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总有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和江总超级宠他女朋友,这两个消息,在短短两天内,传遍了整个LN集团。
所有员工都对这位传说中“未来的董事长夫人”充满了好奇与钦佩,恨不得两人立马结婚,好让自己一饱眼福。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当事人林挽夏,已经投身于忙碌的工作中,每天画稿子画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仅有的一些休息时间都拿来哄/陪他们欲求不满的江总了。
这样连轴转的日子大概持续了半个月,她终于画完了出版社那边要求的所有稿件。
交完稿后,她狠狠地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每天加班加点了!
这天晚上,江砚年有应酬。
吃过阿姨准备的晚饭,林挽夏很自觉地自己出门散步。
小区离江砚年应酬的地方不远,她索性直接往那边走去,准备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顺便和他一起回家。
那是一个装潢豪华的私人会所,应该是合作方老总名下的。
她没进去,站在远处好奇地打量了几眼。
有许多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形形色色的女人们走出来,直白**的眼神看得林挽夏一阵不适。
她不由得想起江砚年——
难怪他身边都是男助理,否则就凭着他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还不知道要招来多少狂蜂浪蝶。
林挽夏兴致缺缺地看了会,直到视线里出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的眼睛亮了亮。
下一刻,瞧见男人身边那个窈窕曼妙的陌生女人时,她不禁蹙了蹙眉。
“江总,真的特别感谢您刚刚在饭桌上帮我说话……”身穿职业装的女人眼角还有些泛红,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江砚年没应声,只是加快了脚步。
女人见状,咬了咬牙,拿出手机追上去,眼里满是希冀和藏不住的爱慕:“不知道可不可以加一下您的微信……”
“江砚年!”
清甜的女声响起,女人清晰地看见,始终面色淡淡的男人眸光微动,眼底那层薄冰肉眼可见地消退几分。
她微微扭头,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年轻漂亮的女孩不施粉黛,简单的高领毛衣搭配休闲裤,整个人从骨子里散发出明媚的生命力。
林挽夏上前几步,亲昵又自然地挽住男人的胳膊,看着面前举着手机明显有些发怔的女人,轻笑道:“抱歉哦,我比较霸道,不喜欢他加女生微信。”
男人的眼底浮起几分淡淡的笑意,随口“嗯”了一声,径直揽着她离开。
女人怔怔地望着她们的背影,晚风吹过,吹来他们的交谈声。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矜贵疏离的男人脱下外套,披在女孩身上,声线里染上淡淡的无奈:“出门也不多穿点衣服?”
女孩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穿很多了……对了对了,我跟你说,我今天交稿了!”
男人哼笑一声:“这么厉害啊,难怪有空来接我……”
林挽夏狡黠一笑,讨好似地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黏糊糊的:“你累不累?我们散步回去好不好?”
江砚年宠溺地笑笑:“好。”
——原来,传言是真的,向来不近女色的金融圈大佬,真的有一个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
……
回家后,林挽夏顿时换了副面孔。
她把江砚年按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像小猫一样,仔仔细细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男人的大手轻轻扶着她的腰,眼底笑意淡淡,任由她动作。
终于,林挽夏抬起头,皱着眉控诉他:“你身上有好重的烟酒味,还有一点香水味。”
江砚年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我没抽烟,是其他人点的,只喝了两杯红酒……香水应该是会所里喷的。”
林挽夏微眯了眯眼,继续质问:“那刚才那个女人呢?”
“她是合作方老总的秘书,那个老头非要让她给我敬酒,她说自己酒精过敏,我也懒得走这种过场,就让她不用喝了。”江砚年语气淡淡地解释。
林挽夏面色稍缓,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的胸口,半开玩笑地道:“听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你不会以后也到处沾花惹草吧?”
男人捉住她纤细的指尖,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声线低沉又撩人:“我哪敢啊?”
林挽夏的耳根莫名一烫,忙不迭地从他身上下来:“快去洗澡,臭死了。”
洗漱完,林挽夏窝在床上刷微博。
冷不丁地,白婷婷的消息弹了出来:
【夏夏,周末一中校庆,你和江砚年要回来吗?】
林挽夏怔了下,隐约想起上周李鹏好像是有在高中同学群里提过这事。
她想了想,回复道:
【我跟他商量商量,明天跟你说哈。】
今年是一中建校八十周年,校领导非常重视,是以这次的校庆规模也很大。
如果可以的话,林挽夏还是挺想回去凑凑热闹的。
很快,房门被推开,江砚年走了进来、
林挽夏有些兴奋地问他:“这周末一中校庆,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吧?”
江砚年怔了下:“好。那周五晚上去苏城?先去看看阿公阿婆他们。”
林挽夏的眼睛唰地亮起来,主动扑入他怀中:“嗯嗯!阿砚,你真好!”
江砚年顺势搂住她,轻勾了下嘴角:“那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林挽夏一抬头,就对上他波光潋滟的眼眸,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
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忙着工作,连说好的情人节礼物都还没来得及补给他,心里不由有些内疚。
于是下一刻,她主动送上自己柔软的唇瓣。
那是一个极轻极软的吻,带着哄的意味,只是浅浅贴了一下,便要退开。
可江砚年却没给她退后的机会,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拉回。
原本浅尝辄止的触碰,瞬间彻底变了味道。
他的吻带着压抑已久的力道,裹满了浓浓的占有欲,滚烫而急切,像是要把这些天缺失的全都补回来。
空气渐渐热起来,呼吸声越来越乱。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大灯被男人摁灭,只剩远处沙发旁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
林挽夏感觉到他的手游走在自己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裙,掌心的热度烫得惊人。
她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热情,睫毛轻颤,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浓烈的亲昵揉碎,浑身止不住地发软,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枕头。
江砚年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面色绯红的女孩,眼神暗得吓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晚晚。”
林挽夏抬起雾蒙蒙的眼看他。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可不可以,亲别的地方?”
林挽夏的心跳霎时漏了一拍,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一下读懂了他话里的深意,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的一刻,比刚才更加汹涌的吻依次落在她的额头、下巴、颈侧、锁骨……
每一个落点都像点燃一小簇火焰,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感觉开始苏醒,像潮水前的暗涌。
男人的唇还在继续向下探索。
林挽夏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枕单,却没有阻止他。
他停顿了一秒,像是等待,又像是确认,然后垂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嗯……”
感受到她的反应,他抬头,安抚般地轻啄了两下她的唇,一边伸手,缓缓推高了睡裙的下摆。
一寸寸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战栗,随即又被他唇舌的滚烫温度覆盖。
江砚年的呼吸猛地一重——
他终于看清了梦里无数次想象过的蜜桃,却比想象中还要丰美诱人。
他几乎是循着本能低下头品尝,饱满的蜜桃带着不可思议的糅软和热度。
一瞬间,林挽夏猛地一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像是逃离,又像是迎合。
空气里弥漫开某种潮湿的、甜腻的气息,像熟透的果实被轻轻咬开第一口时溢出的汁液芬芳。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世界里只剩下他唇舌的温度和手掌的力度。
直到某一刻,她猛地一僵,半是羞耻半是难受地呜咽一声。
江砚年的唇终于离开了那片已经被他弄得嫣红微肿的地方。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抬头,在女孩的微微轻颤的唇上落下轻柔一吻,声音哑得不像话:“晚晚,你怎么这么敏感……”
林挽夏的眼眶一红,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
“乖,别哭,我帮你。”
江砚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无法拒绝的蛊惑。
话音刚落,他的眸光深了深,又一次垂下头。
林挽夏的心重重地一跳,紧接着,一切再度失控——
熟悉的温度和力度,落在了另一处。
意识一片混沌,她的指尖陷入他糅软的发间。
只记得水深火热间,隐约听到男人低哑的声音:“宝宝,这次有进步吗?”
大脑却早已无力思考话中的深意。
直到最后,风浪渐渐平息,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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