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菌做晚了，堆肥堆的太早了，青料放太多了……”八卦符不停的念叨。

“所以？”黎火挑眉。

“堆肥失败了，都生蛆虫了，太恶心了。”八卦符语气厌恶。

黎火不回答，却是摊开料堆，暴露蛆虫，然后打开鸡舍，放鸡出笼。

“！”八卦符震惊。

“料堆臭吗？”黎火认真。

“臭倒不臭，但酸香味也没有……”八卦符认真。

“我翻堆时冒出的热烟你看到了吗？”黎火又问。

“嗯，发酵还在进行……”八卦符认真。

鸡很快扒光了蛆虫，争抢的吃光，黎火又把料堆重新堆好。

“现在，你还认为失败吗？”黎火笑。

“好恶心……”八卦符语气厌恶。

“鸡本身就是吃虫的，你恶心什么？”黎火好奇。

“可是这堆料生过蛆虫啊！”

“人又不吃料，更何况，发酵还会继续……你如何定义失败？”

“可是……”八卦符欲言又止。

“现在到底是人的失败，是鸡的成功，你真的分的清吗？”黎火好奇。

“……”

“直接把脱离目标的事件定义为失败，这真的合适吗？”

“……”

“你恶心的到底是虫子，还是事情脱离掌控，还是没有做出设定好的标准答案？”黎火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