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自己的双手很久,随后便用纸巾擦拭干净,端起盛酒杯一饮而尽。
苏衡的内心就像这杯饮尽的红酒,苦中的涩感翻涌着那逃不回不完的记忆。
赫桑墨一生的挚爱足苏衡,他很珍惜……
可那段爱情里终是容不下一生的纯情……
……
股份协议今日算是没谈成,赫桑墨醉了酒,苏衡就联系他的秘书朝屿带他回去。
苏衡站在酒店门口站了许久,晚风的寒意透过薄衬衫进来,瘦弱的身子却抗了许久。
… 榆枫一中。
经过汀媛那件事,学校里流言是日益沸腾,都在学生自建群聊里议论的一个比一个起劲,一个比一个劲爆,一个又比一个讽刺。
“还能怎么说,杂种有人生,没人养,就算有人养过了,也是贱命的。”
“汀媛是怎么看上那江煜的?得不到了,就想办法抵毁他的清白。”
“虽然江煜这人长得不错,但清不清白是算不上,小三生的,能有纯洁身的。”
“还有那个棽肆,长得那么帅,还是个公子哥,还能倒贴在江煜身上,更不说这江煜是真有本事,能勾搭上这样的人物。”
“……”
“……”
“这样的话题从未停过,只是一天比一天加量的多。
棽肆也不知为何,手机短信不止,点开一看,全是对话框,还频频袭来,看的最多的就两字:
“江煜”“杂种”…
再一看,自己是被人拉进来的,进班的步伐在此停住,皱着眉读着那些短信每条。
抬头一看,走廊,班里,人人抱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只有嘲讽、嫌弃,却没有一丝的同情和怜悯。
江煜瘦弱的身子穿透人群,他身上就像有一道玻璃罩,周围的人在不停的敲打着他,使他脆弱。
而他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哪怕是一点的…畏惧和自卑,眸子里的晦暗是对一切指指点点的回复。
棽肆看着这一切。与世隔绝,绝的是人脉,人情,人心,人性,更是能触碰他的温度。
这些人脉成为牵住他自由的绳索;
这些人情让一个有懒人慢慢冷霜;
这些人心教会他苟活于世的道理;
这些人性更让他变得阴谋算计…。
而江煜刚刚停在梦肆面前,晦暗的眸子里只能映射出如光一般的棽肆。此时此刻,棽肆内心顿时有了想法,开口道:
“我今儿累了,想逃一天,一起吗?”
“逃去哪儿?”江煜问道。
“太吵了,去个安静的地方。”
“这么快就不想活了?”江煜淡淡的问,他知道的安静地方,不过死寂安静的死去,便什么也不会觉得吵。
“怎么比我还消极?”
“那我只死了一天,明天我再复活过来,嗯。”
说完,棽肆伸手牵过江煜的手,步伐稳健,一步一步走出这恶魔之地。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像是所有的风都变得舒畅,是对梦肆来说是这种感觉。
而对于江煜,这校外只是自己第二个恶魔之地,一步也走不出这里。
“想开机车吗?”棽肆转头问他。
“刺激吗?”
“试试?”
江煜不语,便是想试试了。
棽肆除了赫桑墨之外,是第二次带人到自己的机车房,江煜瞬间沉迷的看着机车,人生第一次的,他迫不及待想开一个试试。
“我带你,还是你自己试一段?”棽肆手里抱着黑色的头盔,倚在一个黑红色的机车说道。
“能教我?”
棽肆点头回应。
江煜第一次碰这种东西,当然是从怎么坐上去开始学,坐上去握住机车的把手处,棽肆则是在一旁规正他的坐姿。
这时,两只炽热手掌滑过腰部,一整个拎起来又放下,江煜瞬间慌乱的转头对上他的那一张骨相脸,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感听棽肆开口:
“要坐稳。”
江煜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腰,炽热的温度透过校服都能碰到他的肌肤。
余热还留存在那一处,只让他的心乱了一瞬,又一瞬。
“身体要前倾。”棽肆说着,抚着他的肩膀将他轻轻压了下来,一整个身子包围住他。
棽肆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他的江煜的心神。
到了实地,棽肆站在一旁指导道:
“先用一小部分的油门去开试试。”
江煜跟着去做。下一秒,刚扭下油门就失去平衡,跌倒在一边时,好在棽肆眼疾手快扶住机车,另一手自然的扶住他的肩膀。
抬眼俯视着梦肆的眼神,下一秒便滚烫般的收了回去。
“不急,先尝试去找到平衡感。”
说着,棽肆弯腰把手放在机车头跟前,凑近到他眼前,说道:
“还有,机车本身就重,小胳膊小腿的容易把持不住。所以,以后得好好吃饭才行。”
这般温柔,生的如此俊帅,还是近距离的观赏美貌,岂能让江煜不乱神。
“胖了更控制不好。”江煜反驳道。
棽肆被他怼住,欣然一笑,这一笑还停不下来了。江煜就呆呆的看着他,问道:
“人胖了,机车都撑不去,又有什么好笑的?”
“那你也不胖不瘦的,要更控制不住这机车的重量,怎么办?”
“你是教练,你说怎么办?”江煜也不敢怂,身体前倾凑近到说道。
棽肆应激反应退了回去,掩饰尴尬咳了几声。
“你这种情况,需要多练,更足…要好好吃饭的。”棽肆的眼神不敢放在江煜身上游动。
江煜被他这局促的举动给触动到。
就这样,江煜练了一天的机车。到了傍晚,江煜准备回去,被棽肆开口留住:
“去吃饭吗?”
“不去。”
“不想开机车了?没体力可坚持不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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