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噩梦

因祸得福,陈楚平成了聂思妤的男朋友,事情的发生是出人意料的。陈楚平跟着聂思妤回到聂家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晕。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一天前,陈楚平看到言子夜和聂思妤在一起。明知聂思妤身旁的言子夜别有用心,岂可袖手旁观?这是一个合理且正当的接近理由,顾不得她有言在先,陈楚平还是追了上去。

“聂思妤!”陈楚平拦在他们面前,看着聂思妤,“我有话跟你说。”

言子夜露出温柔的微笑,“小妤,你认识他吗?”

聂思妤摇头。

陈楚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言子夜道:“不好意思,同学,请让让,你挡到我们的路了。”言子夜把手搭在了聂思妤的肩头。聂思妤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只是挑眉表示不解,但是并未推开。

这一幕已让陈楚平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但他并未让开。言子夜居心不良,他不能让无辜的聂思妤被他欺骗。

“聂思妤!这人不是好人,他惯会玩弄人的感情,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你要当心啊!”

聂思妤站定,“你说什么?”

“你身边人的人是个骗子,他在玩弄你的感情。”陈楚平沉声道。

聂思妤看向言子夜,蹙了蹙眉,“他说你在玩弄我的表情,解释一下吧?表哥?”

言子夜耸了耸肩,“从法律上来说,这是不允许的,就算法律允许,我妈跟小姨也不会允许。”

陈楚平往后趔趄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言子夜,不敢相信他又被言子夜给耍了。

言子夜道:“不跟你装了,表妹,这人是我们班同学,陈楚平。他似乎认识你,好像还蛮喜欢你的,你喜欢他吗?”

聂思妤懒洋洋地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言子夜微微一笑,“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让给表哥我好了,我对他挺有兴趣的。”

聂思妤看了看言子夜,又看了看陈楚平,沉默许久,她道:“谁说我不喜欢?”

言子夜睁大双眼,“刚刚你还说你不认识他。”

“我只是说我不认识,没说我不喜欢。瞧着他模样还行,可以先试试看。表哥,现在他是我的人了,你可小心点,别对他动手动脚的,不然我跟大姨告你的状。”

事情峰回路转,连陈楚平也没料到,呆呆站在那里。

言子夜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聂思妤微微一笑,“再见,表哥,我要去学院交材料,你自己在这里转吧。”指着陈楚平道:“你,跟我来。”

陈楚平亦步亦趋地跟着。

传媒学院门口有一座花岗岩,龙飞凤舞几个大字:新闻与传播学院。

聂思妤一路无话。陈楚平知道,聂思妤是为自己解围才说了那番话。心里暖流阵阵。聂思妤挺善良的。

二人走到楼下,聂思妤道:“我表哥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看上的人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手,你是怎么惹上他的?”

陈楚平苦笑了一下,“说来话长。”

“那就别说了,反正我也没兴趣听。”

“那我们——”

“我表哥多疑,在他没对你打消念头之前,暂时先假装一下情侣关系吧。”

陈楚平有些发怔。

“怎么,委屈你了?”

没有没有。陈楚平绽出笑容。

聂思妤抬眼看他,语气淡淡地,“你也不要太高兴,逢场作戏而已,千万千万管好你自己的心,如果爱上我,我可不负责。”

陈楚平有点尴尬,他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不会的。”他说。

“那最好了。”

聂思妤跟他告别,要进大楼,又站住,回头道:

“对了,明天不上课,刚好是我的生日,我爸爸打算在家里给我办一场生日party,原本没打算邀请你的,但言子夜也会过来,你也来吧。”

陈楚平笑容可掬,“好。”

走回去的路上,脚步轻快,容光焕发,心里对言子夜的愤怒早不知丢到哪里去。言子夜啊言子夜,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助攻。陈楚平在心里默默对言子夜说了声谢谢。

陈楚平不想回去面对言子夜,特意在校园里溜达了几圈,直到宿舍楼要锁门了才回去。

一进宿舍,言子夜的床靠近门,人正躺在床上看书,穿着真丝睡衣。言子夜看他进来,瞟了他一眼,这一眼包含很多含义。

陈楚平装没看见,草草洗漱完,躺在床上。

他们寝室床是上床下桌,因此四人都是上铺,上面空间狭窄,站起来要碰到头。睡惯了高屋大床的言子夜磕过一次。

言子夜与陈楚平的床在同一边是挨着的,共用一个床梯,每一层阶梯都是一格储物柜。梯子的宽度便是两张床的距离,言子夜要到他的床上,可以悄无声息且轻而易举。

陈楚平这夜里总睡不稳,觉得有一股沉重的负担压在心底,他做了噩梦,梦里期待自己有瞬间移动的功能,潜意识知道这是在做梦,于是瞬移成功,然而那个可怖的未知的东西仍然跟着他。

他知道,他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东西的样子。它就在自己身后,他能感觉到。别回头,回头会被吃掉。不可以看到那东西,不然自己就永远跑不掉。

他很累,明明卖力在跑,仍然甩不掉它,他力不从心。渐渐怒从心起,为什么跟着他?他不曾主动招惹。又想,有什么可怕的?他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回过头,他倒要看看不详地追赶他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双眼睛。很熟悉,很漂亮的眼睛,这双漂亮的眼睛会说话,它说:你跑不掉的。

陈楚平被吓醒,睁开眼睛。清醒的刹那,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床上有人,借着门缝和阳台外的光,他看到了梦里那双眼睛。是言子夜!

言子夜真厉害,睡前看他一眼,就叫他做了噩梦。

“你干……”他刚出口的话被截断,言子夜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别动。”他的声音短短地经过空气,贴着他的耳朵,由骨头传到他的脑海。

他们挨得很近,他的耳朵挨着言子夜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触感。挑逗的,不怀好意的舔吻,拨动着他脆弱的神经,舌头流连之处激起丝丝缕缕的颤栗。酥酥麻麻,介于愉悦和恐惧之间,是奇妙的,未曾体验过的,新鲜。

耳朵一带是他的敏感点,耳垂被叼着轻轻咬啮。唇被紧紧捂住,因张开而使唾液流出对方的手指之间,湿漉漉的,“呼,啊……”他要喘不过气,对方不放开他。

这微小的暧昧的声音,如果叫宿舍另外两个人听见……不,他是不愿的。但他不愿意,是否就能洗脱嫌疑?昨天不还让对方把舌头伸进来吗?他是否完全无辜?

他不挣扎了,压制他的手松开,捂住嘴巴的那只手移开,紧接着落下凶猛而激烈的啃咬性质的亲吻。牙齿磕破了他的唇,血腥味被对方的舌头带到味蕾里散开。对方吻技高超,他不是他的对手。晕头转向,有升腾的暖流在四肢流窜。

对方把手伸进他睡衣的领口,一只手固定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熟练的手法,很快他被脱去上衣。那只手又去褪他的睡裤。

陈楚平挡住了那只手。“你干什么?”压低的声音含着威胁。

言子夜的喘息声简直震耳欲聋,手非常不老实,“难道不舒服吗?”

“够了。”陈楚平平复着呼吸。

“呵,”他发出一声轻笑,“你够了,我可不够。”他把手伸进陈楚平的睡裤里。

陈楚平抓住那只手,“你敢?我要叫人了。”

言子夜笑道:“你叫吧,叫得好听一点。”

狭窄的单人床上挤着两个成年男子的身体,他一剧烈挣扎,床板和床架就发出嘎吱的声音,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尤为突出,陈楚平不是贼,但他也心虚。这限制了他的发挥,使他的挣扎像是欲拒还迎。

顺着腰椎往下的那只手被抓住又挣脱,锲而不舍地往他的睡裤里钻。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楚平的声音里含着怒气。

“告诉我,你今天和聂思妤聊了些什么?她喜欢上你了?”

“不关你的事。”

“别听聂思妤的,她的心谁都抓不住,你小心别被她骗,不如跟着我,跟着我有很多好处。”

“比如?”

“比如我大二就会出国交换一年,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机票、学费还有生活费都我出,去的是QS排名前10的学校,我们学院只有两个名额。一个肯定是我的,另一个就看你表现了。”

陈楚平把对方欲行不轨的手推开,道:“如果代价是这种,我宁愿不去。”

言子夜也不再劝,那只手不满意地捏了他的臀部,隔着轻薄睡裤,用劲很大,疼得陈楚平哼了一声。

言子夜笑了,“哼得真好听。”

“你这是猥亵。”陈楚平压着声音里的怒火。

言子夜轻笑,“那你去告我。”

“你以为我不敢?”

“你要是敢的话,刚刚就不会乖乖让我摸了。”

“我没让你摸。”陈楚平眼角都气红了。

“嘘,”言子夜把食指贴着他的唇,“别傻了,你也不想让他们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对不对?”

他亲了亲陈楚平的眼皮,“我会让你舒服。”

陈楚平捍卫着自己的裤子,“我不信。”

言子夜道:“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吗?”

“什么?”

“我就喜欢你这副隐忍的样子,你不是说要满足我的好奇吗?现在我可是被你充分吊足了胃口。虽然我不打算在今晚要了你,但是也忍不了多久了。”

陈楚平道:“我会去告你。”

“告吧告吧,我硬得受不了了,用手帮我弄出来,今天就放过你。”

陈楚平骑虎难下,看言子夜这副肆无忌惮的样子,他的威胁对他根本毫无威慑力。市长公子啊,他一个农村孩子真能撼动吗?

陈楚平知道世故,也懂得变通,但同时他也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事情后续的发展,只能滑向愈发难以收拾的局面。没有破局之道,只能委曲求全。

陈楚平握住了言子夜的那根,粗细十分可观,言子夜覆住他的手,教他如何动作,如何拿捏力道轻重。给别人□□,这是头一次,甚至他自己也不曾弄过。

言子夜抱着他亲吻,他张嘴默默受着,手的动作不停,言子夜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发泄在他的手中。

他的身体整个压在他的身上,一个男人的重量,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陈楚平有点绝望,以后要怎么办呢?这还只是开始,大学还有四年,他如何才能摆脱这个人?

忽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寝室里的寂静。刺眼的光打在他们二人脸上。

“你们在干什么?言子夜,你怎么跑到他床上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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