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汀汀舟/著
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加小笼包,周薄文让家里的阿姨多做了两份,一份带给陈瑾言,一份带给夏葵葵。
去公交车战途中,路过了便利店买了三瓶李子园的草莓口味牛奶,这个牌子的牛奶一直是她最爱的,是因为陈瑾言在一次与粉丝互动的时候,说自己最爱的就是这个牌子的草莓味的牛奶,从那时起也变成她的最爱。
周薄文来的早,学校此时就像沉睡的狮子一样未开始浩浩荡荡苏醒,教室也空空荡荡的,有着一两个人。
实验班就在周薄文所在班级的上一层,等她来到陈瑾言班级的门口,令她惊奇又烦恼,惊奇的是这个点的实验班居然坐满一半人,每个人都埋头苦干刷题,背书,是那么认真,那么努力,但她在门口探头探脑搜寻陈瑾言的身影,他人不在教室。
所以她有点烦恼,她不知道陈瑾言坐在哪个位置,班里其他人又在认真学习,不好意思打扰别人,就在周薄文犯难的时候,这时刚好有人从班级出来拿着水杯像是要打水的样子,她拉住人问了位置,给她指了指最后一组最后一排最里面的位置,周薄文万分感激,从后门溜进了实验班走到陈瑾言的位置放下早餐,兴高采烈的回去自己的班级。
回到班级后周薄文打心底佩服实验班这些同学一个个成绩在学校里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还这么卷,要是以前的她就算看到也只是看到,但现在不同了,她一直引以自豪的人在那个班级,如从前那般耀眼,她也想靠近他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心里暗暗鼓励自己,嘴里咬着三明治发愤图强的学习。
当班里墙壁上的闹钟指向七点半时,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来的差不多了,夏葵葵一来看到就是自己的好友跟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背单词,有点震撼到了,感觉到一丝丝被背叛了。
就像昔日说好一起摆烂的好友,突然背叛自己没日没夜的学习,卷了起来的感受。
比起好友的背叛,吸引夏葵葵的是早餐,桌子上有点小丰盛的早餐着实令她期待,果然咬的第一口小笼包,在口中蹦出的肉汁搭配着鲜肉满足了她的味蕾,夏葵葵腮帮子鼓的满满,称赞:“好吃!!!太好吃了,文文还是你家阿姨做的早餐对我的胃口”
与此同时,另一个教室,陈瑾言来到教室座位前,第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粉色纸袋,看都没看直接扔到同桌边时安桌子,随后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来学习。
过了几分钟边时安踩着点到教室,到了座位坐下气喘吁吁说:“幸好幸好,赶上了,不然等下被老狗抓到了,又要喜提一千字的检讨书”
老狗是他们班的班主任,因姓苟,平常又爱给他们挖坑调,喜提外号老“狗”(苟)
桌子上粉色袋子吸引到边时安的注意力,提起袋子转了一个圈:“这又是哪个妹子送给你的,不要了又塞到我这,行吧,小爷勉强替你解决了”
陈瑾言的人气,边时安见怪不怪的,对他钦慕的女生,时不时默默塞给他一些信封和物品,但陈瑾言从不收这些,要是有全都丢给边时安解决的。
陈瑾言靠在椅子的姿势慵懒又懒撒,慢条斯理翻着课本的,活生生的模样就像一副公子哥的作态,眼皮抬起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废话挺多的,不要就扔掉”
边时安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纸袋里是三明治和小笼包,一瓶粉色的饮品,还附带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内容是
抱歉,陈瑾言同学,说和你做朋友的事,对于你来说可能是件困扰的事,但我不会为此放弃的,会让你看到我的诚心。还有,昨天草莓奶昔的钱不用还了,是我的谢意——唯一的粉
边时安一字不落念完纸条,语气打趣道:“你这又是欠哪个妹妹的情债,妹妹还挺贴心准备了早餐,可惜了妹妹一番好意,只能由我来替你承担了。”
陈瑾言听完纸条内容,意识到谁送的后,后悔把纸袋给边时安。
纸条铺平压在桌子上,边时安撕开三明治的包装准备咬下一口时,没曾想陈瑾言忽然用手捂住他的嘴巴,把他的手上三明治抢夺过来,边时安扯下的他的手,语气谴责:“你又在发什么疯,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边时安立即护住粉色纸袋剩下的食物,护食的很,不给陈瑾言丝毫抢走的机会,陈瑾言也不是软柿子,和他争夺剩下的物品。
班里的同学争分夺秒的学习,而他们两争夺早餐抢的急头白脸。
陈瑾言怕吵到别人学习,声音压的很低:“放手,这是给我的”
边时安心里不服气同时带有一丝懦弱,毕竟拿人手短,强硬的语气渐渐趋向弱势:“凭什么,我也饿了,谁让你给我了,送了我的就是我的”
“如果你放手,你心心念念的限量版球鞋,我给你买”
一听到陈瑾言使出杀手锏,边时安假装和他抢了几下,就放手纸袋给他:“好吧好吧,给你给你,不过可以分我一个小笼包吗?我太饿了”
陈瑾言把纸袋所有物拿到手,连纸条拿回来,眼睛瞥边时安这副样子,啧了一声:“出息”
纸条的上的字和主人本人一样萌,还画一个哭哭的表情仿佛看到她在眼前装萌卖傻,想到这,陈瑾言唇角上扬,噙着淡淡的笑意,完全忽略旁边的人炙热眼神,眼神的怨气冲天。
班主任老狗来了,边时安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暗戳了戳陈瑾言的腰:“你到底分不分小笼包给我吃,我好饿啊~~~”
腰腹上触感将陈瑾言拉回现实,收起嘴上的笑意,心里唾弃自己
不是下定决心不和她有牵扯了吗?一个早餐又让他沦陷了,原来自己是这么好收买的。
边时安还在妄想小笼包,隔着透明盒子的小笼包看着就是色香味俱全,诱人,他真的很想吃一口,陈瑾言趁老赵不注意勾边时安脖子,举起拳头:“想吃小笼包是吗?我的拳头要不要吃,我现在要出去一趟,等下把跟班主任打个掩护,回来给你带吃的”
边时安都来不及追问这个早餐,他太好奇了,第一次见陈瑾言收东西
陈瑾言说完就偷偷溜出教室,来到外面他才意识到他连周薄文姓甚名谁,在哪个班级都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靠近他。
靠近的次数多了,他都忘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属于她一放手就会结束的。
陈瑾言从他们班级在的楼层一个班一个班慢慢找,他没有一丝不耐烦,空荡的走廊,只有他一个人走动的身影。
好在,没多久他在班级楼下一层的第一个教室“高二十一班”见到周薄文了,她坐在班里最后一组的第三排,时不时打着哈欠,眯着眼差点要睡过去了,又立马拍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在清醒和沉睡中重复这个动作,陈瑾言被她的小动作可爱到了,看的有点入神了,直到微风掠过他的脸庞,他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干嘛?不是说好的不牵扯吗?
大费周章找到她,找到她然后呢?
给她希望钓着她吗?
陈瑾言趁没人发现他的存在转身离开,走去小卖部。
鹤市继连日绵雨后,迎来最高温度的一天,39摄氏度的高温堪比非洲天气,人走在外面感觉自己如奶油般融化了。
周薄文和夏葵葵两人吃完午饭,从饭堂溜回教室的路上,打着伞都可以感到太阳直射的热量透过雨伞滲如到她们身上,才走几步,有点顶不住,回教室的十分钟路程硬生生给两人走成二十分钟的路程。
走近教室那刻起,空调的冷气侵入体内,周薄文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如同濒死的游鱼邂逅了活水,恢复活力,急不可耐走向座位,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好生肆意享受冷气,慢慢的进入梦乡。
周薄文是在一阵推搡中醒的,若不是耳畔传来两道男声“对不起”,半熟半醒的她以为要发生地震,睁开眼发现旁边的夏葵葵也被吵醒了,打着哈欠说:“咋了,咋了,上课了吗?”
夏葵葵抬起头,看着前方悬挂的闹钟:“还有十分钟才上课,继续睡”说完,倒头接着睡。
周薄文被吵醒后,睡意全无,寻找等下上课的课本准备预习,发现掉落的课本除此之外课本夹层漏出红色边角,拾起课本顺着边角翻开,发现是两张红色大洋和一张纸条,纸条上面的字体肆意飞扬,颇有几分主人张扬的影子
“谢谢早餐,之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一样,强求来的朋友真的不合适,我真的不需要朋友,这笔钱就当是我还你的早餐和饮品的费用“落笔chen
纸条上每一个字明明只有一些普通含义,组合在一起后的句子怎么让她读起来那么生涩呢?
朋友这个两字化作一把利剑刺向她的双眼,心脏仿若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要捏爆它。
这一刻周薄文不禁有点怀疑自己了,怀疑自己的选择,怀疑自己的到来。
可真当妈妈患病的事实再次上演的时候,清楚的告诉她,陈瑾言被杀的场景也会席卷而来,这是唯一能把握拯救他的机会。
是啊,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哪比的上消逝的生命,一切显得都不重要了,比起这样无力的追逐,她决定找个时间认真和陈瑾言坦白。
要是被他当成疯子,她也认了。不过认的同时,一定要揍爆他一顿,出一出这些天在他身上获得的憋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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