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完一只手,还有另一只,同样也废了。
匕首溅了一身血,这才站起身伸着手示意道,小弟连忙递来一张白布,他慢慢擦拭着匕首上的血,一遍又一遍,随后,便又重新挂回腰间。
“带他去包扎伤口。记住,别好的太快了。”转过身冷言道,环视了一周小弟们,便又说:
“今后,谁敢劫学生的钱,小爷第一个跺了他的脑袋。”
说完,便消失在阴影之中。
“是。”小弟们一同喊道。
今天,赫桑墨和棽肆坐同车回家。车上,赫桑墨专注着工作,一旁的棽肆则看着车窗发着呆。无意间瞥了一眼棽肆,便问道:
“很久没见过你这么失意的样子,说说,是出了事儿了?”
“没有,只是我自己想不明白,又绞尽脑汁的在去想,结果都只是个悬念。”棽肆说道。
“刚转来的学校,就遇到桃花了?”
“已直青年,就算有那种想法,也是上了大学后再去想。”
赫桑墨抚魅一笑,“叮”的一声,手机来了个匿名信息:
“赫董事长你好,我是开龙集团现任管理人,苏衡,关于股份协议书,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赫桑墨一看,内心便有一丝小得意。转头对棽肆说了一句:
“那等到结果你找到了,我再与你细谈,嗯?现在哥临时出了点事儿,你跟叔姨说一声。”
说完,便点开那匿名信息的电话号码,拨通道:
“嘟——”
“喂,赫董事长。”苏衡接通道。
“单看陌生号码就认定是我?”
“备注了的。”语气很乖顺。
这把赫桑墨那一丝的得意变成暗爽。
“云萦酒店,包间,小衡总见,现在,没问题吧?”赫桑墨又说道。
“呃,没问题。”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赫桑墨就开车来到云萦酒店门口,大长腿迈步走进大楼里。
“请问有预约。”前台问道。
“嗯。”
“那包间号…”
“赫董事长。”一身清素蓝白衬衫,诱惑力十足的脸蛋,站在远处都能美慑四方,苏衡站在一个包间门口说道。
赫桑墨一时间在他身上停留的眼神变得持久,无论过去了五年还是十年,苏衡一出现,就能让赫桑墨沦陷。
内心的那段刺痛的回忆再度冲昏他的神智,慢条斯理的走过去进去了。
苏衡果真是冲着股份协议来的,刚坐下就拿出协议书摆在眼前。
“菜单有吗?”赫桑墨推了推眼镜说道。
苏衡一时间愣住,赫桑墨又开口:
“小衡总吃过饭了?”
“…还没。”
“点菜吧。”
苏衡没再谈协议书,他知道这种场合先是要吃饭再谈事。
不一会儿,一盘盘大餐陆续带了进来,虾鱼羹是特色菜,摆在了苏衡面前。
看到那一盘菜,顿时让苏衡陷入回忆:
同样的虾鱼羹,虽然名字一样,但是在小吃街上吃的,那一盘刚端放在苏衡跟前,就抢先被赫桑墨推了过来,听他温柔的说道:
“已经剥好了的,知道你最不喜欢剥虾,给,吃吧。”
“我只是真希望所有的虾都是剥好的。”
“那是因为有人会给你剥。”
回忆归回忆,终究会回到现实,现在眼前的是当今衡星集团的董事长,怎么会是五年前的那个赫桑墨。
“小衡总看这盘菜很久了,怎么?不是剥好的,就吃不下去了?”赫桑墨直言道。
“不是。”
“这是特意为小衡总点的,也不知道这五年过去了,小衡总还会喜欢吃这盘菜?”
这句“特意”,是赫桑墨多年以来积攒的恨意。
“…”苏衡内心复杂,口中酸涩的说不出话来。
“这盘菜可是能抵上股份协议书,确实是我特意为小衡总点的。不喜欢吃,可以收走。”
说完,便示意着,苏衡抢先说道:
“喜欢。这好好的一盘菜,收走了不值得。”
说着,便带着抗拒的心理和诚实的身体伸手开始剥虾,这玩意儿是真废手,剥了点,手就开始破皮了。
赫桑墨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将他的难堪尽收眼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衡才停下,虾已经剥了一半。抬眼看向赫桑墨时,见他神情恍惚,两眼泛红,瞟了一眼桌上的红酒瓶,自己杯里倒是一滴没喝,他倒是给自己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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