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凝趁溪棠、高纸鸢走回去的这个缝隙想起溪棠更脏的策略。
她想了想决定让菲利尔这位大明星配合。只是要怎么让他看到呢?他再这里还有人么?就算有也是那个神明的人吧?
周不凝想了一会没想出来,听见审讯要开始了。
她把注意力拉回到溪棠那边,在看向屏幕时。她停顿了一会,用着呼叫器:“把有关异能买卖、这几个月记录在内的异能反噬、金西西...算了直接把这几个月一切资料给我,你们就负责查以那个发现尚诗诗的公园为中心找出她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十个小时内给我找出来。”
周不凝:“溪棠,听得见吗?听见敲一下桌子。”
周不凝看向屏幕,溪棠手指敲了敲桌子。
周不凝在脑海中将信息总结,并根据判断抛出问题:“能不能插入一些异能买卖跟雷家村的信息?龚文博能被尚诗诗接头,并且能从他们手中拿到[赋予],我觉得还能在深挖。”
溪棠点点桌面,表示收到。
紧接着继续他的审讯。
溪棠:“玻璃珠哪来的?”
龚文博:“不都说了,土特产吗?”
溪棠:“在哪买的?”
龚文博:“不记得了。”
溪棠。“玻璃珠是你跟尚诗诗她们买的是还是不是?”
龚文博:“不记得。”
溪棠:“龚文博这里是审讯室。”
旺月明:“溪警官你不要恐吓我当事人。”
龚文博:“就是。你恐吓我有什么用。”
溪棠:“旺月明请您不要说些与审问无关的话。”
旺月明:“溪警官,这话我也奉还给你。”
溪棠。“龚文博,你涉嫌杀我未遂的事情已成定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应该有在电视里看到过吧。”
龚文博:“看到又如何?没看到又如何?”
溪棠:“你跟尚诗诗接触也是跑不了的,你多交代一点对你好。”
旺月明:“警官,请不要说些对...”
龚文博抢过话:“警官怎么离间完了就到打感情牌呢?一套连招下来你得到了什么?”
溪棠观察着龚文博一字一句的说:“得到了什么?得到了莫欣彩的口供。她已经招了。你确定你还不招?”
龚文博:“你少骗我,我跟莫欣彩只是出来旅游的。”
溪棠:“是吗?为什么她说到雷家村呢?”
龚文博:“你...你在说什么?”
旺月明:“警官,我怀疑你在引诱我当事人。”
溪棠双手合十,搭在桌面:“旺律师我能理解您为当事人的操心感到敬业,但也请您在我们寻找真相时闭麦好吗?法律是用来保护真相,不是为了冤枉好人跟放过一个坏人的。”
“你跟尚诗诗在七月十九日早上九点去到了雷家村是还是不是?”
龚文博:“不是。”
溪棠:“是不是还是没去过?”
龚文博:“没去过。”
溪棠:“那为什么我刚刚提雷家村你会慌?”
龚文博:“我没有慌。”
溪棠:“是吗?”
溪棠头疼扫一眼监控。
监控室内早已换人坚守,而周不凝则迫不及待的跑去找韩涵跟金十两人,拉着她们跑去资料室,把这几月发生的一切全部整理。
忙活了一天,周不凝从纸堆里爬起,脑子晕得就像要被字塞满脑袋。
周不凝:“哎呦我去,没睡没动纯文难为我了。”
韩涵:“辛苦了。”
周不凝:“不辛苦,过几天我看看我的余额给你们支付额外的加班费。”
金十:“是不是没有把我们当自己人?净说些见外的话。”
周不凝:“没有。再自己人也不能这样嚯嚯。”
高纸鸢:“哎呦,那我是什么?”
周不凝:“你审问完了?”
高纸鸢:“嗯哼。下次乱走前能不能说一声去哪?找你老半天了。”
韩涵:“师姐。”
高纸鸢:“师妹好。”
高纸鸢看看向韩涵旁边的金十:“我听说过你哥的事情,节哀。”
金十挪开眼睛:“啊。”
高纸鸢拿出一个物件。
“我跟阿凝的一点心意,给你的。”
金十:“这是什么?”
高纸鸢:“立体录音。打开后可以看到你哥哥的模样与他的声音。”
金十收下物件,声音有几分颤抖:“谢谢。”
高纸鸢:“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反倒要谢谢你,谢谢你跟韩涵平时对照顾阿凝。”
周不凝:“啊?咋有我戏份?”
高纸鸢咬牙切齿,又怕吓到金十:“闭嘴笨蛋。”
藤蔓碰了碰韩涵,韩涵看向周不凝。
周不凝无声,一字一字:“你师姐就是个狗女人。”
韩涵:“师姐,唔...”
韩涵刚喊了一声高纸鸢,立马被藤蔓封嘴。
高纸鸢扒开藤蔓:“好了哦,别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师妹。”
周不凝:“今晚打架吗?之前宫灵陪我锻炼时开发了个新的。但是不稳可能用完要睡个三天三夜。”
周不凝不留痕迹的扫一眼正在流泪的金十,继续把高纸鸢跟韩涵的视线吸引到自己身边。高纸鸢跟韩涵十分配合。一个配合周不凝搭话,另一个目光紧紧的贴在周不凝两人身上。给金十留出一点恢复时间。
高纸鸢:“先别练了。这几天一天都不能放松警惕。”
高纸鸢打算对物证:“听说你在这挺久的,找到什么了吗?”
周不凝:“等等溪棠跟张星悦再说吧。”
高纸鸢:“溪棠还没来?”
周不凝:“没。”
高纸鸢:“他干啥呢这么久?”
周不凝:“姓旺的律师一直给龚文博打掩护。烦死了。她一见情况不对,立马打断,一见情况不对又打断。警官,请你不要恐吓我的当事人,好吗?”
高纸鸢:“你没阻止吗?”
周不凝拿着手机按了按:“我阻止了呀。然后她就申请把我换下去了。”
奇了怪了,菲利尔这几天怎么没有给我发信息?
高纸鸢狐疑地眯起眼睛:“你会那么听话。”
周不凝:“按理来说不会。但我刚刚离间完。就想着正好让龚文博发散一下思维,让他越想越怀疑;越怀疑就容易露馅。结果没想到没几分钟后喜糖那家伙就出来。”
高纸鸢:“喜糖?是溪棠吧。”
周不凝挺直身子,骄傲的宣告她的报复计划:“嗯哼。这是我的恶意报复。”
高纸鸢善意教学:“不不不,这不是恶意报复。来我教你。以训练的名义将他打得遍体鳞伤。最后再来一句真菜。”
周不凝:“这样不好吧?”
高纸鸢一副见了鬼了:“大姐姐你没事吧?这是你八百年前对待看不起你的人。”
周不凝:“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别瞎说。我们都是懂法的。”
高纸鸢抖了抖身体:“诶你们这的道士电话是什么?给我一个。”
周不凝:“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不凝一笑,高纸鸢立马反应过来了:“你他爹的逗我。你死定了周圆圆!”
高纸鸢挽起袖子,去揍周不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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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尔骑着单车来到一家小卖铺。小卖部的装修极简。里头卖的都是怀旧零食。
“嘴又馋了?”
店铺门口,摆着一张摇摇椅,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正用大蒲扇扇着风,见菲利尔的到来,她停下动作亲切的打招呼。
菲利尔:“嘿嘿。”
菲利尔买了几包五毛钱的零食,坐在板凳上啃着五毛一包的零食。
老奶奶:“不要吃这么多垃圾。无益。”
调料的味道在舌尖停留,菲利尔回答:“好吃嘛。”
老奶奶:“好吃也不能三天两头的来啊。”
老奶奶的大蒲扇点了点菲利尔。
菲利尔:“哎呦怎么还带赶客的?奶奶。”
老奶奶:“为了你好,我才劝你。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菲利尔:“我也想借机看看您嘛。”
老奶奶:“是看我还是嘴馋我心里有数。”
菲利尔:“身体好些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
老奶奶看着黄昏,轻轻扇风:“好多了。你现在是那个什么什么..警察对吧。”
菲利尔:“不是警察,是有异能那个骑士队的线人。”
老奶奶:“那是好东西吗?”
菲利尔思索了一会:“唔..不算。”
老奶奶:“那是什么?”
菲利尔:“一个比较危险的东西。”
老奶奶:“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危险?”
菲利尔:“因为她救过我。我不能对她的危险不管不顾。”
老奶奶:“哼你这馋嘴猫倒有几分良心。”
菲利尔:“嘿嘿。”
老奶奶:“你今天早点回去,回去之后就别来了。”
菲利尔:“为什么?”
老奶奶:“有人在找你。昨天找到我这了。”
菲利尔呆愣了一下,眼圈红润地三两下把食物塞入嘴中:“我知道了。我不会连累您的。”
菲利尔起身告别:“我走了。”
老奶奶:“我只是希望你平安。”
菲利尔骑上单车,离开几步后。难过的表情被不甘代替。
服了,又没撞见。身上的跟踪器又又又用不上了。
一辆面包车停在对面的红绿灯。菲利尔看了眼车牌号,眼睛发亮了。
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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