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通过考核后,就需要考虑钱包问题了,还得通过接任务来解决。
三天之内,小队连轴转了四个清剿任务,从城郊废弃工厂到地下水道,从低级魔物到中级变异体,刀光剑影之间,钱包才渐渐有了着落。
现在的任务是清剿盘踞在废旧仓库的一窝低级魔物。
林素踹开铁门的同时,冯景尧已经从右侧切入,重刀横扫,两只刚抬头的魔物直接被劈飞出去。姚志文紧随其后,匕首在指尖翻转,精准补上每一刀缺口。裴越守在出口,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林素甩了甩刀上的血迹,看了眼满地狼藉:“走了,下一处。”
裴越擦了把汗,喘了几口气:“歇歇吧,累死了……”
“再坚持坚持,再做几个任务就差不多了,再晚点任务都被抢没了。”林素拍拍他的肩膀,话虽这么说,还是站在他身边等他,其他人也都趁着这时间恢复了一下体力。
片刻过后,众人便又开始四处奔波,搞定了几个低级魔物窝点,回到基地提交任务领取赏金,再把带回来的少许魔物残骸交给武器室的研究员,终于又可以摆烂了。
算下来一个人能有三万块左右,够吃香喝辣好一阵子。
“哎呀……”
等到夜幕降临,裴越在路边摊的塑料椅上伸个懒腰,“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啊……这饭都香了不少。”
烤烧烤和开啤酒的声音在周边此起彼伏,香气浓郁,喧闹声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四个年轻人的思想很简单,注重当下,有钱就花,有福就享,没福就抢,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既然选择了这样的高危职业,就要做好随时死亡的准备。如果攒了一堆钱却死了,那一切都失去意义了。
本着及时行乐的原则,四人一直无存款。
四个人在路边摊里无疑是十分扎眼的,长得都帅气逼人,个头又高,抛开姚志文不谈,平均身高直逼一米九。
可偏偏一个个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平时凑在一起还爱整烂活,然后傻乐,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坨史。
命运的安排让这四个臭味相投的人相聚,他们又恰好是一个寝室的。
其实姚志文还是有点正经精神的,只是被其他三个人反复带偏。
看来,这史是当定了。
“接下来几天有安排不?”裴越问道,“咱几个去西城区玩玩啊?”
“是去玩的还是去找你那女朋友的你自己清楚。”很明显,林素已经要开嘲讽技能了,“你自己去吧,零个人愿意去当电灯泡。”
“我也去。”姚志文坚定地看向裴越,“咱不跟没对象的一起玩。”
“哦对,还有个你,滚,都滚,有对象了就忘了兄弟,呸。”
冯景尧拍拍林素的肩膀,语重心长:“狗啊,咱们俩可一定要一起当单身狗啊,不要忘记初心啊!”
林素回握住冯景尧的手,信誓旦旦:“一定!”
四人当初约定不谈恋爱,这样高死亡率的职业,莫要耽误伴侣的人生。
现在看来,想必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沉陷其中。
“咱们趁着他们出去约会,在训练场狠狠磨练自己,卷死他们!”
“卷死他们!”冯景尧表示大力支持。
“切。”
几人聊着天,吃着路边摊,听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传言。
“真的假的啊,这么能玩啊?”
“当然了,你说啊,要是单纯地搞点□□关系解决**,那还说得过去;人家可是实打实地玩弄感情啊,跟他谈过的人我认识那么几个,不给睡就算了,意思就是看不上他们呗。”
隔壁桌的人滔滔不绝,而林素听得最认真,烤串滋滋的响声和加啤酒的声音都没能过滤掉闲言碎语。
现在已经是听到玩咖,海王之类的话就自动锁定沈宴迟的程度了,他来到这里不到一周,传言从未停止。
“人家位高权重,理解一下吧。说白了,我要是有他那地位,我比他还狂!”
“狂就狂呗,被底下的人议论也怨不得别人,他自己就爱当狐狸精也没办法啊是不是?”
人们不住地议论,引得一阵又一阵哄笑。
“我觉得吧,你认识的那几个没跟他睡过怪可惜的,谈一次多不容易啊。”
“切,爱睡不睡,咱还嫌他脏呢,都烂完了还在那装矜持。”
“他都这样了还有脸在公会混,那还是有点真东西在身上的吧……”
“脸皮厚呗,人家把这当生活。”
“好像也是啊哈哈哈哈哈!”
林素沉默了好一会,越听心里越难受。
那些话到底真的假的,感觉句句都有迹可循,要说完全是假的也太牵强。
一听到这类传言林素就头疼,究其原因他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指挥官本是受人敬仰的角色,不论是作战经验还是战力布局方面的天赋。尤其在大型作战清剿中,没了他们几乎难以完成任务,或者以惨重代价收场。
指挥官有这样肮脏的传言,无疑是对指挥官形象的玷污。但究其根本,私生活如何并不妨碍正常工作,最多也只是让人八卦几句。
毕竟猎魔人公会也只算个特殊行动组,并没有那般严明到一板一眼的纪律。
于是所谓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在猎魔人眼里更像是烦人的领导,却又不得不从。
“不是,这版本怎么还更新了……”裴越也听到了隔壁桌的议论,“已经开始叫狐狸精了?”
“这才哪到哪,之前我还听过更难听的。”
还有更难听的?
这不是要了林素的命吗。
他只想找个办法屏蔽这些传言,护住那个至少表面光鲜亮丽的形象,哪怕那只是无谓的抵抗,因为大家都那么说。
从始至终,似乎也只有他一个人暗中惦记,为了心中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更何况,沈宴迟根本不认识他。
诸多因素叠加在一起,他连句拥护的话都说不出口,没有原因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
如果自己再厉害一点,是不是有机会听到不一样的东西,是不是也能替他说几句好话?
他开始后悔曾经浑水摸鱼的自己,怎么就没有努力往上爬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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