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接手上一个刑事案件已经整整两个月了,甄晓桥撇了撇嘴,看着自己办公桌前堆积如山的民事诉讼。
“桥姐,”海英轻敲了几下门,走到了甄晓桥的办公桌前,“你找我?”
甄晓桥瞪了一眼她,开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一个个地翻了几下,读到:“离婚,争孩子,争遗产?”
海英脸上僵了一下,笑道:“言律师吩咐了,桥姐你最近不太适合接刑事诉讼,嗯。”说完向甄晓桥做了一个肯定的表情。
“他说的,你就非要执行?”甄晓桥鼓圆了眼睛想要吓住她。
海英可怜兮兮地答道:“桥姐,没办法啊,律师楼是言律师的啊。”
甄晓桥竟然无法反驳,她站起身拿起了衣架上挂着的包,瞪了一眼她,朝门外走去。
“桥姐,你去哪儿?”海英惊慌地问道。
“不给我接,我自己找!”甄晓桥跨着大步走了出去。
繁华的道路上,一个红灯堵了一条长街的车。
甄晓桥手放在方向盘上,不耐烦地用手指轻敲着皮质的方向盘。
“甜心,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去酒店!”
“酒店啊,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甜心。”
“我现在就想一口吃掉你了。”
甄晓桥听着这些话,朝天翻了个白眼,可心里一琢磨,这声音好像有些熟悉,是……
果不其然一转头便看见了带着墨镜十分拉风的牧尧笙。
牧尧笙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一转头,两人的视线交汇成了平行。
“大律师,你好。”牧尧笙先开了口。
甄晓桥不理会他,瞥了眼他身旁的女伴,牧尧笙身边的女伴一回一回一个样,她已经忘记了上一回在餐厅见到的人长什么样。
绿灯一亮,一路的车开始行驶,甄晓桥也开始跟上了队形。
这么些年,牧尧笙依然是风流公子,也不知道周媚萶知道了是否会开心,她那么喜欢的牧尧笙,她没有得到他的心,其他人也没有。
“嗡。”手机的响动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甄晓桥接通了蓝牙耳机。
“也许,我这里有件案子需要你的帮忙。”邢炜冉用委婉的语气的电话那头说道。
“好,我现在很空。”甄晓桥本也就想着要去找他。
“我把地址发给你。”邢炜冉简明地挂断了电话。
夏日酒店。
甄晓桥停车在酒店的地下车库,一出车门便看见了一辆拉风的法拉利,这应该正是刚刚牧尧笙驾驶的,她抿了抿嘴,绕开了他的车往电梯走去。
“太吓人了,听人说死的那个人长得很漂亮的,像我这样的。”甄晓桥竖了竖耳朵,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刚刚牧尧笙车上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还真是。”甄晓桥嘀咕了一句,看见了不远处正扭动着腰肢朝她走来的牧尧笙和那个女人。
“有我在,没事的,宝贝。”牧尧笙抚上了墨镜,露出了深邃的眼眸,伸手拉住了女人纤瘦的手腕。
“不不不,我要走。”女人急得快要掉下泪来。
“没事的,宝贝。”牧尧笙作势就要抱住她。
“牧少爷,你这是违法啊,强迫他人发生关系。”甄晓桥踱步着走向了他,双眼直直地看向了他。
“什么强迫?自愿的!”牧尧笙抬高了下颌。
甄晓桥走上前去,使劲拉开了他的手,将女人拉向了自己的背后,说道:“这才叫自愿的,让她自己选。”
牧尧笙目光热切地看向了女人,女人眼里闪烁着泪光,小声道:“牧少,我们下次约吧。”说完小跑着出了车库。
牧尧笙略显惊讶地张了张嘴,愤恨地看向了甄晓桥,吼道:“你在做什么!你是跟踪我来这里的吗!什么意图!”
甄晓桥无视了他的一连串乱吼,镇静地从他身旁走过,走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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