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名字出现在专职咒术师名单，引来了一波迷弟的崇拜。
“不愧是五条学长，分不分化都没影响，早就是专职术师的水平了。”
“是啊，虽然是考核期的准一级，说真的，谁能打得过学长啊。”
“五条学长早晚是要分化成最强Alpha、当家主的。”
“五条学长，”一年级的小川彦小跑着蹦到五条悟跟前，“看到您的名字啦，好厉害！”
“哈哈哈哈哈早该这样了。”五条悟的词库里没有谦虚二字。
小川彦生得白净，头发在室外泛着浅浅的棕色，软软地耷在前额。柔柔弱弱的一小只Omega，一双杏眼专注地看着五条悟，说：“学长最近很忙吧？都没怎么在学校见过你了。”
“是啊，”五条悟手肘搭在夏油杰肩头，扬扬下巴，说：“我们忙得要死。”
“哎，我等级不够，又是Omega，”小学弟神色失落，“从没机会出任务。好羡慕学长啊。”
五条悟见不得别人委屈的样子，安慰说：“没事，下回学长出任务带上你。观摩观摩，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的。”
“真的吗！”小川彦太意外，欣然抓住五条悟的手：“谢谢学长！学长无敌！”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
五条悟的张扬大笑被夏油杰幽幽打断，他淡淡看小川彦一眼，视线落在五条悟被握住的手上，说：“你还不能带Omega出任务。夜蛾老师叮嘱过你吧。”
“啧，”五条悟想起自己与夜蛾的约法三章，顿觉扫兴，又觉得在学弟面前丢了面子。
小川彦瞧出来，力挺偶像：“五条学长分不分化都是最强。”他忽然脸红，低声补了句：“我们年级的Omega早就偷偷把您列成最理想Alpha对象了。”
小O终究性格羞涩一些，讲完自己又有些后悔，脸更红了，火速道别跑开了。
“你听到了吗杰，我是最理想Alpha诶。不知道你是第几啊？”
帅脸凑在面前，表情自大十分欠揍。夏油杰扭过头，五条悟又凑过来。
五条悟确实生了张无可挑剔的脸。脸型精致，下颌凌厉，即便撇开瞳色，那双眼也是出挑的俊美。眼睫又长又密，鸦羽似的，与头发同色，阳光下几近透明，像未染尘埃的雪冰晶。
“无聊。”鼻尖都快碰到了，夏油杰轻推了他一把。
“你在害羞，”五条悟紧跟着，“杰有喜欢的Omega吗？”
自动贩卖机里的乌龙卖完了。“没。”夏油杰往东门的便利店走，“你呢？”
“我啊，暂时还没。你喜欢什么类型的Omega？”
自动门开了又关，发出甜美的”欢迎光临“。
“没想过。”
“真的假的？”五条悟不信，这个年纪的少年，多多少少有了情感方面的萌芽，平时看到漂亮小O会本能地多看两眼。“咱俩这关系你都不肯说？杰应该喜欢……”五条悟认真盯着夏油，看面相似的得出结论：“喜欢温柔甜美的。小川怎么样？”
夏油杰懒得理他，兀自去门口结账。
“还是说你喜欢活泼热情的？灰原？”
五条悟接过蜜柠汽水，勾住夏油杰的脖子，继续盘问：“说啊，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夏油杰一口冰乌龙灌下去，转头看五条悟。他就这么盯着人没讲话，五条悟差点以为自己说错话的时候，夏油杰喉结动了动，垂下眼，轻声说：
“真的不知道。”
***
连轴转了大半个月，五条悟和夏油杰难得同时休息，决定珍惜共同在校、不出任务的宝贵时间。
“杰，悟。”夜蛾正道从游戏厅逮住逃课的问题儿童二人组，“出来！”
夜蛾正道身后，五条悟偷偷撞了下夏油杰的胳膊。“这局我赢。”
“你已经没血了，必输。”夏油杰轻轻撞回去，“老师救了你。”
“你大招都用完了，根本不是我对手。我只要……”
“两个人都闭嘴。”夜蛾正道满脸黑线，忍着脾气，说：“滨松那边情况紧急，需要你们俩去解决。”
“滨松？最近洪灾的地方？”夏油杰大约猜到什么情况。
入夏以后，暴雨不断，滨松尤为严重。大灾大难区域，人们的怨恨也会重，咒灵自然更多更强。
“对。自然灾害引发的怨气堆积，我猜测咒灵等级不会很高，但数目众多，所以派你们俩去看看。但是，”夜蛾正道隐隐担忧，“若是遇上出乎预料的高级咒灵，不要逞强，马上联系我，明白吗？”
夏油杰刘海一飘。
五条悟一推墨镜。
齐声说：“哦。”
夜蛾正道：哦个鬼，这俩人要是乖乖听一次话，那真是活见鬼。
“我会派辅助监督跟你们一起。”
***
被曝出现妖兽的地方，是滨松的一处繁华街道。
确切说，是曾经繁华过。
洪灾过后，已经残垣断壁疮痍满目。目击者说见到很多鱼身鸟翅的怪物，掀起风浪，吞食活人。这传言致使人心惶惶，而负面情绪正是咒灵出现的条件。
“还用拉帐吗？”五条悟望着水深难测、空无一人的街道问。
夏油杰看向远处空中的黑点，那是某电台的直升机。“拉吧，万一咒灵暴走，吓到更多人。”
黑幕一点点笼罩滨松街道。
两个年轻的咒术师站在高楼顶端，螺旋纹路的纽扣倒映着脚下的水纹。
夏油杰在水下待不久，无法入水搜寻。心想收服的咒灵里要是有能吸水的就好了。
“没有我你怎么办。”五条悟咧嘴笑，抓起夏油杰的手，“让本大爷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无下限吧。”
五条悟开启术式，带着夏油杰纵深跃下。双脚接触水面的一瞬，洪水自动远离，避开两人。很快便踩到实地。这场景如同身在沉浸式海洋馆，周身都是水，还有误入水域的无辜海鱼海龟，悠闲游动，偶尔几条胆大的，还会凑近看看这两只直立行走的不明生物。
海洋馆。
“听说水中生物都怕Alpha信息素，是吗？”
“是吗？”
“你有没有认真听课，杰？！水至柔，水中的动物性偏阴柔，遇到Alpha信息素会慌张乱躲，你试过吗？”
“没有。谁会去做这么无聊的事。”
“别装了，你根本不知道。要是知道，你肯定偷偷跑去水族馆。等我分化了，我就去海洋馆吓唬那些鱼虾。”
“神经。”
“虚伪。”
夏油杰想起那时的对话，隐隐想笑。明明是该紧张的备战气氛，却莫名想起这段无厘头的对话。
幼稚鬼。
某幼稚鬼不知道身侧之人在腹诽他，边走边呢喃自语：“感受不到咒灵的气息。”
说起来，五条悟怎么看都是个炽热的人，手竟然冰冰凉凉的。夏油杰走得偏后，目光自掌心移向那头张扬的白发。
不了解五条悟的人，总觉得他高冷淡漠。
外形上，不论帅到过分的姣好容貌，还是异乎寻常的瞳睫发色，都有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能力上，几百年一遇的六眼神子，五条家的宝贝少爷，咒术奇才，哪一点都让人望尘莫及。
像是，高山绝境的雪。
不过，认识他的人就不一样了。客观地说，这人就是个上蹿下跳的活宝。
“杰，你发现什么了吗？”活宝转过头，撞上夏油杰盯着他发愣的目光，“发什么呆呢？”
“哦，没……这里与近海相通，咒灵未必一直待在这。”
“总不能一直等着。果然，还得靠我。”五条悟耐心有限，一手抬起，伸出食指结印。
“你不会要……”
夏油杰话音未落，只见五条悟的指尖聚齐蔚蓝色球体。球体逐渐增大，细看之下，那是无尽吸引力的漩涡——术式苍。
他打算将洪水吸进术式中，逼咒灵现身。
真是……胡来。
夏油杰暗暗叹气，被五条悟拉着的手却感受到轻微的握紧，隐隐约约，微不可查。
“别怕，杰酱，”胡来的家伙在这种时候还开小差，偏头对夏油杰扬眉一笑，“哥哥我会保护你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