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造谣?要不进副本试试

“老师是近两年才参加工作的。画像上的人……的确没什么印象。”

办公室里,王羽澜拿着刘婷的画像回忆半晌,确定自己没见过此人后,又道:“我教过的班也不是很多。如果她说贫困生什么的,你可以去学生会查查,那里有历年资助学生的信息。”

就在昨晚,刘婷突然和她说梦见自己做这所学校里上课,还穿着这所学校的校服。

这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一个梦而已,但两人秉持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谢禹安连夜画了刘婷的画像出来。

为了追求稳妥,这一大早上,谢禹安就来找了自己班主任。

可惜还是没什么进展。

走在走廊上的谢禹安有些微微的气馁,而就在她出现的在走廊的时候,周围原本还嬉戏打闹的同学一下子安静下来。皱着眉,奇怪带着些鄙夷的目光匆匆看了她一眼后,立马与她拉开距离。

谢禹安的校园生活向来都是这样,她也没觉得奇怪。转身走向女厕。

“诶,你们听说了吗?三班那个谢禹安以前是卖//的。”

“啊?真的假的。听谁说的啊?”

“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啊,就我们班上好几个男生说点过她什么的。”

“哦,还有三班那个刘启平,他还亲口说自己以前追过她,编的有鼻子有眼的。”

就在这两女生忘情的八卦时,后面的卫生隔间突然打开了。两人惊惧的回头一看,居然是冷着一张脸的谢禹安。

一股被抓包的羞耻感瞬间烧红两人的脸。但想象中的质问没有出现。

谢禹安只是平静的走到两人旁边,挤一泵洗手液,有条不紊的洗手。

两人心里觉得愧疚极了,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个道:“那个同学,你别太伤心了,他们都是瞎说的。”

“对对对,肯定是有人嫉妒你,在乱造谣!”

谢禹安平静的将手擦干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谢谢你们,我没有伤心。”

而后转身离去,单薄的背影落在她们眼中是那样的可怜又倔强。

在别人眼中孤苦无告的谢禹安内心其实异常平静,这样无耻的构陷在她以前的学校完全不够看的。

谢禹安走进教室,目标直冲刘启平。抓起他的衣领就往地板抱摔,回过神来的刘启平刚想起身抬手格挡,谢禹安的身影已经欺到身前。

一记膝顶精准撞到他的胃上,剧痛如同电流一样穿过全身,而后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又重重砸在地上。

在美国,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想办法打回去,不然别人就会拿你当软柿子捏。这是谢禹安第一个朋友艾谱莉告诉她的,所以在美国,她从来就是能动手就不动口的。

但是这是华国,是讲究遵纪守法的地方,她这才没有第一时间打残这个敢扯她肩带的龌龊东西,而是先告老师。

可谁曾想呢,不知感恩的狗东西。

谢禹安弄出的巨大动静,一下子就让全班人吓得愣住了。

谢禹安没有停下,一只手揪起刘启平的头发,露出他被血糊满整张脸的猪头。

下一秒,带着风声的拳头又一下砸到他的左脸。

部分胆子小的同学早已经吓得晕过去了,不知道是谁大叫一声“杀人了!”,才有男生回过神来,壮着胆子上前劝阻谢禹安。

“别打啦!谢禹安,再打人都要噶掉了!”

“你们别看戏啊!快点去喊王羽澜!快!”

谢禹安气势实在过于凛凛,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拉住她。还是谢禹安自己觉得可以收手后才停了下来。

她略微喘着粗气道:“网上不是常说‘一个成年男性可以单挑一只灰熊’吗?难道一个还差三岁成年的男性,会被同龄女生打两拳就死了?”

被那双凌厉的碧眼盯着点男生们面面相觑,竟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

谢禹安抽出纸巾将手上的血擦掉后,悠悠道:“我打人最知道分寸的,死不了。”而后她又转身看向踢了两脚嗷嗷乱叫的刘启平。

谢禹安叹气,好像又要给爷爷惹麻烦了呢。

办公室内,王羽澜倚在桌子上不断按揉太阳穴,她实在想不到才过了三天,谢禹安和刘启平就又给她找事办了。

王羽澜心如死灰的看向谢禹安:“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人?”

谢禹安:“没有无缘无故。”

王羽澜略微无语:“所以你为什么打人啊?”

谢禹安:“因为他在外面造我黄谣。”

王羽澜又心累的叹了口气,凶狠的睃刘启平一眼。

又是这狗东西给自己惹事。

刘启平被盯得心里发毛,连忙强词夺理的辩解:“我没有!”瞟了一眼冷若寒潭的谢禹安后,迅速心虚回过头来,“她有证据是我造谣吗?”

“没有证据不就是无缘无故的打人吗?”

刘启平所有的小动作,慌里慌张眼神。王羽澜全部看着眼里,她带的学生,她向来清楚他们的秉性。

“刘启平,造谣就是一场没有成本的谋杀。”

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人,就是那种做着最无耻的事,却倒打一耙颠倒黑白。他们摆弄一副无辜者的姿态,对其厌恶的人用尽污言秽语。

直到周围的人也分不清楚是非对错,只知道跟着犬吠就好了。

毕竟站在人多的地方,自己又怎么会被谴责呢?

王羽澜哀叹:“也许其他的老师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我不可能。这件事情我会动用我所有关系查清楚的。”

“另外,我希望你能够记清楚,谢禹安是谢家的孩子。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王羽澜眼神平静无波,只是冷冷的看向刘启平。

他被盯得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尖,心虚的说了句和他有什么关系。

看到刘启平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王羽澜悬着的心也终于摔个稀巴烂了。他现在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不对,他不认为这是一个错误!

作为老师的她也开始迷惘,究竟要怎么去教育才能让不懂得尊重女性的学生学会尊重呢?

…………

“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

……

有天爸爸喝醉了

捡起来斧头走向妈妈

……

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

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

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又是那道奇怪的声音,但这一次……是完整的。

谢禹安站在办公室门口,皱着眉头略有些痛苦的按压自己的太阳穴。

“谢禹安,启平!我总算找到你们了。”远处的泽安之朝他们大步走了过来。

那天被打了之后,他想了很多。觉得他确实有很多地方疑点重重,思来想去,他决定一定要找到他俩当面对峙清楚。

方才就在他们班门口听说谢禹安差点把刘启平打死,他这才匆匆的赶过来。

可还没等泽安之说些什么,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歌声。

歌声不似人声,冷得像冰,又轻得像魂。每一个音符都拖得漫长诡异,像是从极深极暗的地方钻出来,钻进耳朵里,听得人后颈发凉,汗毛一根根竖起来,浑身都透着一股寒意。

刘启平脸色铁青,颤颤巍巍的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刹那间,歌声戛然而止,三人纷纷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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