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尘真的气炸了,一晚上都没睡着,直到天快亮了,才因为过于疲累闭上眼,闭眼之前他改了目标,现在他不再想要那个男人死,只想要狠狠捅一次他那金贵的屁股!
药物和休息起了作用,他醒来时又生龙活虎了,难为他多年没动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他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小弟,让他们拿着酒吧监控里的截图在A大几个校门口蹲守,二十四小时跟踪。
一周之后,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沈岩的生活,终于……
时间: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地点:同一个酒店的同一间套房,毕竟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带着他男人的尊严!
祁尘穿着一条背心和短裤,岔开腿跪在那个男人的大腿两侧,看着身下待宰的羔羊,这样才对吗!心情大好。
沈岩就不同了,他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又再看到眼前的那张脸,什么都明白了,有一刹那的惊慌,不过立刻镇定下来。
“你要干什么?”沈岩眯着眼,冷冷地道。
祁尘捕捉到了他那一秒的惊慌,很爽。看他故作镇定,更爽。
他俯身下来拍他的脸,很流氓地笑道:“明知故问,有意思么?”
沈岩十分嫌恶地撇开脸,双唇拉扯成一条线。
祁尘用夹着烟的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掰过来,很恶劣地将嘴里的烟喷在男人脸上,男人立刻拧着双眉屏住呼吸。星火在他眼前扇动。这会轮到沈岩用力去挣了,却带动祁尘手上的烟灰掉下来,擦过他的脸颊和耳朵,沈岩被烫的闭上了眼,条件反射地咽了一下口水。
但他这个闭眼咽口水的表情在祁尘眼里色\情极了,简直是挑\逗。
我草!他在心里暗骂。想起他失\身的那天不就是被这个小白脸那副精致漂亮又骚\包的样子给骗了么。一个大男人,皮肤这样白,嘴唇这样红,形状这样好看,太他妈勾人了!只是马失前蹄,居然被这么个小白脸爬到了他上面。他这么骚这么贱,就应该像现在这样被自己骑在下面,祁尘越想越兴奋。就是这黑框眼镜太碍事了,他伸手想要去摘,沈岩立刻撇过头去。
“别动我!”
他的反抗让祁尘更兴奋了,他坏笑着说:
“别紧张,放轻松,我会很轻的~”
祁尘表情放\荡低\俗,故意说着那天他对他说的话。伸手去摸他的喉结,感受他在自己手下像小兔子一样,因为恐惧而颤抖。这种高高在上的把控欲太刺激了。
祁尘情\欲高涨,他是百分百直男,在此之前从没对男人起过欲\望。在遇见这人以前,他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对着男人感兴趣,甚至这个想法还会让他觉得恶心,就跟所有直男一样。可是此刻,他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只是异常兴奋简直是迫不及待。
果然男人的性\欲就是征服欲,更何况他还叠加着报复欲。
他伸长手臂把烟头按进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干一场,手却突然被钳住了……
“啊!!!”
祁尘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扭断了一般。疼得脱力。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下人忽然一个挺身,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那样,电光火石间,他被一把掀下了床,摔在了地上。
他抱着右手腕,疼得满头大汗,表情扭曲至极。
在祁尘刚刚沉浸在自己颅内自嗨的时候,没注意沈岩竟然偷偷解开了绑着他双手的绳子,现在正坐起身去解脚上的绳子。
“草!”
祁尘顾不得手上的剧痛,骂了一声立刻从地上弹跳起来,朝着沈岩的脸重重地挥拳过去。沈岩偏头堪堪避开,回身和他扭打起来,他的双脚还绑着一起,但是祁尘的右手刚刚也差点被他折断。两人此刻各有所限,都使不出全力,贴身肉搏。祁尘之前只知道他很有力气,现在才知道这人竟然学过擒拿格斗。他已经没力气骂街,只集中精力和这个变态扭打。
他吃亏在右手用不了力,而沈岩又占了些身高优势,虽然也挨了几个肘击,却已经伸手拧住了祁尘的双手,将翻祁尘面朝下压得死死的。
“你快放开老子!”
祁尘的脸被压在枕头上,差点窒息!他简直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太岁,怎么会接二连三地栽在这个小白脸强\奸\犯手上!还有他刚刚明明打的死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解开的!
好像能听到他的心声,沈岩冷嘲道:“你跟了我这几天,不会就只是跟踪,没有调查我的背景吧?”
祁尘:操了,还真没有……老子只是想要睡\他,又不是追他,谁他妈管他是谁啊!
“我们这种家庭,从小就被绑架威胁,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被训练过怎么解绳子自救了。”
祁尘从哪里知道这个呢!他只知道这个人的生活极其简单,不是自己的单身公寓,就是在学校。没有对象也似乎没有朋友,不去逛夜店酒吧。就跟他说的,随手能买下一个酒店,却每天勤勤恳恳上着一个月5000块钱的班!不都说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是富贵草包纨绔子弟么,怎么这人一项都没占!
沈岩扯过散在床头的绳子,十分熟练地把他双手绑在头顶,然后把他翻了过来。
奇耻大辱!
“变态强\奸\犯不得好死!”祁尘气喘吁吁地骂道。
沈岩跪坐在他身上,也在调整呼吸。他出了一身的汗,很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他也开始起反应了。
祁尘也立刻察觉到了,他大概是脑子气糊涂了,脑浆烧没了。开始口不择言:“你他妈的真行,打个架也能招着你,这么饥\渴?真他妈不要脸!有种你就来呗!哥们帅而自知,特别招漂亮女人喜欢,没想到你这种漂亮男人也上赶着要我。”
“闭嘴!”沈岩忽然有点心虚,因为被祁尘无意中点到了他内心隐秘的真实。
那一日荒唐之后,他身体的某一部分被彻底打开了。他无比后悔那一天的冲动,却又无可救药的一遍遍回想那些画面。
天知道那天他替他擦药的时候他忍受了多大的折磨。只是那时他理智尚存,时刻提醒自己要拨乱反正。可是刚刚的打斗,简直如那日一般无二。欲\望伴随着肾上腺一道飙升,和他的理智正在他脑海里天人交战。
“来啊!你个强\奸\犯装什么圣人君子!大学老师和我这个二流子混混,脱了衣服,都是一身白肉,谁他妈比谁高贵!”
这个混混为什么还要这般不知死活地刺激他!沈岩直直地盯着他的双唇不停地动,烦躁地在心里暗骂。
“死变态,有种你就进来!就算你现在放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我的手里!到时候我也给你上药!再把你两个手都废了,我看你怎么解绑!唔……”
祁尘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他嘴巴被堵的死死的,再骂不出一个字!但他的眼睛骂得更凶了:草你的强\奸\犯,居然敢亲老子!
沈岩从没和人接过吻,太用力,几乎是撞上去。嘴唇被牙齿撞得生疼,他不知道怎么接吻,只是不想再听这个流氓混混的脏话刺激。用手当然也可以达到这个效果,但他鬼使神差地用了嘴。
两张嘴四片唇很紧的封在一起,对方眼神里的惊恐放大在自己的瞳孔里。这个情场老手成了自己的盘中餐阶下囚。他后知后觉,在肉\体之外,更获得一种心灵上的愉悦。
无师自通,他强行撬开他的嘴,将舌头伸进去乱搅。
他吃到他嘴里的烟草味,明明他讨厌烟味,但却不舍得撤出来。他虽然是第一次,却一点也不温柔,他知道对身下这个男人温柔是行不通的,只有比他更野蛮。
沈岩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野蛮。他想起父亲给他这个名字,是希望他如岩石般强硬,十分有预见性。
祁尘则根本没想那么多,张嘴就想咬,却被那个变态一把扣住了他的下巴,力气之大,差点让他脱臼,他疼得立刻流下生理性眼泪。
沈岩看到他的泪水,他在心里暗暗诧异于自己的无耻和野蛮,但他停不下来,像是春天开闸的洪水。他一只手掐着这个他瞧不上的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滑……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