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小周的声音提高了，"您把林远的尸体埋在森林里？"

赵诚点了点头，眼神空洞。

"我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报警，别人会以为是我杀了他。我没有证据证明他是自杀，而且那时候恒青实业正在拉投资，如果这事传出去……"

"所以您就毁尸灭迹？"

"不是毁尸灭迹。"赵诚的声音有些激动，"我只是……把他埋了。我想给他一个安息的地方。"

老严的眼睛眯了起来。

"赵先生，您说您没有杀林远。但您处理尸体的方式，很难让人相信您是清白的。"

赵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

"警官，我没有杀他。我可以发誓。"

"发誓没有用。"老严说，"我们需要证据。"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赵先生，您能带我们去您埋葬林远的地方吗？"

赵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个地方……我已经很久没去过了。但我记得大概的位置。"

"那就好。"老严转过身，"明天一早，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