寓，你随意。”

于是V将T恤拉过头顶，布莱斯看到他瘦削的腰身，隐现的腹肌，手臂上结实但不浮夸的肌肉线条，感觉体内血液的流速又在加快。

等到V把T恤脱下来扔到一边，布莱斯赶紧移开了目光。

V故意问：“怎么了，你刚才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冰蓝色的眼眸重新转回来，再一次看向了V，布莱斯的声音低沉：“我怕再看下去，我会忍不住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V又笑得露出了虎牙，这一次的笑容不再阳光，反倒是眸光晶亮，像只见了肉的大猫，他走向布莱斯·莫斯利，伸出右臂像是街边调戏姑娘的小流氓一样，用壁咚的姿势将对方困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说说看，是什么出格的事情？”

布莱斯只迟疑了一瞬，就抬起双手，捧住了逼到眼前的那张年轻朝气的脸庞，凑过嘴唇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不快，充分给对方留下了反应和拒绝的余地，虽然一切的迹象似乎都表明V是在撩他，但仍有可能只是他会错了意——那样的话他的行为可能会激怒这个名声在外的佣兵，不过布莱斯愿意冒这个险。

他赌对了，V没有拒绝，双唇交缠的瞬间，就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或试探，他们都明白无误地感受到了彼此的渴求。

于是这一触碰就分不开了，如同饥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如同磁铁的正负磁极相吸，他们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气息，直到V的手伸进那件原本属于自己的旧T恤，沿着布莱斯的腰背往上，触摸到了冰冷坚硬的机械脊椎和手感迥异的义体皮肤。

“嗯？”V稍微有些疑惑，暂时放开了布莱斯的嘴唇，他撩起对方的衣服，看到网络监察特工自胸口往上的身躯已经全部被黑色的义体取代。

“希望这不会吓到你。”布莱斯抓着V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里大部分是黑色的金属外骨骼，镶嵌在具备一定弹性的义体皮肤上。而金属外骨骼下面保护着的，是他那颗冷冰冰的义体心脏，为了追求极致的降温效率，他身上被改造的地方可太多了，他有些担心没什么改造痕迹的V会不喜欢这种深度改造过的身体。

“怎么会呢，我觉得你无论哪个部分都帅气得要命。”V又在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小猫发现了新的玩具。

真是可爱到犯规。

布莱斯感觉自己的义体心脏功率陡增，血液在体内加速奔涌，明明这只是“吊桥效应”，明明他对V的好感源自于人类大脑的认知BUG，现在却似乎连他的心也开始沦陷了。

***

夜之城的繁华夜色被百叶窗隔绝在外，而窗内灯光羸弱，堪堪照见床边凌乱的衣物。

空调已经调低了三度，却依旧令人感到燥热，只因交缠的肢体彼此熨烫，过度的激情让周围的空气都随之升温。

布莱斯的黑色义体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湿粘的痕迹，向来爱干净的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亲吻着V的脖子，在那跳动的血管、蠕动的喉结上，一路留下同样湿漉漉的吻痕。

“嗯……”V被撩得又有些意动，他耐不住地仰起头，就看到强尼·银手的幻影正瘫在沙发上，抽着幻想中的烟，看起来落寞又凄凉，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V稍微感到了一点愧疚，但不多。当布莱斯的双唇扫过他微有胡茬的下巴，又要落在他的嘴唇时，V伸手挡住了这个吻：“那个……我们聊聊吧。”

“嗯。”布莱斯没有继续，汹涌的**已经平息下来，他再度变回了那个冷静理智的网监特工，亲吻并不是为了撩拨对方再来一次，只是单纯的想要亲吻而已。

刚才一时上头没考虑那么多，直到激情退去，V才后知后觉地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这有点太快了不是吗？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在针锋相对，这一次见面就**了，这种发展简直就像是三流色情小说一样离谱。你可别告诉别人啊，接受委托的当晚就把雇主给睡了，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可就完蛋了。”

“不要紧，只要多睡几次，就没有人会在意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了。”布莱斯轻笑着，又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眉角，“确实太快了点，或许你会因此觉得我有些轻浮，不过请相信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这话我爱听。”V心虚地朝沙发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理智告诉我最好不要相信床上的鬼话——要知道我上一次还拿枪顶着你的脑袋呢。”

“确实，那时候你差点一枪崩了我，不过你的强悍和勇猛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要不是我们立场不同，我甚至觉得你就像那些西部片里的主角一样，是个无所畏惧的孤胆英雄。而这一次，你像个真正的英雄一样救了我。”

“所以，你约我出来到底是想要泡我呢，还是真的有委托要找我？”V翻了个身，整个人骑到了他身上，右手掐着他的下巴语带笑意地审问，“老实交代！别逼我像西部警长一样把你拷起来拷问。”

“别动手，我会老实交代的，警长。”布莱斯嘴上认输，手却自然而然地放到了V的腰上，缓缓往下移向大腿，“我确实是有委托找你，本来是想让你潜入巫毒帮的新据点去安装一个监控病毒，但这其实也不是我真正的目的。我的目标是拉拢你，可以的话招募你成为网监的一员，如果不行，能发展你成为我们的外包人员也是不错的结果。我知道你作为外包人员帮NCPD解决了不少涉及帮派甚至公司的恶性案件，我们网监同样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专家’。”

V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他推开了布莱斯作乱的手：“啧，我只是想解决那些帮派混混和不干人事的公司渣滓，顺便拿点赏金而已。NCPD也不是什么好鸟，尤其是那些高层，我可不是他们的狗，让咬谁就咬谁。”

“可以理解，我也打算给出同样的条件，我们只提供赏金和情报，干不干你自己说了算。”

“我拒绝。”V已经翻身坐到床沿，在凌乱的衣物里寻找自己的裤子，“拿NCPD的赏金是一回事，帮公司做事又是另一回事。”

布莱斯也撑着身体坐起来：“可我记得你也曾为荒坂公司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