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却下意识向前倾倒,好在被棽肆稳稳接入怀里:
“江煜。”
“……第,……四次。”唇齿间挤出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
“什么?”
不等他问清楚,江煜便没了气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江煜果不其然的又被送去医院。棽肆几乎忘了伤痛,到达医院时,只顾着江煜身上的,完全忘了自己的。
“这位先生,你的伤口也需要处理一下,血流的太多了。”一位护士瞧见他身后的玻璃渣子,神色焦虑的问道。
“嗯?我的吗?”
“是的,请跟我来。”
“我还是等他出来。”现在他的脸色,几乎苍白的没了血色,额头细汗直冒。刚说完这句,双眼闭合的朦胧。
下一秒,身子被疼得麻木,随着全身的无力,缓缓向前倾斜,膝盖着地后,自己也跟着倒了。护士刚想为他引路,转头一见,几乎震惊的跑过去,唤了好几声:
“先生,先生,听得见我说话吗?先生。”
这下好了,两人又被带进医院,其实是江煜、棽肆还是第一次重伤进院的。
警察赶到医院查看情况,事情的原委还是得两人醒来才能知道。
江煜母亲被抓进局子里,待审问。
在这关键时期,骁烨也刚好从华城赶过来,听说有案子,下了机场就连夜赶到医院。
由于这个案子特殊,警局让医院给他们安排同一个病房,由陈奂和宋子鸢看护,见骁烨的身影一层层穿越人群往这边走过来。
“几天熬夜,我老眼昏花了?怎么看着这么像骁局。”陈奂瞥见后,眯着眼,伸着脖子去探望。
“哪儿呢?”宋子鸢一听这名字猛的转头,见到那对自己来说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一样,眼眸里顿饱含着泪:
“是他,是骁局。”
“骁局。”陈奂也不例外,稳重中带着喜极而泣的情绪。
骁烨直到走到他们面前,一开口:
“什么情况,嫌疑人逮住了吗?”
骁烨不愧是当上局长的人,脑子一天到晚,除了案子还是案子。
下一秒,一个身影飞扑过去冲进骁烨怀里,还给骁烨整懵了。
陈奂也看呆了。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骁局。”宋子鸢抽泣的哭声尽传入骁烨耳处。
面对宋子鸢这般举动,骁烨双手下意识的举过双肩,感受到宋子鸢的情绪,骁烨有些酸涩的情绪似乎涌了上来,放下一只手缓缓抚拍了几下她后背,以此宽慰:
“让你们担心了。”
“回来了就好。骁局,你在,我们才在。”陈奂说。
“只有活着,大家都会在。”
随后陈奂汇报了情况,当骁烨知道了出事的人是江煜,心里某一处有股莫名的情绪翻涌出来,看着病床上的江煜,呼吸逐渐下沉,说不出来的心疼溢了出来。
“那另一个呢?”骁烨问。
“是江煜的同班同学,棽肆,棽家独生子,棽肆刚转校过来,在学校只有江煜跟他走得近。”
“他母亲呢?”
“在局里,导致江煜和棽肆变成这样,是江煜母亲所造成的。”
第二天,骁烨来查看两人情况后,刚走出住院楼道。
抬眼的一瞬,那道身影竟从不远处走过来,脱口而出一句:“…靳俞?”
他穿着一身白色T恤,外加纯白衬衫外套,一头狼尾被整齐的梳成半马尾,透露出少年时的朝气。
贺靳俞身上该有这样的一面吗?这让骁烨一时间不分分得清这是贺靳俞。
“骁烨?”
贺靳俞身后依然跟着邬翊和邬玹,认出骁烨的也是邬玹,他还有些不相信的叫出了口。
两人的眼神随着也看向,正傻傻愣站在楼梯上的骁烨。
“他怎么会在这儿?”邬翊发问。
“他是骁烨。”贺靳俞这才懵懂的开口。
他的步伐却不自觉的走了过去,邬翊下意识伸过去要阻拦的手又弹力般收回来。
因为他知道挡不了,也因为他知道,贺靳俞心里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自己,永远,哪怕会有那么一瞬间。
两人似是有心灵感应似的走向彼此。
贺靳俞眼神中的那种单纯懵懂,骁烨眼里那种复杂的情绪。
“你是骁烨?是我只记得名字的骁烨?”贺靳俞悠悠的开口。
“只记得我?”
“嗯嗯。”抿了抿嘴应道。
骁烨没再问,只是缓缓的走过去张开宽敞的手臂将他温柔的抱进怀里,像是在拥抱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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