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礼

“什么、什么怎么想的……”沈禾说话有些艰难。她后背贴着季松的胸膛,本就近的让她有些不适,何况季松手臂渐渐收紧,紧的她有些呼吸不畅:“子劲、天色晚了,子劲歇息吧?”

“苗儿说的全对,”季松将她抱的越发紧了,又轻轻地将她转过身来:“好苗苗,是该歇息了。”

现在季松无比想与他的夫人行鱼水之欢。他究竟是娶了怎么一个宝贝啊。

既然有了想法,季松迅速付诸实践。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苗儿不要害怕……夫君保证不会难受,更不会伤到你……”

沈禾后知后觉地发现季松要把洞房花烛夜给补回来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乖乖地躺在床上了。因着先前她打算睡觉、又激动得睡不着,所以被子都铺好了,她慌得两手拽着被子,扭头避开季松的眼睛:“子劲、子劲你别这样,我……”

她害怕啊!

夫妻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虽然不喜欢季松,但既然成了婚,她就不会在意这些。

问题是、问题是季松他也太高太壮了!高她一头也就算了,人还那么壮。这会儿季松已经脱了上衣,季松肩颈胸膛和手臂上面满是结实的腱子肉,随他动作一跳一跳的,清清楚楚地落入沈禾眼中。

季松出了一身的汗。但凡是个男人就不能对她不动心,何况这人是他的妻,他何必要委屈自己?

只是她慌得要落下泪来,季松勉强克制住自己的迫切,放缓声音轻声哄她:“苗儿,咱们是夫妻。我不可以么?”

汗湿的手捧着自己的脸颊,湿漉漉的身体将自己的里衣沾湿,沈禾慌却没有拒绝的理由。她闭了眼咽声哀求:“你、你轻点,别弄伤我。”

说着摸索着去握季松的手。

沈禾这么一说,季松倒挣出了几分清明。他皱眉望着身下的人。

她很瘦弱,瘦弱到新婚夜他没有碰她,觉得碰她和欺辱女童一般丧尽天良。

可季松实在想要她。

想了想,季松慢慢躺在了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到了身上趴着:“苗儿别怕……不会有事的。”

沈禾说不出话来。她闭着眼,触觉便格外清晰。她能感受到季松温热的吐息、身下温暖有弹性的躯体,也能察觉到有一只手在她身后,于她腰臀间逡巡不去。

她说不出自己的感受,只轻轻点了点头。

季松便皱起了眉头。

她害怕,怕的不敢看她,怕的浑身颤抖,怕的额头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她不会拒绝他,可那样快活的只有他一个人,她不会喜欢。

想了想,季松的手一路往上,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苗儿,睡吧。”

沈禾愣怔着睁开眼睛,见季松微微笑了:“你瞧,我怎么会强迫你呢?”

“天不早了,早些休息。”

沈禾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睡醒后下意识起身洗漱:“穗儿,你今天居然没有——”

略愣了愣,沈禾声音低了下来:“没有叫我。”

不远处,季松长袍广袖,正做在书桌后看书;方才听到了声响,正抬头望着沈禾。

沈禾干笑几声:“夫君今天怎么没去当差?”

季松靠坐在椅背上,抬头笑望着她:“前些日子京营演武,我们没少忙活;如今事了了,陛下准我们歇息几天。”

“哦,”沈禾应了一声,又听季松道:“快去洗漱,打理干净了吃饭。”

见沈禾愣怔着,季松又补了一句:“午饭。”

沈禾:“……?!”

天呐,她一觉睡到中午也就算了,现在还蓬头垢面的呢!

因着这事,吃饭时沈禾一直低着头,筷子也只夹眼前的一盘子菜。

季松瞧着她不住地笑,笑着笑着夹菜给她:“你要多吃点肉,快点长胖。”

沈禾说好,低头看了一眼菜色,顿时被季松的体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怎么回事?前几天还自我又霸道,她不想学跳舞都不行,现在季松居然眼睁睁看着她睡到中午,还体贴地夹了菜色给她。

那菜是五柳鱼,按着她口味做的,不是季松爱吃的那些浓油赤酱、又油又咸的东西。

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

想了想,沈禾抬起头来:“自己,吴老师离开也有几年了,我并不清楚他现在身处何方。”

季松听这话就知道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索性又给她夹了筷子菜:“与他无关。”

“咱们是夫妻,本就应该相互扶携,彼此爱护。”

沈禾心道他可真是会骗人哦,平日里他那么霸道,哪里会考虑她的想法。

不过,见季松态度很好,沈禾忍不住动了心思:“子劲,我能不能不学跳舞了呀?”

“好啊,”季松答应得十分痛快:“回头在小院里多走几圈,那东西就别学了。”

似乎是怕她误会,季松又解释了一句:“走路不算多麻烦的事情,你慢慢来,强身健体也不会难受。”

先前让沈禾学舞,虽说有让她动动的原因,但主要还是因为她人好看,跳舞肯定也好看,季松动心了。

可她既然不想学,那就不学了呗,能锻炼身体就行。

可沈禾有点拿不懂季松的意思。他这么说,是真的怜惜自己体弱,还是不乐意答应自己的要求?

想着沈禾又问了一句:“那,京营演武结束了,子劲能不能带我去沈家看看?”

季松说好:“等吃完了午饭就去。”

沈禾眨了眨眼,好像明白季松的意思了。

既然季松同意了这件事,沈禾哪里还能不同意呢?胡乱扒了几口饭菜就当作吃完了,随后眼巴巴地望着季松。

季松被她的小动作逗笑了,点点头教人安排车马去了。

宁远侯府到沈家的距离并不算远。三年前沈禾一家来投奔伯父,因着还算有点积蓄,就拿出一大笔钱买了座宽敞的院子。不过为了常来拜访沈长好,两家离得并不算远。

宁远侯与沈长好同朝为官,平时免不得上朝,因此宅院离皇宫并不远。有这层关系在,不过半个时辰,两人就到了沈家门口。

生平第一次离开父母,半路上沈禾就激动得不住往外看,一路上她的手指就没离开过马车帘,看得季松啧啧称奇,心道以后得好好讨好讨好老丈人,起码要把当年的坏印象给抹去了。

马车停下来后,沈禾总算放下了手。她起身就要下马车,却被季松拉到了腿上坐着。

沈禾不解,季松摁着她后背往怀里摁得更近了些:“好苗苗,我带你回家看,你该怎么谢我?”

说话间,季松的脸往沈禾嘴边凑了凑。

沈禾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呢?可现在回了家,沈禾心情大好,也有心思和他开玩笑了:“子劲,咱们可是夫妻啊,也需要这样谢来谢去的吗?”

“当然不必,”季松也不难为她,只是不住地笑:“可都说亲兄弟明算账,夫妻间也一样。”

“好苗苗,昨天我亲了你,怪过分的。要不,你亲回来?”

沈禾低头笑了。笑完了,她歪头望着季松:“要是不亲,那就没法儿下马车了,对不对?”

“苗儿果然聪慧,”季松毫不掩饰自己的无耻。他笑:“马车上可有宁远侯府的标志呢,旁人可都看得出来。苗苗要是一直不亲我,外人会不会觉得咱们做了些什么……为夫可就不敢保证了。”

沈禾失笑,心道哪有人胆子大到传宁远侯府的流言啊,没想到忽然听见个熟悉的声音——

“公子、夫人,门房来了,您快点下来?”

沈禾:“……”

沈禾脑子快炸了。坏了坏了,忘了外头还有马夫在驾车呢,那方才两人说的话,车夫有没有听到啊?

沈禾慌得红了脸,季松抬手揉了揉她脑袋:“好苗苗,不要怕,车夫一定会是自己的心腹,他不会往外说。”

“别说咱们就说了几句悄悄话,就算真的做了些什么、外头有人拿刀指着他,他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沈禾这会儿是真想哭了。所以车夫确实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想着沈禾去推季松的胳膊,季松又把她圈在怀里:“别羞啊,他们走远了,你听声音。”

沈禾半信半疑地凝神去听,果然发现车夫正和门房在说话。两人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内容,一看就知道两人走远了。

沈禾略略放下了心,季松又把手送到了沈禾眼前:“亲我一口,我就放你下去。”

“不然呐,咱们就在里面待着,让爹娘问咱们在里边做了些什么。”

沈禾:“……”

回自家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只是父亲沈长生还在外头忙生意,弟弟沈乔又在学堂里读书。两人进去后,母亲周夫人连忙让人去请沈长生和沈乔回家。

季松自然明白夫人对亲人的真情实感,当下也不耽误人家母女诉衷肠,随口说着想要四下逛逛,就将夫人留给了岳母大人。

眼见季松走了,周夫人四望无人才关上了门。她面色严肃起来:“季松……不知道你为什么嫁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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