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色暗得很快,17:30就黑了。
吃饭逛街,参观校园,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但又的确不大一样了。
顾笑的名气也有些大了,在逛校园的一路上,有好多人认了出来,都来合照要签名了。
“图哥,”顾笑转身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家手作DIY,“这家店怎么样?”
“挺火的,现在去?”余莫图看向他。
“可以不,打一对银戒。”顾笑说。
暮色四合下的天空泛了墨,上海临街的行道树上缀满碎金似的球状串灯,一盏连着一盏,马路上方荡了一片金黄色的光。
这些密密麻麻的光晕又在柏油路上铺陈开来,进了这条街,就好像进了新世界。
顾笑:“我草,这么好看,就是车堵了点。”
余莫图说这条街周末禁车,明天就能看到夜集,刚好来得正是时候。
这家手作DIY离得不算远,十分钟的车程。
推开的木门吱呀作响,上方系着的铜铃晃了又晃,一股特别的清香从店内蔓了过来。
穿着咖色围裙的店员抬头,手中正拿着鹿皮布擦拭镊子。
“您好,需要试试吗?店里有石膏娃娃、调香DIY、糕点烘焙、串珠手链、银戒DIY。”店员说。
“银戒可以用团购吧。”余莫图说。
“当然,纯银999套餐,我们会全程指导,是哪位要打戒指?”店员说。
“我们两个。”余莫图说。
店员愣了愣:“那这边先麻烦测量下尺径,前面是银戒DIY的工作台,样式可以自行挑选,附赠一次免费刻字——如果刻字需要帮助的话。”
测完指圈后,见两人凑到样品台,店员放下工具走过来,点过木盒里几排叠放的戒指:“款式有很多,有星河、爱心、竖纹、斜纹、缠绕、山形纹......”
顾笑指着另一款:“这是哪种?”
“莫比乌斯环,寓意是无限循环、不可分割的爱情,送给唯一。”店员补充了一句,“但这是情侣款,是我家卖得最畅销的——”
余莫图拿起这对莫比乌斯环银戒,两人戴上试了一下,当场拍板:“就它了。”
“啊你们确定都要——”店员顿了半晌,恍然地看着余莫图,又看向顾笑,突然就不说话了。
眼睛倒是发亮了,一瞬间打了一天工的班味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用围裙搓了搓手,笑着说:“没问题啊,那这边我先讲解一下流程吧。”
——
余莫图握着银条,指腹先触到了凉意,他捏着玛瑙刀在试硬度,反复碾过银条边缘,把棱角磨成了圆弧状。
喷枪的火舌裹着热浪袭上银条时,他的手腕有些被烫到,余莫图下意识挪开身子,顾笑替他拿稳了台钳,虎口压住手背。
烧红的银条迸出了些火星,两人对准角度抡锤子,余莫图锤的时候倒是偏了半寸,银条表面被敲得坑坑洼洼,顾笑直接看乐。
“刻字要反过来啊。”店员拿着样品示范,刻刀在银面上划出深一道浅一道的凹槽。
顾笑:“内侧刻日期咋样?你刻我生日,我刻你生日——”
余莫图:“......我觉得不是很咋样。”
焊枪爆出一小簇蓝火,吹起空中零零散乱的金属粉尘,余莫图呼了呼银条,转身问店员:“戒指可以刻英文吗?”
“可以的,长度范围内就行。”
“那就——”
他拿来一张描图纸,在上面唰唰写了几个单词,顾笑凑上去看——
「FOREVER WITH GU」
「FOREVER WITH TU」。
意为:「永远相随」。
——
“我家图哥眼光真好啊。”
顾笑乐呵呵地对着路灯欣赏戒指,看向内侧的文字「FOREVER WITH TU」,煞有介事亲了口银戒。
“......”
余莫图垂头打量着中指,莫比乌斯环卖成爆款果然是有道理的,光线一打下来,手上的银戒跟镀了层蜡似的,沿着灯光反射出了乳白的光泽。
忙活完银戒DIY,已经晚上九点多,两人回到酒店房间时,顾笑突然就抓住了他的手,在余莫图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其捏住,十指紧扣。
然后又打开手机拍了张照片。
“你要干嘛?”余莫图问。
“收藏存一张,放心好了,我可不发朋友圈。”顾笑笑了下。
“你发呗,反正看不出来这手谁的。”余莫图玩味地勾起嘴角,偏过头往顾笑耳边吹着风,“顾笑哥哥是要官宣我吗——”
话音刚落,他的嘴唇擦过了奇怪的触感,余莫图先是愣了半晌,刚要张口,对方又低头轻啄了去。
蜻蜓点水的吻带着强烈的克制和试探,掠过了唇齿,方寸间,两人的鼻息开始错乱。
靠得太近太近,近到成了梦中设想过太多次的那般场景,对方喷出的热气倾吐在了脸上,余莫图突然就红了脸,耳朵开始发烫。
这是第二次接吻了。
顾笑小心地贴着他的额头,却是再也不敢进一步了。
余莫图的身子突然僵住,顾笑压下嗓子轻轻捏着他的肩膀:“莫,我,我......”
余莫图眨了眨眼眼,一句话也没说,捧着顾笑的脸,迅速贴了上去。
想象过很多次了。
想象中和顾笑的接吻,
消化了两年的自我怀疑,最后终于明白了。
余莫图的血液涌了上来,脑子嗡嗡地响,连带着小腹紧了紧,呼吸都开始急促。
暖气才刚打开,房间好像升温到了45℃,那是热水澡的温度。
在窗外的雨雾焦灼里,房间里的两个男生唇齿相融,这长长的十几分钟,他们的身体保持这般架势一动不动,空气里时不时的擦出几阵开合的声音。
“呼——”
余莫图刚偏头喘气,下一秒又被顾笑生猛地掰了回来。
顾笑舌头顶着牙关,打开他的牙齿后就直直攀了进去,舌尖缠绕舌尖。
余莫图慌乱地瞪大眼睛,只能被迫迎合着,鼻腔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窒息和作呕的感觉升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掐住顾笑的肩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笑这下终于卸了力。
“咳咳——”
“我......草!”余莫图没好气地揪着顾笑的脸,缓了大半天才开口,“你他妈的到底谈过几个啊,亲嘴都他妈能无师自通的?”
“就两年前那段......我跟你说过的,宋漫当时亲了我,就,就啄了下嘴,就像这样——”顾笑凑上来模仿。
这力道跟蚊子叮了似的,余莫图先是嘴角抽了抽,继续带着审判的目光看他。
“那天我就想说了,我他妈游泳憋气都憋不了这么长时间,你是想把我吻死么。”余莫图说,“他妈的五分钟我换气才换了几次——”
“啊......”顾笑喉结滚了滚,抱着余莫图把头埋在他的肚子上,耍无赖地蹭了几下,“我错了。”
“哦。”余莫图揉了揉顾笑的脑袋,“原谅你了。”
“图哥,莫图,莫图,余莫图——”顾笑抱着他,跟个复读机似的。
“多大年纪了,我像哄孩子似的。”余莫图叹了口气,“顾小帅,以前也不知道你是这性格啊。”
顾笑嘴里发出了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顾笑。”余莫图轻轻喊了声。
“啊?”顾笑没抬头。
“你为什么会......我呢。”余莫图下意识把「喜欢」两个字咽了下来,含糊地压着嗓子。
“我高中就喜欢你了。”顾笑说。
“啊?”余莫图愣了一会儿,“啊......”
“老古董——”顾笑捏着余莫图的手,“我一直留着,走到哪都要带着。”
“你知道老高每次都过来蹭房间,我有多不爽吗?”顾笑闷着声音,“好不容易有独处的二人世界了,气死了。”
“下次不喊他了。”余莫图弯着身子亲了亲顾笑。
“以前没明白男生之间,我对你之间的这种感情就是喜欢......其实那天我想表白的。”顾笑揉着鼻子说,“但是我不敢啊,我还耍流氓了,我以为会被你骂的。”
“傻逼啊......”余莫图笑了下。
“我害怕我说出来了,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可是我一直想和你更进一步。”顾笑说。
“我们已经更进一步了。”余莫图戳了戳他的脸。
顾笑又亲了下余莫图,摆出一副猛男撒娇的架势,眨巴着眼睛。
“那我们算在一起了吗?”
“不然呢,亲都亲了。”
“你好像没当面表白过。”
“哦。”
余莫图垂手抚着他的头发,这下又低头凑了上来,轻轻啄了啄他的唇。
“我喜欢你,顾笑。”
顾笑倒吸一口气,一把将余莫图抱住,把他整个人扛起来安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草——”下一秒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让余莫图下意识搭住顾笑的脖子。
顾笑欲要吻了,又侧头揉着余莫图的眉眼,近在咫尺间的鼻息缠绕,仿佛能闻到余莫图身上的气味。
那是习惯了好多年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掺着自带的体香。
“又换回原来的德国牌子了。”顾笑说。
“啊,因为你喜欢啊。”余莫图说。
顾笑一只手撑着余莫图的脖后颈,一只手捧着他的脸。
“我喜欢你,莫图。”他说,“真的。”
“做我——”
“我,我可以......是你的男朋友吗。”
这么多年了,声音变了,又像是没变,贴着耳边的声线,掺杂着晴朗的期待。
余莫图轻声嗯着回应。
明明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明明有特别特别乱的心事要讲,但在双目对视下,一切情绪突然湮得风平浪静。
一张纸,就这么漫长而轻易地捅破,不声不张,不露声色。
答案蛰伏在了好多年前。
结果下一秒再也文艺不起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地盯着彼此帐篷一样的玩意,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我要做什么?”余莫图咽了咽口水,指着它问,“妈的真要这样吗?”
“你平时怎么解决的......”顾笑笑了笑,“就怎么解决我的嘛。”
“草......你确定?”余莫图顿了一会儿,“我他妈不知道力度啊,握自己的和握别人的这是两码事。”
顾笑不说话,继续压了上来,轻轻啄了啄余莫图。
“安分点行么。”余莫图偏过头,拍了下他的屁股,“我在认真问你。”
“你这样握着也行啊。”顾笑继续亲。
“草,傻逼啊......”余莫图叹了口气,一把推开他,猛地翻个身坐在了腿上。
在顾笑直勾勾的期待下,余莫图面无表情地把他内裤拽下,一路勾到脚踝处,顾笑顺势一踢,大喇喇地躺成了一个流氓姿势。
下一秒,余莫图把毛巾盖了上去。
顾笑:“呃?”
顾笑:“你干嘛?”
余莫图咳了几声:“我不是很想看你的*巴。”
顾笑:“草......”
隔着一条毛巾,余莫图搓了搓手,缓缓伸了过去,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会儿。
“我......草?”余莫图喊了声。
“咋了啊。”顾笑也不躺着了,坐正身子。
“你这,这,这——”余莫图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我草,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大啊?”
“寝室洗澡你又不是没见过啊。”顾笑淡定地亲了亲他的耳朵,“图哥——”
“神经病啊......谁洗澡会专门盯着你*巴看啊?”余莫图偏过头,很无语地揉了几下,“我买个飞机杯给你行么。”
“啊,”顾笑说,“你好粗鲁哦。”
“......”余莫图叹了口气,掀开眼前的毛巾,开始认真干农活。
片是看过了,攻略也搜过了,但......理论归理论,实战归实战,菜鸟新手毫无经验,满脑子黄色废料无计可施。
余莫图光是握着小顾笑就浑身冒热汗,整个人扭捏地坐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图哥——”顾笑压着嗓子嘶了一声。
“啊?”余莫图扫了过去。
“你不觉得......”顾笑说,“这姿势要走火了吗。”
“你他妈......闭嘴。”余莫图俯下身子,单手抓住顾笑的两只手将其按在了枕头上,另一只手抓着小顾笑,深深吸了口气。
道理是个男的都懂......但余莫图从来只解决过自己的,当握住对方的时候,手就像失灵了似的,光是握着都浑身不自在。
顾笑忍不住笑了下,他寻思田里插秧都比余同志这手艺来得温柔。
“你别笑了好吗。”余莫图咬牙切齿,“我是认真的。”
“图哥——”顾笑手被他绑住,乖巧地动了动嘴皮子,“你好可爱啊。”
话音刚落,余莫图感觉自己手中握着的玩意又大了一圈。
“草......”余莫图先是愣了一会儿,连带着脸也红透了,“你他妈耍流氓啊。”
下一秒,顾笑挣开了他的手,反身撑着腿压了上去,回应他的是铺天盖地的吻,两人的身子蜷成了一种难以言状的姿势。
余莫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小腹突然一凉,剩下的布料也褪了去,一只手覆了上来,从肚子一路往下探,最后轻轻地一捻一挑,连带着他全身都颤了一下。
余莫图咽了咽唾沫,环抱住顾笑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半抬了起来,嘴巴被顾笑堵住,只能挤出些唇齿开合的声响,顾笑的手把弄得越来越快,余莫图终于压不住嘶了一声。
在对方再次掰他下巴的时候,他猛地别过头,用力咬住了他的肩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余莫图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好像在海上飘来飘去。
天上的月亮很近很近,近得快掉下来了。
海水浸泡了他的全身,每个毛孔好像都渗入了味,耳边的海风轻轻一吹,小腹打了好几个颤栗。
他再一哆嗦,已经躺在沙滩上了。
空无一人,傍晚的沙还留着些余温,最后越积越多,全都覆在了他的身上。
余莫图微微张着嘴,突然发现说不出话了。
下一秒视线晃了又晃,天花板的黄色吊灯盖住了黄昏,一团黑发扫在了脸上,余莫图缓了好一会儿,口腔里那团滚烫的东西缠了又缠,他下意识环住眼前人的背。
所有的感官全都汇聚在了下方,在松开口的那一刻,顾笑的鼻息倾吐在了他的脸上,呼吸交错了几阵,他的小腹用力一缩,连带着大腿根也快速颤了几下——
余莫图瞪大了眼睛,他死死地捂住嘴,直勾勾地盯向顾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从指缝里漏出了气音。
“图哥......”顾笑轻轻喊了声。
余莫图不吭声,拿起旁边的枕头挡住脸,面色烧成了一团焦红的炭。
耳边传来的喘息让他浑身发烫。
“你......”余莫图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
“不逗你了,我去浴室解决下。”顾笑亲了亲他的耳朵。
“等下——”余莫图拽住顾笑手臂。
“啊?”顾笑愣住。
在顾笑诧异的目光下,余莫图咽了唾沫,说话都语无伦次。
“不......不继续吗?”
“继续什么?”
“就,那些啊......”余莫图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似的,“这还是前戏吧。”
“啊......”顾笑沉默了好一会儿,侧着身子挠了挠头发,“你很想吗?”
“我不知道。”余莫图下意识摸了身后,突然就身子一紧,连带着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了眼睛。
“你要是想的话,试试,试试也行吧?”余莫图盯着小顾笑咽了咽唾沫,“但你这玩意,真塞得进去么,润滑......对了,顾笑,还得要买润滑油,不然老痛了,网上说的——”
下一秒,顾笑揉着余莫图的脑袋,又亲了一下。
“想啥呢,你准备好了我都没准备好。”顾笑笑了笑,“还有啊......会影响你拉屎的吧。”
“啊?”余莫图愣住,“啊......可能吧,但才一次,没关系的......你要是真想试试的话。”
“我不,我是爱男朋友的人。”顾笑抬手啪嗒一下拍了过去,手感软乎得出奇,“保护屁股从身边做起。”
“傻逼啊。”余莫图裹紧了被子,看着顾笑直冲冲窜进了厕所。
「不逗你了,我去浴室解决下。」
这话糙理不糙的。
但未免也太直接了。
余莫图盯着前方浴室模糊的人影,倏地就红透了整张脸。
手啊手,你争点气啊。
余莫图咂着嘴,爬起来穿上了衣服。
——
朋友圈,顾笑发了一张图片,画面里两人十指紧扣,露出了莫比乌斯环银戒,还附带文字「WE」,坐标定位在了上海。
动态上拉刷新,井喷似地刷出了十来个赞。
刘媛媛:「谁?!告诉我这一定是图哥好吗!」
行了媛大姐你嗑的CP成真了。
余莫图叹了口气,头贴在顾笑肩膀上,刷着他的手机,用他账号回了个消息。
恭喜:「?」
老高:「草,我说你为什么今天不打王者呢,搁这飞上海奔现是吧呵呵?」
恭喜:「??」
余莫图又拿起自己手机,给顾笑的动态点了个赞,并且还留言:「脱单请我吃大餐」
恭喜:「√」
余莫图再刷新了一下,又多了几条评论。
漫野:「哟」
娄宇:「哇」
娄州:「哇」
ZYM:「拇指.JPG」
“这都是你公司同事吗?”余莫图把手机还给他,“宋漫我知道,你说的前任学姐——他们知道你......是么?”
“宋漫知道。”顾笑应了一声,“其他人我还没说过,你介意吗?”
“我还好啊,你想公开?”余莫图顿了顿,“但你现在是网红啊。”
“没。”顾笑叹了口气,“有些合同在,确实不方便公开啊,虽然这些事情好像在模特圈挺常见的。”
“没事啊。”余莫图说。
“图哥——”顾笑又喊了声。
“咋了?”余莫图看向他。
“我想给你换个称呼。”顾笑说。
“啊?”余莫图没听懂。
“不想叫你图哥了。”顾笑说,“所有人都这么叫你......宝贝行不?”
“......”余莫图满脸写着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草,别叫我这玩意,我都幻视成高展飞了。”
“宝贝。”顾笑蹭了蹭,“我觉得挺好的啊,你把高展飞给我忘了,老子现在看他很不爽——”
“啊。”余莫图乐了,“他嘴巴犯贱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不管,我现在是你男朋友。”顾笑说。
“哦。”余莫图说,“还是换个吧,肉麻。”
“那图图?”
“跨辈分了,像我爸。”
“那叫什么啊?”顾笑没辙了,叹了口气,“有什么专属称呼么。”
“就莫图啊。”余莫图捏了捏顾笑的手
“......”顾笑顿了一会,“那叫你图宝。”
余莫图眨了眨眼。
“怎么样,图宝。”
“行......”
“图宝,你叫我老公就行。”顾笑靠上来亲了下。
“你叫顾大傻。”余莫图说,“从顾小帅升级了。”
顾笑当没听见,乐呵呵地点开余莫图的聊天框,改了个新备注,屏幕上显示着「图宝」。
“......”
余莫图沉默半晌,看着顾笑的聊天页面,又瞅了瞅自己的屏幕,这才注意到自己连备注都没给过,当初加上好友后,直接把顾笑原来的微信名拿来用上了——
「恭喜」两个字可怜巴巴地在手机上躺平了五六年,毫无名分。
在顾笑充满期待的眼神下,余莫图敲了两个字:「老公」。
下一秒余莫图又撤销删除,改成了「很爱笑」。
“啥意思?”顾笑啊了一声。
“一语双关。”
余莫图望向他的时候没做过多解释,而是低下头来,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爱笑的人”
“我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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