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向坐在那的宁泥说：“你那个茶楼也一样，换东家。

你们挣的还是你们的，往后换家店，自己守好了。”

宁泥，江灵没有拒绝这个提议，都接受了。

白芷说：“行了，你们俩个回去吧。”

宁泥跟着江灵离开了主殿，沿着主殿走着。

今儿是初一，除了值班的人，都放了假。

宁泥，江灵回了境湖客栈。

掌柜白朔看到江灵过来，从柜台后面绕了出去，走到她们跟前说：“东家，今儿的吃食，有个姑娘打包带回家了。

姑娘说东家过来的话，让回家吃。”

江灵说：“嗯，你帮我找一找，当年跟望江客栈，签订的红契，我要用。”

白朔先是想了一会，想起可能在账房里面，他笑着说：“东家，稍微等等，我去找找先。”

白朔说完了，去了柜台后面账房里。

宁泥坐在旁边空的位置处，江灵坐在她的对面。

隔壁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口杯。

宁泥的目光落在隔壁桌那个穿浅灰衣裳的姑娘身上，愣了一下。

苏若水是这里的管事，叶泠坐在她的对面。

苏若水摊开一卷书后她说：“我们诚招，跑堂，后厨，打杂。”

苏若水又说：“你可以试试做跑堂，这个活计相比轻要轻松很多，就上上菜，添添茶水，客人走完了打扫一下，收搭好了就可以回家休息。”

苏若水还说：“我们这儿的工钱要高于市场价，第一个月月钱五百文，第二个月就是八百文。”

叶泠听完了，她说：“我再想一想。”说完了她起身离开这里时，看到宁泥晃了一下神。

她走到门口往里面看了一下。

宁泥把她们聊天对话全听了进去，没有主动去问，就静静的等着白朔过来。

白朔找到那一张，红契纸泛黄，上面官印还在，字迹已经不是很清楚。

他说：“柳娘快一年没有再送过来账本。”

江灵把这些都收进了储物袋里，出门时。

白朔说：“东家，不在这儿吃了？再走吗？”

江灵招手说：“不了，赶时间。”

宁泥和江灵坐船，到了洲际岛，走了很久。

进了望江客栈内，柳娘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

她见江灵进来，脸上没有笑意，板着脸。

周荣叨着烟从后院走了进来，看到那两个人又来了，黑着脸瞪着眼睛老大。

江灵看到这一幕时，她说：“柳娘，你身体好些了？”

柳娘吧唧嘴说：“好多了，就是还咳。”

江灵没有拆穿她，继续说：“那就好，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就这样跟我耗着吗？”

柳娘撑着柜台边缘歪着脑袋，语气不善说：“呵，我已经上报官府，我不想听你说话。”

江灵失笑看了地面，又看着柳娘说：“你确定吗？这个结果是你想要的话，我尊重你的选择。”

江灵没有直接拿出红契，去质问柳娘。

江灵在等，等柳娘开口说自己错了。

可柳娘没有说，依旧是那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伙同他人做戏，制造出自己重病的假象，企图骗取她人同情心。

“司府这日子会派人过来收铺子，你早点做好打算，找个住处。”江灵没有继续跟柳娘纠缠这个事情。

江灵转过身走了几步后停下，她又说：“我当年跟你签订契约，我会上交给司府，这个铺子，我可以不要。”

“你又能去哪里做事？”这句话是江灵问柳娘。

柳娘把算盘重重摔在地上，珠子乱滚出到了江灵的裙角边。

宁泥护了下江灵的后背，看了眼柳娘，她还是那个样子，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江灵重重的叹气声传进了宁泥耳里，她没有去质问柳娘。

江灵握住了宁泥的手，她说：“没事，我们走。”她在安稳受到惊吓的姐妹。

宁泥迈出门槛时，朝里面看了看。

柳娘气红了脸瞪着她们，想骂人却没有。

周荣身后跟着操起武器的伙计们，在等着人发布令后，随时冲过去。

堂屋一如即往的可以用脏，乱，差，几个字形容。

就连地上都是舔糊的，粘鞋板。

宁泥和江灵往司府方向走去，江灵看到那南风馆的招牌。

江灵说：“你要不去看看？”

宁泥摆摆手说：“算了，没兴趣，去办事。“

江灵没有回答，继续沿着街边的走着。

姑娘坐在路边台阶上，抱着琵琶，唱着遥远的古谣。

“无名无姓一扁舟，桨声摇碎半江秋。”

“跌倒千回还站起，管他谁人笑我愁。”

……

宁泥拉着江灵快步穿行离开这里，走了一会儿，她说：“那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面？”

江灵转身看了后面那个姑娘说：“没有吧，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不能说眼熟的人，都说见过吧。”

司府在洲际岛南边渡口处，大门常年打开。

她们进了门，看着右边石碑上刻的文字，指示牌子，找到办事处。

顺着路边的小牌子，找到了办事处。

办事处里面大堂里坐了几个等待办事的人们，江灵去取了号后，等了一会叫到自己。

江灵拉开椅子坐下说：“这个是望江客栈的红契，我过来签订自愿放弃这个地契，有劳姑娘登记一下。”

坐在对面的许月笙，将江灵委托的事务登记在册后，她说：“在这里签个字，请你保证你所说的都是真实的。”

江灵提笔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

她想起二十年前，也是在这样一张纸上，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次是“拥有”，这一次是“放弃”。

她没有再停，签了。

“可以，留下你的地址，等出了结果，我们会写成书信，寄给你，及时查收。”

江灵起身说：“多谢。”

这个事情暂时落下尾幕，她们离开这里，路过洲际岛的仙务司，没有进去。

她们没有在这里久留，看去往琅琊岛的船支开走了。

江灵唤出云舟，一起上了去在海上航行。

“我不知道要怎么弄合适？”宁泥心里多少没有点底气。

“没事，有我在。”江灵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