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椿言这个假请得倒是长,杨栖喃发消息问榭椿言什么时候能回,榭椿言只说看情况,结果一连小半个月都没来。
一中学习任务重,他们省是高考大省,一班又是重点班,直接对标高二强度。杨栖喃一天到晚都没什么机会能看手机跟榭椿言聊上两句,日子十分孤独。
头两天杨栖喃还忍耐了一下,不想要太黏着榭椿言。可惜他的忍耐力实在算不上好,一天晚上,杨栖喃望着屏幕里榭椿言发来的晚安,开始起主意。
【榭椿言,我好想你,没有你在我好不习惯。】
榭椿言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不一会儿就发来一句:【那你先受着。】
杨栖喃:……
杨栖喃被怼得委屈巴巴,不死心又发了一句:【我是真的想你了,别人都有同桌就我没有。】
榭椿言:【我们班不是有个人还是单人座吗?你要不要去找他一起坐?】
杨栖喃要哭了。
【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杨栖喃眼珠一转,打字道:【我想和你打语音睡觉。】
榭椿言明显没听过这种操作,发了一个问号。
杨栖喃开始启动PlanB——挽尊。
【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又不是认真的,没有耳机,别人会听到的。】
刚发出去,“咻”一声,宿舍的灯就熄了。
“我糙,怎么这么快熄灯了——杨栖喃,你手机照一下帮我找个眼镜。”说话的是杨栖喃的对床蒋意。
杨栖喃应了一声,正准备把手机举起来,就瞥见屏幕上榭椿言发来了一行字:【我床上的枕头下有一副耳机,你要是真想打,戴好拨给我,我等你。】
杨栖喃:!!!
于是,蒋意就看到原本正准备给他照明的杨栖喃突然把手收了回去,并且疯了一样突然爬上榭椿言的床。
蒋意:“?不是兄弟你干什么,榭椿言的床上是有什么金矿吗你怎么天天爬。”
杨栖喃:“……”
“我之前睡在这的时候有东西落下了。”杨栖喃反应很快,马上想出了狡辩的说辞。
蒋意被说服了:“哦哦……那你就不能给我照完再上去找吗?”
此时,杨栖喃已经成功拿到榭椿言的耳机,心情愉悦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并且不忘朝蒋意补刀:“我手机没电了你信吗?”
蒋意瘫了:“兄弟你耍我呢?”
两人对话间,宿管突然闯了进来,打断来这场对话,点清人数后便走了出去。
杨栖喃也没再跟蒋意过多纠缠,麻利地戴上了耳机,拨通了榭椿言的语言通话。
榭椿言接的很快,杨栖喃不能说话,就沉默着。
声音混杂着电流,悠悠地传进杨栖喃耳朵里。
“杨栖喃?”榭椿言开口试探道。
杨栖喃没出声。其实他也可以打字跟榭椿言讲话,虽然有被宿管发现对方风险,但是根榭椿言先解释一下情况是没太大问题的。
可杨栖喃偏偏又想逗榭椿言,故意一声不吭,看榭椿言有什么反应。
“你不能说话吗?”榭椿言又问道。
杨栖喃继续装沉默。
半晌,杨栖喃隐隐约约听到榭椿言好像笑了一下,并不真切,甚至像是错觉。
“你不说话,我就挂了。”
杨栖喃赶快把手机拿出来,打字解释道:【我怕宿管查寝呢。】
榭椿言又笑了,问他:“那你不能说话跟我打什么语音?”
杨栖喃想了想,回道:【就想听听你的声音,别挂,你不说话都行,我就听听你的呼吸声。】
榭椿言疑惑道:“这有什么好听的?”
杨栖喃无理取闹:【我说好听就是好听嘛QWQ】末尾还附带了一个非常不符合杨栖喃本人外表的颜文字。
榭椿言“啧”了一声,随后杨栖喃听到那边发出一阵响动,应该是躺下了——于此,便安静了下来,没了动静,只有淡淡的嘈杂声,或许是榭椿言的呼吸。
杨栖喃还是不放心地发了条消息过去:【哥哥,行不行嘛。】
榭椿言看到了这条消息,开口道:“你睡吧,哥哥就在这。”
话落,杨栖喃感觉自己要睡不着了。
他听着耳机里榭椿言或浅或深的呼吸,感觉周身温度骤然上升。如果不是在暗处,甚至可以看见杨栖喃憋红的脸。
半晌,杨栖喃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他有点生理反应了。
意识到这个的瞬间,杨栖喃呼吸一滞——极强的负罪感与前所未有的刺激接踵而来。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把手机带进了厕所。
榭椿言好像听到了他这边传来的动静,困意朦胧地问了句:“还没睡?”
杨栖喃把麦克风关了,一只手打字道:【准备睡了,翻了个身。】
随后,另一只手开始动作。
榭椿言毫无防备,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行,那你早点睡。”
……
等杨栖喃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把洗漱台的水龙头打开,把手和身上其他脏了的地方洗干净了,才回的床。
榭椿言已经睡熟了。新手机的收音设备很好,榭椿言那么一点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录得一清二楚。
杨栖喃躺在床上,看着上头的床板,开始冥想人生。
他有罪,他不干净了,他无颜面对他的男神、他的同桌、他的上铺……但是他也真的好爽。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二次犯错,杨栖喃赶紧把眼睛闭起来开始强制性催眠自己。
毕竟睡着了才好,睡着了就不会乱犯错了。
杨栖喃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周末回家。因为这周杨父杨母已经出差回来,所以杨栖喃是不敢偷跑去找榭椿言的,只能给榭椿言发消息联系。
回家了杨栖喃就能和榭椿言打语音聊天了。这使杨栖喃粘意更甚,榭椿言已经能非常明显地感受到这人对自己的依赖。
榭椿言开始度量他们的关系,想尽力说服自己这是在正常距离之内的——当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榭椿言也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只好先静静地默许这一切。
如果他们两人现在的联系让第三个知道,一定会谴责:“你俩现在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周六下午,一中放学后,宋韫筠来找榭椿言了。
榭椿言照例把她带到一家饭馆先吃饭。
宋韫筠看着他身上的伤痕,面色不自觉扭曲了一下。
“谢江平打的?他去练拳击了,怎么打得这么狠?”
榭椿言拿公筷给她多夹了点菜,试图堵住她的嘴。
“没有,他带人过来了。”
宋韫筠崩溃了:“?什么鬼?!带人来打你们?”
榭椿言点点头,补充道:“他把外公外婆的遗产都花完了,就回家把气撒到我妈身上……我手机之前坏了,这周才知道。”
“我妈给我打电话,我回去之后就和他撞上了,他带着一群人来找我要钱,打架的动静太大,邻居就报警了,他们拘留了,我放出来后先把我妈送到医院了,需要住一段时间的院。”
宋韫筠哽住了,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宋韫筠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爸给的,里面有二十万随便我花,你拿去用吧。”
榭椿言面色不惊,把卡推了回去。
“不用,我妈又不想跟我一起走。”
宋韫筠更气愤了:“她这个婚就是非结不可吗?”
榭椿言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不是不想离,是怕。”
……
吃完饭后宋韫筠又去榭椿言那个屋子里面坐一下,来之前她买了点狗零食准备带给小黄吃。
宋韫筠看着已经肥成半挂的小黄,痛心疾首道:“这么肥还不少吃点给你哥省省钱,也就你哥溺爱你这头猪还管你叫小黄了。”
小黄埋头苦吃,不亦乐乎。
“唉”,宋韫筠慈爱地拍了拍小黄的脑袋,试图把这坨烂泥扶上墙,“下次再有人打你哥,你就过去狠狠撕咬他知道吗,一口一个,把他们唧唧咬掉。”
听不懂但直觉感觉很诡异的小黄:“……”
榭椿言忍不了了,无语道:“你个傻福到底在教它些什么?”
宋韫筠理直气壮道:“啧,榭椿言你个傻雕骂我干什么呢,我这明明是在教它格斗技巧,让它能去帮你打架。”
榭椿言懒得和她争,帮她把水倒好放在桌子上,就坐沙发上休息了。
突然,宋韫筠冷不丁问道:“哎,榭椿言,你和那个杨栖喃怎么样了?”
榭椿言脑袋冒问号,疑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哎呀,就随便问问,你告诉我喽。”
榭椿言想了想,反问道:“你觉得能怎么样?”
宋韫筠没忍住“咯咯咯”笑起来。
榭椿言:“……”
宋韫筠笑完了就说:“榭椿言,杨栖喃我之前认识。”
“怎么认识的?”榭椿言顺着梯子问道。
“我爸认识他爸妈,之前听说过,他好像是同性恋,把他爸妈气疯了。”
榭椿言点点头,平静道:“这个我知道。”
宋韫筠瞬间来神了,回过头去看着他,问:“那你还跟他一起玩?还那么亲密,榭椿言你该不会也喜欢男的吧。”
榭椿言下意识反驳道:“…没有,我不喜欢男的。”
“那你有喜欢的女生了?”
“也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是不喜欢男的,flag越立越致命,我劝你小心点。”宋韫筠一本正经地教育。
榭椿言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干脆说:“懒得谈恋爱,烦。”
“他就不烦了?”
“这part我们过不去了是吧。”
宋韫筠又嘻嘻笑了几声,没接着逗他了。
这章有没有妹子会觉得恶俗哇 我xp是这样的,感觉简介上写的太纯洁了怕有的妹子不喜欢
我喜欢忠犬痴汉1就是感觉这种法起来最狠,会哄不会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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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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