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走出那间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但在林远的眼里，这一切都像是失去了颜色。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小餐馆，赵诚满脸热情地对他说"这事能成"。他想起了他们一起熬夜画方案的日子，想起了赵诚拍着他肩膀说"咱俩是兄弟"的样子。

那一切，现在都变成了泡沫。

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一个公园的门口。

公园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在闪烁。林远走进去，找到一张长椅坐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台相机——那是他几个月前买的，用来记录赵诚的行踪。他看着这台相机，突然觉得它很可笑。

他跟踪赵诚，记录赵诚的一举一动，本意是想找到赵诚背叛他的证据。但现在，证据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公司已经倒了，他们的友谊也完了。他手里这些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他以为他赢了。"林远低声说，"但他也输了。我们都输了。"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相机屏幕上那些照片——赵诚在街上走，赵诚在餐厅吃饭，赵诚和投资人握手……

每一张照片，都是他对赵诚的执念。

"林远，"他对自己说，"你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