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碗很是没有办法说:“我不知道,来这里好几日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能确定来这里就会有。”
林小碗一听宁泥这句愣在原地,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
[林小碗的父亲告诉她山上会有,她的母亲病重需要药。
可宁泥却戳破了最根本的问题,她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从哪里能获得。
这一切都像一团糊了粥,她什么都不知道。]
宁泥说:“我们一会到处转转看看也没有药圃?”
林小碗问:“你知道它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
“那你带我怎么找?”
“靠运气。”
她们两个悄悄的远离了人群,沿着山路慢慢晃着,走了很久。
看到占了半座山坡药圃,用篱笆围着,里面分成了许多小块,种着草。
杨巧荷在浇水,看到来了人说:“你们来做什么的?”
“我们……来看看。”林小碗赔着笑说:“前辈,这里有没有雪灵芝?”
杨巧荷上下打量她一眼说:“雪灵芝?你当这是什么地方?那种稀罕物,宗门宝库都不一定有。”
林小碗脸上的光彩瞬问暗了下去。
“不过,”杨巧荷话锋一转说:“药圃东边有片暖房,种了些喜寒的药草。
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可别乱碰。”
“谢谢前辈!”林小碗一听有希望,很是愉快道了声谢,拉着宁泥就往东边跑。
油纸和竹架子搭成棚子,里面比外面暖和许多。
一排排木架上摆着陶盆,盆里种着叫不出名字的草。
林小碗一盆一盆看过去,边看边叹气说:“不是……这个不是……这个还不是……”
宁泥站在一盆长着银白色叶片的草前,叶片呈针状,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摸起来有些扎手。
“这是什么?”宁泥问。
深杨巧荷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看到了说!“银叶草,治风寒的。”
宁泥点点头视线落在暖房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小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蓝光。
“那里面是什么?”宁泥又问。
杨巧荷脸色微变说:“没什么,杂物间。
你们看完了就出去吧,别耽误我干活。”
她的语气很是生硬。
宁泥站起身,没再追问。
她们走出暖房,林小碗还在念叨说:“没有雪灵芝,什么都没有……”
宁泥没有说话。
林小碗,宁泥沿着小路往回走。
路过一片竹林时,宁泥停住脚步。
“怎么了?”林小碗问。
宁泥竖起手指,示意她别说话。
竹林深处,传来说话声。
“……后山的封印又松动了……”
“……长老们怎么说……”
“……说是要加派人手巡夜……”
“……那东西……最近不安分……”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些人应该是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林小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低声说:“你听见了吗?后山的封印!”
宁泥没敢过多停留,拉着林小碗快步离开这里
她们回到回廊后确认四下无人,林小碗抓住宁泥的胳膊,很是激动的说:”后山真的封印着什么东西!不是阵法,是真的有东西!”
“嗯。”宁泥说。
“你怎么这么淡定?”林小碗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说:“你就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宁泥看着她,认真地说:“想知道,现在很大可能性,他们在引诱我们这些人上当。”
林小碗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你这么会这样想?”
“不然呢?谁家好人会一直提后山有禁地,明知道不让去,还一个劲提。”
“你这个人怎么会这样想?”
“不然呢?我们晚上去看看?”
“啊。”林小碗收住了话题,没有再继续说。
这夜,月黑风高。
窗外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很小,在黑夜里却不明显。
宁泥起了身穿好了鞋,走到窗边贴着窗缝往外看去。
外面檐下没有点灯,只有月光照亮了一小块庭院。
宁泥看到对面屋顶上趴着一个人,脸用布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人正在揭开瓦片,往屋里看。
[宁泥不知道对面住的是谁?也不知道那人要做什么?纯属好奇心。]
那人在屋顶上趴了一会儿,又把瓦片盖好,纵身跃入庭院里。
他贴着墙根,往后山的方向去了。
宁泥没有一丝犹豫,套上了外裳,将门推开一条缝出去,出去又把门合上。
那人走得很快,似乎在绕路企图避开巡夜的人。
宁泥跟得不是很吃力,满是好奇他去干什么?
宁泥隐去了身形,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那人在一堵围墙前停下。
围墙那边,是什么?不知道。
宁泥躲在老松树后面,看着那人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他把那东西贴在围墙上,嘴里念叨着什么。
墙上的禁制闪烁了几下,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人闪身而入的瞬间,宁泥跟了进去。
他转身看了看后面,很是疑惑,没有人,可能是风吧。
宁泥看着周围全是浓雾,不敢轻易使用灵力探查。
那人很是熟练,像是来这里很多次。
宁泥跟着他走了很久,入目是一个洞穴,穹顶极高,四壁刻满古老的符文。
四处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黑黑看的不是很清。
月光透出洞照亮了一池水。
他说:“师父,我要怎么样才能放你出来?”
声音很老,也很虚弱,它说:“废物?你被人跟着了?”
他一下子慌了,从腰间抽出软剑,四下划拉了几下,看不到人。
他跪在地上说:“师父,会不会你老人家看错了?我没看到?”
它在抽动着仅有的残躯,在水里流动着,它跃出水面的瞬间,又被一道道金色符印压了回去。
它说:“你这个废物,你察觉不到,是呼吸声。”
它的话气很是急促,也很不满意他的不信任。
宁泥没有躲在暗处,就站在池子里不远处看着,被符文困住的一条称不上是龙的龙。
她没有停留,往后退了一步,消失在洞穴里,没有留下一丝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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