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亚斯在很久之前就悄悄跟在了阿舍的身边。巨龙并没有那么听话,他知道阿舍不想要自己过来,但他没办法接受。明明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明明他已经一再退让,如果连相伴都不行,那为什么他要听阿舍的话。
阿米亚斯一路尾随着阿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做任何事情。巨龙已经想通了,只要阿舍选择了别人他就放手,但如果阿舍一个都不选…
阿米亚斯看着阿舍和西普里安相携的身影,追着云层将自己好好的藏了起来。圣都的天空中常有乌云笼罩不见阳光,这倒是给了巨龙非常好的藏匿机会,让他在天空中盘旋了几日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拉弗蒂华金赶回去的时候阿舍正在和西普里安一起玩棋盘,西普里安教他下棋,阿舍正在笨拙的背棋子的功能。
拉弗蒂华金见他背的专心没有去打扰他,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阿舍过了半晌才注意到他回来了。
阿舍已经习惯了和他们之间的亲密,于是他自然的靠在了拉弗蒂华金的肩上,“有用晚餐吗?”
对面的西普里安看见这一幕下棋的动作迟滞了一瞬,下一秒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拉弗蒂华金有些委屈,“你今天没有等我?”
“等了的。”
阿舍安抚的摸了摸他。阿舍对于情绪实在是太敏感了,一切微小的情绪都会在他的眼中放大,从前的他因为这个自卑敏感,现在他当做观察的工具。
他总觉得众人为了争宠故意的装模作样是情绪起伏过大需要好好安抚的表现,摸头亲吻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西普里安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他有些艳羡,见拉弗蒂华金问阿舍有没有饥饿,害怕自己被排斥。解释道:“我们下午吃了些东西。”
拉弗蒂华金看了阿舍一眼,见他点头,“那就继续玩吧,稍晚一些再吃。”
阿舍抿唇看着他,拉弗蒂华金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一手揽住阿舍的肩膀吻了吻他的脸颊肉。
“你多让我亲亲我就不饿了。”
阿舍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有些不自然的看了西普里安一眼,见他认真看着棋盘松了口气。
“别打扰我们。”
“好。”
拉弗蒂华金虽是答应的好好的,但见阿舍和西普里安交流棋局总觉得自己被排斥在外了,不是搞点小动作就是和阿舍说说话。因为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西普里安不时看他一眼,意识到拉弗蒂华金不会下棋之后专和阿舍聊这个,把拉弗蒂华金气的牙痒痒,非要阿舍教教他。
阿舍自己也不会怎么教他呢,他想了想,提议道:“这局过后你们下吧,你可以让西普里安教教你。”
西普里安有些不情愿,但是一心想要和阿舍下棋的拉弗蒂华金已经同意了,俩人一齐看着他,而西普里安根本没办法拒绝阿舍。
“好。”
俩人下棋比较沉默,只是偶尔交流几句,阿舍还没有完全学会看的有些无聊,不知不觉靠在拉弗蒂华金身边睡着了。
西普里安第一个注意到这件事情,见阿舍已经休息了,提醒了一句便直接将棋盘收了起来。
拉弗蒂华金其实也后悔了和西普里安一起下棋,看着他这动作没有说什么,直接抱住阿舍往寝殿走,西普里安连忙追了上去。
“你带他去哪儿?”
拉弗蒂华金忍不住炫耀,“我未婚妻当然是和我一起住。”
“他已经答应了和我结婚,等到克拉克陛下登基我们就举行婚礼。”
西普里安咬牙,“就算是这样,你们现在也还没有结婚,住在一起实在是…”
拉弗蒂华金懒得听他指责自己,想到什么搂紧了阿舍,“可是他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因为你没有过体验所以你不懂那是怎样的感受,但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可不能和我亲爱的分开。”
西普里安彻底定在原地,眼中满是不甘,但他没说什么,跟在拉弗蒂华金身后找到他们的住处之后随便进了比较远的一间客房。
百合庄园的每个房间都定期维护,客房里干干净净的,西普里安刚进去就有侍从来敲门为他更换崭新的床单。
西普里安看着他整理,等到人整理好之后道了谢,直接将门落锁。想到阿舍答应了他晚上一起休息,害怕下一个敲门的会是阿舍,他又将房门打开了。
拉弗蒂华金不太想要和情敌一起用餐,他见阿舍快要醒来了便让人把准备好的饭菜送到了房里,为了防止西普里安借题生事,也让人给他送了过去,希望他能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来才好。
阿舍迷迷糊糊的睁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全然黑透了,拉弗蒂华金为了让他更好的休息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帘的间隙透进来一些外面的光亮。
阿舍搓了搓眼睛起身,因为睡的太久眼睛有些不太舒服,一双温热的大掌从身后伸出来帮他将眼睛捂住,不让他搓弄。
“华金?”
“嗯。”
拉弗蒂华金在黑暗中不太能够视物,只能借着外面的光亮去看阿舍的轮廓。
“阿舍。”
这样的方式没有触碰来的方便亲密,拉弗蒂华金闭上了双眼,一手护着阿舍的眼睛一手从衣摆蹭到了他的胸前,将人严严实实的嵌进自己的怀里。
拉弗蒂华金比阿舍小上两岁,但身板比阿舍的宽大许多,轻轻松松的将人完全包裹。
阿舍困在他的怀里,有些分心的想着这些人好像都格外的习惯这样的包裹。
“唔。”
耳垂被湿漉漉的咬了一下,阿舍很快回神想要挣脱,但在发情了的男人眼中格外的像是迎合。
“阿舍。”
等到彻底从床上起来更晚了,拉弗蒂华金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任训,阿舍看不见的嘴角却是勾起来的。
他暗中抬眼去看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阿舍,见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由得心中暗喜。拉弗蒂华金从侍从那里得知阿舍答应西普里安的时候便想到了要这样做,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阿舍的主意,害怕西普里安在阿舍心中的地位比自己更高,便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抚一下自己,然后,让阿舍离西普里安远一些。
“对不起阿舍。”
年轻的男人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阿舍掀开衣领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重新整理好,将衣领扣的更加严实了。
拉弗蒂华金看到他的动作咽了咽口水,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动,但他记得阿舍饿了,于是爬到阿舍脚边去蹭他的膝盖,一下一下的讨好,“阿舍,我们去吃饭吧。”
阿舍看他一眼,有些心疼他忙了一天,还是松了口。
拉弗蒂华金立马打蛇随棍上,蹭上去搂着阿舍的腰,仗着自己年龄小为所欲为。阿舍有些不太舒服,被他弄得抽了口气,拉弗蒂华金立马停了动作着急的帮他按摩,“对不起阿舍。”
阿舍抿唇,“最近都不要了。”
拉弗蒂华金瞬间大惊失色,“阿舍。”
对上阿舍冷漠的眉眼他不敢在说什么,凑到阿舍的脸边试探,见他还是愿意接受亲亲立马松了口气。
“对不起阿舍,我不动你了。”
俩人亲密的用完了饭,拉弗蒂华金想要抱着人休息,却被阿舍毫不留情的推开了。
拉弗蒂华金仰躺在床上,金毛和眼中的泪光都亮晶晶的闪,“阿舍,你要丢下我吗?”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真的很害怕,偶尔一闭眼,我觉得自己困在土里,只有看到你才没那么窒息。如果阿舍陪着我,无论怎样我都是幸福的。”
阿舍有些动容,但他答应了西普里安,所以:“不行。”
拉弗蒂华金看着他离开深吸了一口气,委委屈屈的陷进被子里咬着被角想象俩人此刻会干些什么。只一想到会同床共枕这一点就破防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阿舍和西普里安此时的气氛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好。阿舍敲门的时候西普里安刚刚洗漱完,男人包着浴巾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阿舍时或许是出于爱慕者的敏锐,他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下午听拉弗蒂华金只是说说都有些破碎的西普里安看到这一幕真切的发生彻底崩溃了。他面色不动声色的和阿舍打招呼,只说自己累了,往床上一躺就不动了。
阿舍此时还有些精神,虽然和拉弗蒂华金胡闹一通有些累,但并不困倦,见西普里安睡了不准备打扰他,直接熄了灯躺在另一边在心里想着事情。
客房的床垫比主卧的更软,阿舍一躺下去腰部就下陷,那酸软的感觉让他猛的弹了一下,连忙侧着身子躺下。等到腰部的酸麻缓解他才去看西普里安有没有被自己的动静吵到,就见黑暗中西普里安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吵醒你了?”
西普里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拉灯,只是挪动身体凑近了阿舍将手掌放在了他的侧腰上,感受到阿舍因为接触下意识的颤抖,西普里安的眼泪瞬间出来了,手上却已经开始按摩了起来。
他努力掩饰着哭腔,“不舒服?”
阿舍没有说话,西普里安加重了一点点力道,见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难受便放心的抱住他将人翻了个身靠在自己怀里。
“这样我方便用力。”
阿舍没有说话,他实在是有些尴尬。虽然他并不觉得做那样的事情有什么不好,但西普里安喜欢他。
他垂眸安安静静的,感受到腰部的力道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西普里安,但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能继续沉默。
等到按摩结束,阿舍下意识想要离开西普里安的怀抱,西普里安一个用力将他楼紧,心里发酸发胀的爱意无处安放,只能小心的用嘴唇贴了贴阿舍的后颈。
拥抱和按摩早已让阿舍的衣服松散了一些,虽然不至于散开,但西普里安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一眼就看清了他后背上不同寻常的肤色。魔法师的呼吸一窒,眼泪又快要下来了。
“阿舍,你选择了他对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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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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