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蝶告诉我她是一只蝉的时候，黄艺嘉也在。比起我的惊讶，黄艺嘉似乎早已预料，问林尚蝶：你是蝉的话，怎么会被送到这里来？
我还是一只蛹的时候被污染了，林尚蝶回忆，蛹时期，我的家人学习蝴蝶给我包上了一层壳。
连林翰白也没有看出来你其实是一只蝉吗？黄艺嘉追问。
他最后不还是知道了，林尚蝶说，所以现在我变成他的助手了。
看来有很多衔接的部分，你不愿意说。黄艺嘉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抬头一看，钟表说休息时间到了。于是我也和林尚蝶告别，离开了房间。
现在我拥有吃的穿的住的，只需要在林翰白做实验的时候跑两步，就能换来。
那个和我名字相近的人类，我希望她能活得比我长命一点……所以黄艺嘉说，你是不是很希望杨安鸾死的时候，我觉得实在是非常无厘头的问题。
黄艺嘉在发烧结束之后向我提出这个问题，她那几声像撒娇一样，好像能掐出水来的嗓音还在我耳边回荡。
难道是猫从前被人类当宠物圈养着的缘故吗？
神经病，我说。我那么多家人和朋友的命牵在那个人类身上，我知道我能偷偷把那么多吃的送出去，是因为有杨安鸾在帮忙。为什么蝴蝶变成新动物之后没有了翅膀？是为了更好被抓住吗？我希望她死？那在来到动物园之前，在贫民窟里的时候，些糟糕的生活应该怪谁？寅区区长金万赫？还是想统一十二区的白猫小姐黄艺嘉您？我一直没想明白啊，那些房子都快要被建好了，怎么又倒下了？明明水源已经打通了，怎么流不出水？我们一家人都买好车票了，怎么列车停运了？因为您想要话题啊！他们通过屏幕对我们发出怜悯，又看到您为了帮助我们做出的种种行为时，怎么能不义愤填膺拍手叫好呢？
你有证据吗？
什么？
你说的这些话，有证据吗？
实验室里的我们不就是证据吗？您别怕，我们没有能力举报您。喘了口气，我说：您如果喜欢人类……
黄艺嘉掐住我的脖子，但只是虚虚握着。
我确信她根本不敢杀我，道：您喜欢杨安鸾是出于什么心理呢？她是珍贵的物种，世界上仅此唯一？还是拯救她能给您带来成就感？杨安鸾更早几年就该死了，是您要求林翰白做那些药物的。您想干什么呢？
我把自己说笑了：总不会是为了所谓的爱情，想给她建一个永远牢固的笼子吧？
那你就扮演好她。
什么？
你扮演好杨安鸾，我会和林翰白说停止实验的。
哈！您用什么来证明呢？
我让实验室里的所有菜粉蝶加入动物园工作，你明天就能看到她们了。
黄艺嘉放开手。
我真的再见到了她们。
那我要怎样再扮演杨安鸾呢？我并不想用坏脾气对着我的家人和朋友。
林尚蝶说那你‘欺负’我好了。
林尚蝶在镜头下被我泼水，我在镜头关上后和她商量，下次你得稍微躲一下。她卷起发梢：哎呦算了麻烦，反正就洗个澡的事情，我还能提前下班。
天知道那段时间我有多分裂，又有多开心。我感觉我好像在无法接触的混乱中，找到了一片浮木。
就这样扮演着杨安鸾吧，一直这样也可以……
直到黄艺嘉把我推到了水池里。”
给大家带来碱水面包……挂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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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证据和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