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灵毅然决然嫁给了他,
她没要彩礼,自带嫁妆,自带婚车。
嫁给他时,她才19岁。
她拿不到结婚证,
不过没关系,她有爱。
结婚证以后再拿也是一样的。
他如此说,她如此信。
她怀孕了,
生下了一个、二个、三个孩子。
他很好。
他爱她。
孔灵捂着胳膊,盯着镜子里面颊红肿的人影说。
“是我不对,是我脾气暴躁,他爱我。”
“现在怎么办?”母亲愤怒。
“什么怎么办?”他吊着烟翘着腿,嘴里讽刺。
“你怎么对的起我的女儿?”母亲愤怒。
“怎么对不起。”他眼神都没瞟一下。
“你让那个女人把胎打了,把送给她的房子收回来!”母亲眼睛瞪的大大的。
“不打,正好我哥没孩子,生下来送他正好。”他吐出一口烟。
“你,你把我女儿害成什么样了?”母亲打了他一巴掌。
“你女儿当真不想和我过了,那也没办法了。”他没有还手,却说。
孔灵一动不动,她仿佛死了一般。
许久,久到所有人都走了,她扒在他的膝头流泪祈求。
“别扔下我,我没有不要和你过了。”
“孩子我要生,谁让你没给我生个儿子。”他重新叼了口烟。
“你别这样,你让她打了,我再给你生儿子。”孔灵仰着头泪流满面。
“你就生不出儿子!还有,管好你妈,否则!”他对着孔灵吐出一口烟。
“不,我生的出来的!你别这样!”
“烦死了!”他推开孔灵走了。
“你回来,他要是不打胎,就别和他过了!”母亲在电话里嚷嚷。
“我不和他过怎么办!”孔灵愤怒的挂断电话。
她能如何办。
三个孩子,最大9岁,最小2岁。
她和他没有结婚证。
而他的财产没有一丁点在她名下。
离开他,她的生路在哪儿?
“你看这就是无权者的真正状态,而写诗的他为作者安排的就是彻底的无权者剧本。”黎火冷笑。
“所以好马不吃回头草?”
“是不要进入权利不对等的关系。”黎火笑。
“不过说起来‘跟我走’这三个字。”
“本身就是在要求欢喜上交权利,聘者妻奔者妾,他以为自己在测试欢喜是否真的爱他,实则想通过获得对欢喜的绝对统治权,来洗去欢喜和她亲人对他的羞辱感,顺便平复进入社会后受挫的屈辱。”黎火冷笑。
“他是故意想掠夺权利?”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在教他,只有女人放弃一切跟男人走才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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