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要试着学习,甚至尝试永远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界。
那反转的关键就在于,关于歌曲的一整件事,从兴起到爆发,包括中途落寞,直到最近翻覆,这整个过程中,孔峻熙本人并没有直接回应过关于原创的一切问题,哪怕个人的平台公开账号中有过相关的直接性文字证据,由他本尊出口相言的视频或者音频却是完全没有的。
好活不刺手,好屎不沾染。
这样的屁股就很好擦干净。
老手最容易消除作案痕迹。
而且,众所周知,明星的社交账号一向不只是自己运营,通常情况下都被工作人员捏在手里,不会随便交出去。
因为那看似冠着明星个人名字的数字产物,其实属于公共财产,不为个人所有。
就像明星的那层金贵身份一样。
非一人之力不得攀珠穆朗玛峰。
所以,好多明星就连被人家喻户晓,耳熟能详的艺名都不属于自己一个人独有,甚至在有些严苛的公司里,艺名直接不属于明星个人,对应的艺人仅仅有使用权。
企业的商标从来都不归大股东私人所有。
所以那种关于他是“原创”的说法,到底是不是孔峻熙本人的意思。或者单纯是公司痴心妄想,在胡说八道圈钱圈名誉,这不得而知。
最起码,不为外人得知。
而一般人无法探入内部。
即便是同一家公司的人。
有时候,朦胧才最美,没有清晰的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就像我们不了解宇宙的真相时,因为不清楚自己的渺小,所以反而可以生活得更加自在,也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大家都是聪明人。
因此,尹煜佑并没有过多探问,他在法庭上做到了点到即止,给所有人留了足够的面子来维持“人”的形象。
东宫不急,孔峻熙当然就更加不会傻乎乎地把自己给献出去作菜切。
他巴不得像被捉住的鱼一样逃回河里,奔一个自由自在,那多美!
所以,他更乐意得过且过,敷衍着,顺水推舟把事情压下去。
不过,即使如此,有些该做的工作还是不能马虎,必须处理到位,否则角落不打扫的话,同样积灰生虫,会给人类的健康造成威胁。
他发消息的时候心里还在哗哗打算盘,手指不曾磕绊,仿佛即将收租的房东,心情依然优美如青田:目前的情况就是,尹煜佑如果愿意接受自己的这笔补偿,那再好不过了。
他希望他是聪明人,不要捅破窗户纸。
有些东西一旦见了光就会变成土壤里的文物,顷刻之间灰飞烟灭,再不留存,连骨头都不会剩下,比圆明园还凄惨许多。
而且,他肯定不会真的交出承诺的百分之六十,聪明人的买卖都是需要讨价还价的,他在圈子里混迹了这么久,练了一张足够油滑的嘴,完全清楚应该怎么做才能在维护住面子的同时,还能在最大限度内保护好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一仓库财产。
商人都是很精明的。
地主相当关心粮囤。
但凡能经营好自己的人,都是商人。
这无可厚非,无需否认。
因为人人如此。
那些做不好的,要么衣衫褴褛,要么气绝人间。
所以,你不必为自己的精明而感到遗憾。
需要为之自责的,是受过教育之后,与之相悖的部分。
被施了肥的花儿由于化学的滋养,或许会变得和一些物质无法兼容,也就是俗称的:后天过敏现象。
比如同极相斥。
这也是不容易被否认的。
就像李白的诗妙,唐朝的盛隆,粮食的醇香……
而原生胎质越脆弱的物质,结构越松散,就越容易被“趁虚而入”,举个例子就是:很容易沾上菜汁味道的馒头。
又仿佛,天真的少年少女所遇到的花样恋情。
年轻的时候,一些人曾经被混混吸引,因为当时的我们太过“纯白”。
异曲同工之妙于,小孩子总是喜欢味道和颜色都鲜艳的东西,不管是食物,还是衣服。
因为空缺太多太大,所以大脑会催生成追求百花生活的意识,称之为:潜意识认为。其实,这应该叫做猎取,属于自我丰富和成长的必要过程,就像竹子的悄然蹿高,就像植物汲取水分和养分。
万物都在追求闭环,那是趋向于完美的关键一步。
正如同人类不断向着月亮探索。
奔向完美,这是一切碳基生物生成时共同领取到的使命。
稀释在人类这种高密智慧动物的“日常”当中,用白话解释,就是:存活。
孔峻熙这只狡猾的鸟儿没有预料错,将所得六成分给尹煜佑的提议毫不意外的遭到了当事人的阻止。
合成物质中包括百分之八十的善良并携带百分之二十的天真,香味纯良如同手作无添加剂的面包,非常惹周围人喜爱,林林总总,灵魂闪闪发光的那只小雨蛙表示:
(Y的三次方-字符):
前辈,嗯,我想叫大哥更合适,毕竟您都跟我这么客气了,怎么着我也该缓和一下气氛。否则咱们之间的氛围这么僵硬,都没有办法好好谈话了。
我一直都觉得,脑子绷得太紧的情况下,很多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就没有办法做出理智的判断,所以,咱们先开个玩笑~
让情绪的先锋探探路!
孔峻熙笑了笑,小后辈居然装大头,反过来安慰自己。他有种被小孩子踮起脚来哄的奇妙感觉,并且这小孩子还塞了他一根棒棒糖。
这不是胡闹吗?!
这似乎不完全算是胡闹。
他脑海里一并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穿着青蛙雨衣,只有自己膝盖这么高的小朋友跑到面前来安慰他。
而他正低着头,只看到清脆的绿莹莹一片,这颜色像一束光,映亮了他的视野。于是他好奇地抬起头,看到竖着两只圆耳朵的兜帽下面,是一张白净可爱的脸,还有一头蜜色的头发和一双蜜色的眼睛。
好奇妙的组合~
像榛子味道的抹茶果粒雪糕。
所以,让人的印象很深刻。
又仿佛栗子味的蛋糕,上面抹了一点装饰性的芥末,沾一点尝一尝,才发现那不是芥末,而是特殊的巧克力,很香甜。
他再低头,看到小孩子伸出了手,递给自己的是一团鲜红的东西,初看是粉白双色交杂的漩涡棒棒糖,很普通,再看,是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很美艳,又看,居然变成了一颗还蓬勃的心脏,很鲜活。
而面前的小男孩呢?他的胸口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掏出一个洞,里面血流不止,透过洞,可惜看清雨幕之后的风景,依然是烟尘纷飞乱,扰扰不见仙色。
于是,在孔峻熙的视野里,面前唯一代表了洁净的小男孩也在快速摧败,仿佛沙漠里唯一一眼快要干涸的泉眼,留给后人的只有尘埃。
那是绝望,还是以杀戮展开的希望?
那原本可爱的翠色即将成为他脚下数不尽的幼小尸骸之一,与之共同化成无聊又腥臭的粪土。
粪土当然不美,可其上盛开的鲜花是美的。
谁站在尸山血海上?
是小男孩吗?还是被递糖的大人?
谁才是鲜花?
小男孩,还是孔峻熙?
谁站在哪里?
在这个男孩关键的垂危之际,他呢?孔峻熙这个大人在做着什么呢?
空间内切换了一个大的视角,他和小男孩一起低头看下去,原来,他的手刚刚穿过男孩的胸膛,从背后掏出了他的心。
男孩原本白净的脸上,嘴角血流如注。
仿佛染脏的白绫和画布。
但是大人觉得,画就是要鲜艳,要叠加,才是艺术。
才够美!
大人都是扭曲病态的,因为被扭曲的空间逐渐同化,因为要上班,要适应,要面包。
面包是粮食,是被污染的恶果。
这些被“污染”的,不断修炼的人最后也要成为扭曲的一部分,变成漩涡——那黑暗的眼睛,窥视大地上的一切,进而污染大地。
大地完全扭曲的时候,就是魔鬼侵占的时候。
漩涡也是魔鬼的嘴巴,长长的,钩子一般的舌头会从里面伸出来,卷走大地上的美好,以鲜艳纯洁作零口。
魔鬼是贪婪的。
什么是绝望和希望?
小孩和大人,谁分得清这个呢?
回到灰雾弥漫的城市,车水马龙的喧嚣都化作蒙厚的寂静,这是不对的,这是心聋了,这就是麻木的大人。
病态近竭的时候,幼小无知的时候,人类同样听不见声音,忽视了色彩,不体会春夏秋冬。
孔峻熙只看得清那孩子被染脏的脸,仿佛是另一副画面:
画中画——
老旧的城堡中,角落里和餐桌上结起了厚厚的蜘蛛网,灰尘也在旁边,在各处铺了毯子般密实的一层,它们侵略了一切可以落脚的地方,像失去天敌的兔子,几乎可以被用来作画。
而在餐桌上,一只原本应该很干净的鎏金卷边盘子里,淡黄色的吐司上抹了鲜艳的一笔红,红色鼓突着,只在表面沾了一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灰尘,像阴天的夜空,月藏星稀,它和周围的沉闷肮脏格格不入。
似乎,粪土之中一朵盛开的红玫瑰,干旱的雪原里,唯一一顶住着活人的帐篷,帐篷里有暖气,还烧着热水,并且开着电视。
帐篷外面是无尽的荒凉,那帐篷成了春天的嫩芽,一点(仅有的)希望。
那是(此方)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人。
是小小而浩瀚的诺亚方舟。
宛如我们生活的希望,梦想的诱惑。它是上帝的钩子,天使的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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