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风伊雨林戏秋到了狗洞旁,林戏秋先是把风伊雨放下,平放在地上的,后他先钻了过去,狗洞蛮小的,还很挤。
从狗洞钻过来后,林戏秋一身脏衣服变得脏上加脏了,脸上还给蹭灰了,他随意的用手一抹。
然后又用蛮劲把风伊雨拉了过来,风伊雨相比林戏秋能瘦不少,但是因为是被生拉硬拽过来的不可避免的把些许裸露在外的皮肤蹭破了皮。
本以为接下来应该一路顺畅,可好巧不巧,就像今天出门真没看黄历一样,林戏秋遇到了宗门巡逻的人。
林戏秋抱着风伊雨躲到了一个斜靠在墙上的木板子后面,这里是恰是巡逻的视野盲区,板子后面的空间十分狭小,偏偏昏过去的风伊雨也不太老实的用两只手环住了林戏秋的脖子。
林戏秋耳尖微不可查的红了,却也没有把风伊雨的手拿下去。
终于巡逻的人走了,林戏秋抱着风伊雨走了出来。
林戏秋走着路还不忘嘟囔着抱怨“什么人呐,昏过去了都不老实,真是的”。
望着师弟师妹的住所,在权衡利弊后,林戏秋决定去找师妹帮师尊输送法力。
毕竟师妹更加成熟一些而且法力还高强简直最适合不过了,要是去找小师弟,指不定又闹出一堆幺蛾子,说不定还会怀疑是他把师尊打晕的。
不知走了多久,林戏秋都要怀疑人生了,之前有仙力时怎么就没发现这凌蚀峰那么大。
终于到了师妹住所的门口,林戏秋敲了敲门,门开了,但似乎不是被人打开的,而是被一道带着魔气的仙术劈开的。
木门被劈开,木渣崩了一地,亏林戏秋反应得快,否则此时身体和头已经被扎成筛子了。
“师妹住所遭到魔族入侵了?!该死”
而此时床上的诗妩才缓缓睁开了眼
“完蛋,暴露了,啧只能杀人灭口了,麻烦死了”
“师尊怎么晕着?没暴露啊~”
诗妩的一颗心又放了回去。
林戏秋正打算溜走,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诗妩的声音。
“师兄别走啊”
林戏秋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屋内,只见一身魔气的诗妩走了出来。
“师妩你堕魔了”
林戏秋指着诗妩语气里面充满了迟疑和不可置信。
诗妩眨了眨眼随即笑眯眯道:“什么堕魔?我本来就是魔啊,师兄你不也是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诗妩是实打实的修仙者啊?!。
林戏秋:“!”
于是林戏秋跟诗妩对视着,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不可置信。
诗妩率先开口:“我是魔尊,难道不应该在师尊收我为徒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是魔族了吗,我们魔族之间可以互相感应的吧?对吧!?”
“你是魔尊?!!”
林戏秋声异常大,几乎是可以吵醒整个宗门的声音了。
幸好诗妩反应及时,玉手一挥施了个隔音罩这才没惊动其他人。
诗妩腿一张大马金刀的坐在檀木椅上后又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道:“喊什么喊,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林戏秋语无伦次的想说什么,半天都没挤出一句话,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太过魔幻,令他感到不可置信,但这又是真实的。
诗妩用法术变出一把精致的扇子,在手中抛起来又接住的玩着,他突然转移了注意力问道:“师尊这是怎么了?”
林戏秋还在想着这几天的事嘴却下意识的回答:“旧疾复发,晕了,但我现在灵力全无,只能让你来输灵力了。”
“ 哦,那你把师尊抬到我榻上去。”诗妩把扇子举起让深色的飘带吹的晃动同时淡淡的说道。
只需看一眼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敷衍。
林戏秋十分不放心,这人一点都不靠谱,更何况他这个魔尊身份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问下吧他想。
“你是魔尊,你潜入葬渊宗有什么目的?”
林戏秋问这话时已经很平静了,没有指责,没有痛恨,就像在问诗妩你今天吃早饭了不似的。
诗妩玩味的看着林戏秋,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道:“我可是魔尊,来这儿当然是为了了解情报,掌握你们的弱点,到时候把你们这些修仙者一网打尽啊。”
林戏秋一下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嘴角抽了抽,道:“师妹,你这说的还能再假一点吗?”
诗妩捂着嘴,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呀,被你发现了,师兄那就别怪我剑下不留人了。”
林戏秋这下根本不敢看诗妩了,难以想象自己师妹怎么好端端的就发病了呢?
诗妩见林戏秋捂着脸不看自已刚刚上来的兴致一下就消了下去。
诗妩撇了撇嘴,用不耐烦的语气对林戏秋道:“别磨叽,快点快点把师尊送上榻去,我帮师尊输灵力,耽误久了可就不好了。”
林戏秋的注意力一下又转移到风伊雨身上了,只见怀里的人嘴唇发白面色虚弱。显然不能再耽搁了。
怀里突然一轻,风伊雨飘了起来,原来是诗妩不想等林戏秋了,直接施了法术,林戏秋沉默的把双臂交叉抱起跟了上去。
诗妩先是把手搭在了风伊雨手腕上,她用灵力细细地感受了一遍。
林戏秋就在旁边看着,诗妩的眉头越皱越深,一张好看的脸变得苦大愁深。
终于诗妩把手拿开了,语会气有些沉重道:“师尊的情况不容乐观,我现在给师尊输了些灵力,师尊情况好了点,但还是沉睡不起。”
“那现在怎么办?”林戏秋问诗妩。
诗妩有些无奈道:“师兄,你就那么肯定我有办法救师尊。”
林戏秋勾了勾唇,反问道:“你不是说你是魔尊吗?堂堂魔尊大人,居然没有办法救师尊吗?”
“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真不好受,师兄你也真是的一点都不如小师弟有礼貌”诗妩随心吐槽道。
“知道了知道了。”
“咳咳,我现在有两个办法,
我现在去找宗主让宗主来想办法,
就是有个致命缺点——你这个已经暴露的魔族人可能会直接被宗主抓起来关入地牢,
第二个方法嘛,虽然有些危险,但目前来说应该是对我们最有利的…”
诗妩的话到这戛然而止。
林戏秋催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办法嘛,就是咱俩一起把师尊带去魔界,让魔医为师尊治疗。”
林戏秋脑袋上缓缓打出个问号?这方法未必太冒险了
“把师尊带去魔界且不说师尊醒来后该怎么解释?就算把师尊带去,魔医真的会为身为仙人的师尊疗伤吗?”
诗妩从容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在师尊临醒前把师尊带回来不就行了,至于魔医会不会为师尊疗伤,正如你说,我可是堂堂魔尊,他不治也得给我治啊~。”
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诗妩对虚空源源不断输送着魔力,一道紫色混着黑色的传送门缓缓在虚空中打开。
“走吧”
诗妩率双手交叉背在身后走进去时又跳一下转身面向林戏秋,林戏秋没理会自己这个突然变异成魔尊的师妹,他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抱起风伊雨跳了进去,空间一阵扭曲。
当视野清晰时,熟悉的地方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枯木林?
林戏秋有些不解诗妩为什么要把人传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难不成魔族已经落败成这样了?
连个魔宫都建不起了?
一个手从背后搭上了林戏秋的肩,是诗妩
“被算计了”
“?”
“……堂堂魔尊也能被算计!”
“……意外”
“好笑”
周围全是雾,林戏秋认为应该是已经到了魔界了。
诗妩口中的意外,指的是传送地点出现了问题吧,从魔宫到谁不知道哪的荒郊野邻,落差还真是大呢。
林戏秋叹了一口气,那气叹的就跟年迈的老人看到死活不愿听话非要去闯一方天地的孩子一般。
诗妩斜眼瞪了林戏秋一眼,林戏秋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用一种无奈至极的语气道:“师妹啊,你看着荒郊野邻的要不是你师兄我信任你,我真要觉得你这是要杀我。”
诗妩“……”
诗妩不搭理林戏秋了,她单手张开放出一丝魔气,眼睛紧闭着,好看的眉头全皱在了一起,片刻后,诗妩收回了魔气,大骂了句:“一群该死的。”
林戏秋此刻已很随意的躺地上了,他的袍子本就是个脏的,如今这一躺不仔细瞧瞧他的脸怕是真会被认成个乞丐。
见诗妩这怒气冲冲的样子,林戏秋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问道:“什么事呐,能让魔尊大人这么气急败坏?”
诗妩见林戏秋躺在地上,便也挽了挽裙摆蹲坐了下来,闭了闭眼,诗妩神色认真的道:“林戏秋,这里是魔幽林,魔族禁地,我的人没法来接人,这里还不能使用仙魔内力,也就是说我们要自己慢慢走了。”
“哈?!你……给咱俩往禁地里扔?”
“不是我,都说了是被算计了,在我开传送门时有人悄悄改了我的传送地点。”
“谁啊?!”
“先别管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快些走出去,待会师尊醒了就不好办了。”
林戏秋闻言便看了眼脚边被他放在干泥土路上的风伊雨,只见风伊雨整张脸都挤在了一起,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涔涔冷汗,整个人一副随时都会死的病秧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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