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普里安不愿意放弃,早在荒原上,他就做好了当阿舍情人的准备,但真的落选的那一刻,他还是伤心。西普里安有些害怕,阿舍是一个心软的人,就算是他不那么爱拉弗蒂华金,恐怕也会因为害怕对方受伤不再给他机会。
“这意味着你再也不要我了对吗?”
他害怕得到肯定的答复,但不问清楚他又时时刻刻活在不安之中。
阿舍在黑暗中去看他的眼睛,偶尔能够看到些晶莹,他意识什么,伸手摸了摸西普里安的双颊,果然摸到一手的湿润。
“枕头都湿了,怎么办好呢?”
西普里安见他半天没说话调笑着,下一秒脑袋就被阿舍抱进了怀里。
“你也想要安慰对吗?”
下棋的时候因为拉弗蒂华金不满自己被冷落闹腾,阿舍就这样抱着他的脑袋安抚,那时候西普里安一直看着,阿舍不经意和他对视时就觉得他也非常想要被这样抱着。
西普里安陷在他的怀里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阿舍没再动,俩人就这样抱着睡着了,等到次日醒来,拉弗蒂华金早已出门离开。
阿舍将西普里安送别,他答应了要去找他,这样西普里安才老老实实的离开。
午后阿舍有些无聊,又不太想要睡觉,安排了侍从将他送去拉弗蒂华金那里。
自从告诉了阿舍可以来找自己拉弗蒂华金就一直期待着,早上还因为阿舍和情敌一起入睡感到焦虑,看到人的那一刻又原谅了一切。
工作期间见到人可把拉弗蒂华金激动坏了,搂着心爱的人签署文件的滋味那样的好,他瞬间懂得了塔利亚为什么干脆搬到办公室睡觉,简直想要效仿。
“我好开心。”
他搂着阿舍手有些不老实,被打了几个巴掌之后还不收敛,阿舍干脆坐到了他的对面看着他工作。
拉弗蒂华金有些委屈,但看到阿舍之后效率的确高涨。他很想要一直和阿舍待在一起,安排人送了许多消遣的东西过来,想方设法的要把阿舍留到他休息的时间一起回家,可惜阿舍没有说要走,圣殿那边出了事要求他过去。
“这是什么?”
阿舍拿着一个柱状的东西抬头去问拉弗蒂华金,拿东西像是玉石打的,冰凉润滑,就是形状总让他想到一些别的东西。阿舍害怕是自己想错了,甩了甩脑子里面的黄色垃圾去问拉弗蒂华金,结果就见青年脸色通红的看着自己。
阿舍瞬间明白了,立刻扔开。
拉弗蒂华金认为这是勾引,立马黏了过去。
“你忘记了吗?”
拉弗蒂华金当然没忘,他只是有些想要打擦边球,但阿舍强行将他按到了桌子上。
“亲亲也不行吗?我真的好累,你安慰安慰我吧,好阿舍。”
他手上并不老实的把人往自己怀里拉扯,阿舍的屁股刚刚坐到他腿上,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拉弗蒂华金咬牙不管,敲门声却更加急促了起来。
没办法,他松开了来人后就开始挣扎的阿舍,等到他距离自己远一些,才开口:“进来。”
“大人,是圣殿的信。”
拉弗蒂华金看了一眼就将信点了,“那群老不死的事真多。”
拉弗蒂华金不断的抱怨,总觉得圣殿将他美妙的一天打破了。
他看向阿舍,“你得给我补偿。”
“我每天再来,这样可以吗?”
阿舍简直有些无奈了,拉弗蒂华金还是不太满意,“明天我们一起出门吧阿舍。”
阿舍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在家里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做,于是点了点头。
可惜之后拉弗蒂华金也没能得到自己的补偿。
快要天亮了他才回来,草草休息过后又急匆匆的走了,自然没能带上阿舍。阿舍等了一天,傍晚拉弗蒂华金正常回家,和他抱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
“接下来我可能会很忙阿舍。”
圣殿知道克拉克和艾芙里克有着勾结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她的把柄,如今圣殿不想要她登基彻底发难,将苍老的法尔曼王弄醒维持局面想要将人暗杀在回来继位的路上。
“如果无聊,就去找西普里安吧。”
他不希望爱人和情敌待在一起,但他知道百合庄园没什么消遣,让阿舍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等他回来他做不到。
拉弗蒂华金一想到刚刚回来看到的站在门口等待自己的身影就有些难受,他知道阿舍是出于对他的思念,但他也害怕他存着哪怕万分之一的无聊。
“阿舍啊…”
拉弗蒂华金亲了亲他的脸,因为阿舍之前的话倒是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之后的日子他越来越忙,阿舍便经常去找西普里安,魔法师有心想要和他拉进关系,偶尔做些亲密的举动,但阿舍还记得阿米亚斯的受伤,想着自己此刻是拉弗蒂华金的未婚妻,于是拒绝了他。
这在西普里安的眼中便是阿舍选定了丈夫。西普里安被拒绝多了也没办法继续厚着脸皮亲近,转而说服自己去占有其他的身份。
“那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阿舍。”
“当然。”
事实上山本惠离开之后西普里安就是阿舍唯一的朋友了。
想到山本惠阿舍有些出神,女巫好像被判了终生监禁,他再也不能见到她了。
伤心了一瞬,看到西普里安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阿舍下意识抹了抹他的脑袋。
魔法师笑的有些甜,好像他真的不在想要更近一步。
阿米亚斯看着他们的相处心中满是酸涩。据卡兰所说这个叫做西普里安的小子是阿舍最喜欢的情人,如果他被拒绝了他们肯定就没什么机会了。阿米亚斯不愿意相信阿舍真的爱上了那个金毛,于是他告诉自己这是卡兰排除情敌的手段。
这些日子阿米亚斯有着无数机会现身,但巨龙说着再也不听阿舍的话,行动上却还是畏畏缩缩的害怕阿舍生气。
他远远的看着叹息了一声,见阿舍真有选择一人的苗头,反而想着不如谁都不选大家一起。他此刻真的有些后悔。
“为什么不进去将阿舍抢走?就算他不同意,我们一起加入还不行吗,四个人总能对抗一个拉弗蒂华金。”
卡兰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因为站队艾芙里克他也被圣殿通缉,进入老巢之后只能东躲西藏,要不是意外遇到居鲁士被救下卡兰估计都被抓进监狱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法尔曼的监狱不在像是阿舍时期只为他一个人开放,此时里面已经人满为患,关满了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不断冒头的邪教徒。
一开始圣殿的惩治手腕比较强硬,毕竟他们就靠着信仰维持统治地位,但随着人数越来越多他们的行为引起了民愤。在普通民众看来,固然要维护神明的尊严,但他们家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因此圣殿左支右绌。
居鲁士向来神出鬼没,他不太想要带着一个卡兰,便将人交给了巨龙,可阿米亚斯看卡兰也不顺眼。
巨龙闻言对他侧目而视,见卡兰耐不住想要去喊阿舍,阿米亚斯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卡兰有些看不上他,“他都要抛弃我们了,难道我们还要自己圆溜溜的滚走?阿米亚斯你能不能有些骨气?”
说着再也不听话的巨龙噎了一下,“你懂什么?时机还没到,他一看就没有腻味那金毛。”
“时机时机,再等下去他们孩子都抱养俩个了。我可是听说了,克拉克和塔利亚因为被刺杀寻求了异教徒的帮助很快就会回到圣都。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回来给俩人主持婚礼吗?”
这些时日一人一龙像是见不到光的老鼠一直跟随在阿舍的身边,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阿米亚斯闻言皱了皱眉,“再看看吧,克拉克不一定能够顺利登基,如果她登基了阿舍还是没有回心转意,我们就把他掳走。如果阿舍放弃了拉弗蒂华金,我们少掉一个竞争对手不说还能正大光明的借着他丢下我们这件事情问责。”
卡兰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他不想一直等下去。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赞同了阿米亚斯的提议,“好,那我就听你的。”
克拉克很快回到了圣都,这位唯一的皇储没有任何的动静,但在她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法尔曼王就病死了在了王宫中,这件事很难说和她没有关系,圣殿也借机生事不允许她登基,各方焦灼下,皇储倒是一点都不急。
“圣殿居然把他弄死了,我敢说这是他们走的最臭的一步棋。”
英格丽德翻了个白眼,确认了什么时候生事后去看圣殿的军事力量却发现少了最重要的那一个。她询问道:“比约恩呢?”
作为圣殿唯二的两位圣骑士长之一,在一位圣骑士长叛变带走一半兵力的情况下比约恩手下的骑士团便是圣殿最主要的战力之一,他此时竟然不在法尔曼,这件事异常古怪。
“他消失就消失吧,至少没有人能够阻拦我登基。”
克拉克不太在乎,在她看来兵力碾压的情况下打谁不是打呢。
塔利亚看着她面上的笃定与野心勃勃,痴迷的凑过去吻她,英格丽德夸张的呕了一声,连忙退了出去。
“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听着里面传来的啧啧水声英格丽德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身形瘦小的传令兵上,对方精致艳丽的柔和五官让她下意识认为这是个女的,于是将人抓了过来端详。
布莱克看到她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抹仇视,他不觉得自己被发现了镇定下来后满心都是杀死这个叛徒的愤怒。
因为咬牙切齿,布莱克说话有些结巴。
“长,长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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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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