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 7

李槿柔不懈余力的劝说着众人。

李曲把背后的的弓箭戳到地上。

“我同意槿柔的话,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孩子,我们都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她的视线瞥向张秀才。

“我并不认为昭之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她和你一样,读过书,不说是我,就连我哥都觉得昭之是个有文化的人,若不是打仗,她说不定能和你一样当个秀才。”

“没错!”李川叫出声,“长公主说过,这天下的男人与女人都是一个样,没有什么不同,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

这是几年前长公主巡游时说过的话,从皇帝上任后,大夏的科举考试便不再是男人的专属了。

李川对于这个整天那鼻孔看人的张秀才十分不爽,整天也不知道在读什么书,不是看不起这个就是看不起那个,要是这样的人成了父母官,他都不敢想会有多黑暗!

“你是秀才又怎么了,现在不还是什么都做不了,要不是我姑奶奶你觉得你现在能安稳的在这里坐着?”

张秀才被说的面红耳赤,气愤不已,“你!”

他指着李川的手微微颤抖,村长叹了口气觉得李川说话太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张秀才贬的一无是处有些过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秀才,往后大家还要一起走,得罪了可不好。

“好了李川!说什么胡话呢!”村长训斥着,让李江看好自己儿子。

村长的拐杖戳戳地面,“我也觉得要下山。”他缓缓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睁开。

“刚才两个孩子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若是不下山,那些土匪就相当于悬挂在咱们头上的大刀,随时都能取下咱们的性命。”

视线扫过桃花村的众人。

“咱们全村,除去老弱妇孺光是年轻青壮年就有九十多个,那群土匪虽然看着可怕,可他们也就三十多个,只要咱们齐心肯定能抵抗成功。”

他声音顿了顿,“就算不行,咱们再跑又能怎样。”

“你们可别忘了!咱们祖上可是出过将军,还是陪着开国皇帝的将军!咱们李家人作为将军的后代怎么能就这样屈服于土匪的威淫之下,任由他们将留在村里的老人随意杀害!”

村长的话铿锵有力,部分姓李的村民听到这话这才想起,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祖先是陪着皇上开过国的大将军,若是祖先有灵,看到他们现在这样,难免不会对他们失望。

陆昭之将村长的话听进耳朵,她微微蹙眉,心里思索村长口中那位陪着开国皇帝的将军是谁。

先皇对于大夏的历史十分重视,即使年老时变得昏庸无道,陷入炼金术的执念之中,却并不妨碍他年轻时是个为国为民的明君。

因此,他们这些生长在京城的世家子弟对于大夏的历史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对于那位口中李姓将军,陆昭之心里很快有了猜测。

一个很特别的将军。

桃花村在半山腰处安营扎寨起来,为了防止被山下的土匪察觉,他们只吃了些提前做好的干粮,就等天黑再下山替村中的老人报仇。

李槿柔盘算着他们有几成胜利的打算,别看桃花村自诩将军后代,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他们只是普通村民,人数上占了优势可还是抵不过那些凶悍的土匪。

这是她第一次带着这些村民的第一次冲突,她必须完好无损的把他们都带回来,只有这样,她才能让桃花村的人彻底的对她心服口服。

陆昭之和李曲研究着上山的地形,正面形成攻击对桃花村没有优势,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制作一些陷阱,形成两面夹击的方式。

整个桃花村说是真正算是有攻击力的也就不到十个人。

李曲天生力大如牛,常常上山打猎,屠户李跟他两个儿子家里世代宰猪,一身蛮力,也算得上是正面冲突的主力人员。

李槿柔从马车里取出四把长剑。

她用一把,李曲再拿一把。

其余两把交给陆昭之和屠户李的小儿子。

李曲背上的弓箭交给了李川。

从小李曲就发现李川这个人准头很好,简直是天生的弓箭手。

剩下的人则拿着家里凡是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

直到天色渐暗,山下亮起篝火。

土匪头子指使着小弟熬着肉汤,自己则和二当家喝着抢来的酒水。

一时间欢乐一片,像是忘了白日里发生的一切。

老人被土匪们和难民围在一起,圈养起来。

干裂的土地被鲜血浸泡了,像是天空忽然降下了甘露。

香甜的肉汤味勾引着每个人,喉咙里分泌唾液,胃口却不自觉的挛缩,想要从空空如也的胃袋里呕吐出什么。

还活着的老人眼中布满惊恐,他们像周围的难民看去,发现他们早已双眼无神,像是麻木了一般,可嘴角却仍旧流着渴望的口水。

李槿柔带着一众人隐在暗处,起初,他们是不服她,觉得她是女人,年纪又太小,总之各种理由。

可李槿柔对于这些质疑却充耳不闻,村民想换个人,屠户李,李海,就算是李曲也好。

质疑的话多如潮水,李海和李曲是见过李槿柔的实力的,他们十足的信任她,觉得如果是自己,恐怕无法带着村民活下来,他们也承担不起这项罪名。

屠户李是个粗人,他同样担当不起,也承担不起这个罪名。

每个人都怕,如果失败了的话,自己就会成为全村的罪人,会一辈子活在懊悔当中,会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时间已到半夜,有些土匪已经睡去了,两个当家的喝的醉醺醺的,只剩几个守夜的半打着瞌睡。

李槿柔给李川使了眼色,两人对视一眼。

一只弓箭带着火焰冲向土匪。

只听啪的一声,它插进大当家抱着的酒罐里,火焰顺着酒罐流出的酒水开始像四周燃烧。

一瞬间,火焰燃了起来,惊醒了所有人。

在他们睁眼的下一秒,暗处又射来把弓箭。

土匪顺着火光向那边看去,是一个少年,少年眼中带着火光,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仇视。

“玛德,哪来的□□崽子!去,给老子把他抓过来!”

二当家踹了脚身边没睡醒的小弟。

李川又射了两把弓箭,像是挑衅一般,将竖起的大拇指往下比比。

二当家一看彻底怒了,他还从未见过这般找死的人,竟敢屡次挑衅他们。

他拿起大刀,“等老子抓了你,先拿你煲汤喝!”

他说时,似是饥渴的舔舔嘴唇,露出笑容。

李曲跟在李川身边保护着。

二当家带着几个人土匪往上山走,大当家皱起眉,他环顾四周,还没忘白日里发生的怪事,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心底起了毛似的。

李槿柔见还有不少土匪没有动,她又比了个手势,李海和李云对视一眼,他们通红着眼,尤其是李云举着锄头冲了出去,他大喊着,“娘!我来给你报仇了!”

他的声音惊醒了老人们,不少人都认出了李云。

大当家不屑的笑了下,“呵,不自量力。”

李云身后跟着不少的村民也一齐冲了出去,有武器的拿武器,没有的从上山捡了块大石头充当起来。

屠户李拿着宰猪用的大刀,向土匪砍去。

这把刀屠户李一向珍贵,宰过猪后也是细心保养。

敏锐的刀锋划破人的皮肤,蹦出鲜红的血液,有时划过骨头时,屠户李还会心疼的皱下眉。

另一边,村民们布下的陷阱起了效果,几个农妇合力把失去战斗力的土匪拿石头砸死。

李曲牵制住二当家,防止他下山支援。

和身经百战的二当家相比,李曲显然有些吃力。

可她力气实在是大,光用蛮力就让二当家分不了心。

还有她手里的长剑。

二当家不是没见过好东西,可这把他也是极少会见到。

这种好东西,可不是一个农妇能得到的。

“你究竟是谁!”

李曲觉得莫名其妙,“你管我是谁,敢来我们桃花村,今天就叫你们有来无回!”

“呵!大话。”二当家并不认为对面这个小姑娘能将自己怎样,等再过会大当家发现他们还没回去,就是眼前这个人的死期!

山下被二当家心心念念的大当家此时并不好受。

他完全是被眼前的女人压着打。

眼前的人出手狠厉,剑剑致命。

“你到底是谁?”

大当家问。

他实在不信这种偏僻的地方竟会有如此厉害的人。

李槿柔不语,长剑在她手里像是活过来一般,仿佛能自动寻敌。

她的视线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村民,既要防止土匪的背后突袭又要防止村民沦为人质。

村民们脸上裹着白布。

李槿柔从空间取出一包粉末,忽然撒向周围。

离得近的突然被突如其来的粉末猛吸一大口,瞬间觉得浑身发软。

连手里的武器都举不动了。

原本还有些吃力的村民见状,立即士气大增,将土匪杀死。

大当家捂住口鼻,提示仅剩的土匪屏住呼吸。

他眼神凝重,警告李槿柔。

“敢惹我们黑风寨,我们大部队就在后面,过不了多久,就拿你们的尸体祭奠我死去的弟兄们!”

李槿柔秉着脸,觉得聒噪。

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叭叭。

她内心吐槽,身体却警戒起来,这群土匪实力不一般,手里还有她和陆昭之的画像,背后说不定是那边的势力。

为了防止被认出来,李槿柔身后系着黑色斗篷,宽大的帽檐盖住了她标志性短发。

还在抵抗的土匪越来越少了,被钳制住的二当家见支援还没过来,就知道恐怕大当家那里也凶多吉少。

山上,仅剩二当家一人还在苦苦挣扎。

李曲喘着粗气,她双手撑着剑。

身上是数不清的血痕。

长剑已经卷了刃。

二当家眼里闪过决绝,“别高兴的太早,就算你杀了我又如何,我们黑风寨的大部队马上就要来了,当时候,呵呵!”

他脑中闪过三当家的身影还有背后的势力。

“到时候你们全都得给我陪葬!”

李川隐在后方,举起的弓箭微微颤抖,他毕竟才十几岁,此刻的体力消耗了大半,却仍旧坚持举着箭,只要对面的男人有一点动向他就会射出这一箭。

李曲不语,她紧盯着对方,这是她第一次杀人,拿着长剑的手带着紧张的颤抖,浓重的呼吸在胸口回荡,她沉下心,脑子里想起被护在山中的家人。

终于,伴着噗呲一声,利剑彻底的刺进二当家胸口。

眼前的男人直挺挺的向前倒去。

“死了?”

李川低声喃喃。

“死了。”

李曲用仅剩的力气回答。

山下,桃花村。

干裂的地面被血液浸透了,血气蔓延在每个人鼻尖。

除了土匪外,那些难民死伤大半,桃花村的村民虽然没有死去的人,可身上却受了不少的伤口。

李槿柔摘下头上的帽子。

她垂眸看着还留有一丝气息的大当家。

男人瞳孔放大,抖动挛缩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一般。

他认得,这头短发,他和三当家看过许多次。

他不会认错的。

“你!你!”

大当家指着李槿柔,想说什么,可口腔止不住的喷涌出血液,堵住了他想说出的话。

李槿柔伸出长剑,给予了男人最后一击。

桃花村的男人们瘫到地上,他们此刻无暇顾及周围是怎样的场景。

双眼无神的盯着天空。

他们杀人了,杀了许多人。

如果问他们此刻的感受,他们也说不出什么。

只知道自己从最初的害怕后悔,变成了麻木。

他们想,他们不是百姓吗,一生能接触到的不应该只有土地和粮食吗?为什么他们会和土匪对上,朝廷不是说土匪凶神恶煞吗,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这群什么都不懂的百姓会打赢土匪,但朝廷却从未剿匪成功?

李槿柔摸着大当家身上的布料,想从中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李海和李江相互搀扶着。

太阳要亮起来了。

山上的村民全都下了山。

一时间哭声一片。

陆昭之走到李槿柔身旁,她注意到对方手里的画像。

“这是?”

“从这个土匪头子身上找到的,他说他们后边还有大部队,我怀疑,他们是丞相的人,具体是在搜寻咱们的踪迹还是别的就不知道了。”

陆昭之心情沉了又沉,丞相谨慎又爱斩草除根是不错,可他费这么大力气只为寻找她们两个是否又太招摇了?

她没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天蒙蒙亮时,男人们已经缓过神来了。

他们略显无助的看着四周的尸体,还有仅剩的难民,犯了难。

屠户李呲牙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血痕,他走到村长面前。

“村长,这些尸体咱们怎么办啊?”

要是直接仍在这里,保不齐会有后面从别的村逃过来的看见。

村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

李槿柔指使着几个半大的孩子去摸那些土匪的尸体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村长想了会,最终开了口,“把他们全都集中起来烧了,还有那些难民的尸体也是,烧了后再埋土里。”

这样虽然费事,却是阻止引起疫病的最好方法。

村民们知道疫病的可怕,对于村长的提议并没有太大反对。

还有那些浸泡到地面的血液,也被村民们翻开。

“那这些难民......”

李海愁容道。

村长一时间犯了难,被圈养的难民不多,三男两女。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村长面前,他听到周围的这些人管眼前的老人叫村长。

他想求老人收下他们。

他们是被土匪从北地的路上抓来的,本来同行的还有许多人,不过都被吃了。

男人跪在地上想求村长收留。

张秀才在一旁不屑的嗤笑,“收留?你当我们桃花村是什么有钱家的财主吗,几个人说收留就收留!都这时候了,谁还能顾及到别人,自己能不饿死都不错了!”

张秀才说的不错,他对眼前的难民没有好脸色,上下嘴唇一动就想被收留,他也不想想凭什么。

男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他喃喃,“我会医,我在之前在北地是名大夫,要不然那些土匪也不可能留我到现在。”

男人极力推销着自己,现在这世道,要是让他们几个独自走,没有两个时辰就该饿死在路上了。

能求到桃花村,也是他看他们生活还算可以,虽然同样的面黄肌瘦,却有些精气神。

听到男人会医,张秀才难看的脸色淡了淡却仍旧板着脸。

“会医?”

“只有你会?”

李槿柔走到身后,一路走过来,不少村民全都唤一声李姑娘,不知是不是这一晚的厮杀,桃花村的村民全都对李槿柔有着隐隐的尊敬和信任,仿佛眼前的女人不再是村长家新找回来的小女儿了,而是一个一个能让他们在乱世心安的人。

男人惶恐的回头,眼前的女人身上布满血迹,黑色瞳孔紧盯着他。

“不不是,还有我妻子跟徒弟,都会医!”

他指着不远处紧紧依靠在一起的几人。

男人认得她,就是眼前的女人带着他们脱离那群魔鬼的魔爪的。

李槿柔没错过男人眼中害怕夹杂着敬意的眼神,她摸摸鼻尖,心像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想留下来就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既然你说自己会医,那就去帮他们把受伤的地方包扎好。”

“还有另外两个,他们会什么?”陆昭之问。

男人看向不远处的两人,面露难色。

陆昭之脸沉了下去,“怎么,不方便说?”

她质疑的话响起,仿佛只要他点头,她就会让他滚。

男人沉声,“他们好像是夫妻,也是跟我们一起被土匪抓来的,我听那个男人之前好像是镖师,只是腿瘸了然后就被镖局解雇了,那个女人似乎是给哑巴,她男人跟我说之前他们靠女人的绣品营生。”

陆昭之点点头。

张秀才不满的瞪了眼两人,似乎觉得她们打了他的脸,自己前脚刚说完不许留下,这俩人就一前一后的说可以,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这五个难民里边有三大夫,张秀才又缓和了脸色,看向男人的脸色又多了几分满意和看你们识相的感觉。

李槿柔对张秀才一会白一会红的脸觉得莫名其妙,她戳戳陆昭之,“这个张秀才是不是受刺激把脑子刺激傻了?”

两人身后的李平不满的撇撇嘴,“槿柔姐,才不是被刺激傻了,我看他是把书读傻了。”

虽然李海曾不止一次的说要尊重张秀才,就算再怎么看人家不爽,人家也是秀才,可李平对于这个人却始终没什么好脸色。

收拾完残局,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尸体的灰烬向四周乱飞。

那个男人没说谎,他的确会医,且包扎的十分专业。

就连他娘子和徒弟也不遑多让。

从土匪口袋里搜寻出来的几两碎银子被桃花村的众人平分了。

今日又没下雨,地里已经干的不能再干了。

村长决定休整一晚再走,也再最后的好好祭奠一下死去的人。

李云滚在母亲的坟头低声哭泣,他捂着脸说自己终于报仇了。

各家升起火打算煮饭做些吃食,这样也好恢复昨晚的消耗。

张令乡心疼的摸着李海额见的伤口,李海满不在意,“没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再说了,还有槿柔在呢,不会有事的!”

张令乡听到这话不满他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安全,气地锤了对方几下,打的李海连连叫疼。

李槿柔把那名镖师叫了过去。

她能护住这些村民一时却护不了一世。

诚然她的确可以教他们一些招数,可这也需要帮手。

从前她觉得只有李曲一个人太少,可现在不同了,和李曲的野路子相比,宋世,也就是眼前这个镖师就十分正统,是会一些专业的招式的。

她不会苛刻的对待他们,却也不会让他们舒服的留下,想被庇护总要付出些什么。

宋世是个爽朗的人,他和他妻子跟在吴冈身后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见李槿柔过来,他抹抹手上的脏东西。

“李小姐。”

和桃花村的村民叫她槿柔,李姑娘相比,几个难民对李槿柔的称呼更加尊敬。

“我听吴冈说你之前是镖师,只是后来腿瘸了才被辞退的对吗。”

宋世点点头,他看了眼自己的腿,这双腿脚一到雨天就开始疼痛。

“能跟我说说腿是怎么瘸的吗。”

李槿柔继续问。

宋世没有隐瞒。

腿是他跟着镖局一块送一户商人时瘸的,当时他们遇见了山里的盗贼下山抢劫,他为了保护货物被贼人敲断了腿,回来镖局不仅没给他治疗的费用,还将他辞退,任由自生自灭。

李槿柔听完把李曲拉到宋世面前。

“从今天起你不用跟着吴冈身后打下手了,至于你跟你娘子的吃食我也包了。”

她看着对方。

“把你的看家本领全都教给她,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明显的训练成果,可以做到吗?”

宋世的眼瞬间亮起,对于李槿柔口中把自己的全部所学都交给李曲他是没什么反感的,毕竟人家救了他,就是他跟宋语的再生父母,只是教学而已,他自然乐意。

男人内心欣喜若狂,为自己跟娘子以后的生命有了保障。

李曲也同样,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没有后台靠山的乡野农妇竟也能拜师学艺,虽然村里人都说她天生力大,若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成为大将军。

可李曲深知,去武馆学武费用昂贵,更别说要是想学点真正有用的,更是一大笔花费。

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对着宋世磕了三个响头,转而又看向李槿柔。

她知道李槿柔不喜欢别人跪来跪去,便一脸认真的说,“槿柔,多谢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李曲的恩人,我知道你们身份不一般,身边肯定也不缺伺候的人,但我李曲对你是绝对的忠心,只要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就算你让我摘下天上的月亮我李曲也会想尽办法寻来!”

她说的郑重其事,刚刚李曲想宋世拜师的事被周围人看了许久,纷纷向李曲投向羡慕的目光,后面那句话是李曲说的很小声,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

回去后村长什么也没问,只说让李曲好好听话,绝对不能背叛李槿柔。

关于刚才的事,村长能想出大半,他再一次觉得这是李曲该得的,她们就是他们桃花村的贵人!

解决完一件事,李槿柔又拉着宋世研究起另一套功法,这是她在末世时官方发布的,可以说是异能者跟普通人都能练,只要练好,不仅普通人能强身健体,就连对于之后的训练也会有所帮助。

听着李槿柔的讲解,宋世越来越觉得他们是攀上了贵人,这样一套功法,别说他就连京城的大人物知道了也会争先去抢。

李槿柔叮嘱宋世把这套功法学会,教好李曲后,再由他们两个传述给其他村民,确保桃花村的每个人都要学会。

宋世不懂李槿柔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作为一个识趣的人,他深知自己没有过问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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