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洗尘宴上,容钰被忠厚的未来大舅哥和热情的二舅哥陪多了,其实兄弟俩没灌他,是真的把他当贵戚待了,不想他一个生意人酒量这么浅,哥俩都没放开喝,贵戚就到量了。
梁灼倒是深知他那点量,也跟自家哥哥说了他不能再喝了,俩哥哥不信啊,还道喝酒上脸的人酒量才好。
这是敬酒,容钰既不能酒杯一放不喝了,也不能让陈衍挡酒,就硬着头皮继续喝,然后就过量了,吃完这顿洗尘宴是被梁灼和陈衍扶回房间的。
梁羿走在前面帮他们按电梯、开门,陈衍直接把容钰扶进了浴室,梁灼把他二哥往外推:“你不用管了,明天还得干活呢,早点睡吧。”
梁羿朝掩上门的浴室望了一眼,低声问弟弟:“他没事吧?”
梁灼无奈道:“今晚吐两次,明天趴一天,算有事吗?”
梁羿有些诧异:“他统共也就喝了六两酒,度数也不高,不至于吧?”
梁灼:“他至于,都跟你们说了他不能喝,你们非要陪他喝。行了,你快去睡吧,他最怕酒后失态让人瞧见了。”
梁羿带着“弟夫的酒量适合做小孩那桌”的认知走了。
容钰亦如梁灼所言,当晚吐了两次,隔天趴了一天。所幸梁家人忙的无暇留在家里陪贵戚,一早就回农场了,容钰不用爬起来给他们陪,趴的很安生。
快中午时梁妈赶了回来,想陪容钰一起吃午饭,毕竟再忙也不能怠慢了叠加金龟婿buff的贵戚,不留人在家招待不像话。
梁灼说您陪我吃吧,您的金龟婿吃不下,还在床上趴着呢。
梁妈得知金龟婿醉一场要宿醉一整天,便没打扰他趴着,和儿子一起吃了个午饭就赶回农场坐镇了,下午有车队来收玉米,她要在那里盯着。
阿姨不住家,早上过来也没人告诉她容钰喝多了,就忙着做早饭去了,陈衍一行下来吃早饭,她倒是留意到容钰不在其中了,但她以为贵客习惯晚起,要多睡一会儿,也没多问。
听娘俩说话,阿姨才知道主客喝多了,为他煮了醒酒汤。
梁灼吃完午饭,把醒酒汤给容钰送了上去,顺便给容总道喜。
容钰秉着气将一碗用蜂王浆和醋煮出来的醒酒汤灌下去,才问他喜从何来。
梁灼:“我妈终于相信你不是我请来应付相亲的救兵了,咱们距离确定关系差的那一步直接落实了,这事值得恭喜吧。”
容钰憔悴的脸上绽开一个憔悴的笑,喟叹:“不虚此行。”
此行共计五天,之后的几天里梁家的餐桌上没再出现酒水,只用丰盛的饭菜招待名花一般娇贵的金龟婿。
梁灼带容钰去农场玩,梁妈专门为他安排了一辆代步车,还要让二儿子陪同。
容钰谢绝了,正值农忙,全农场的工人都在抢收,他两位舅哥也分~身乏术,他帮不上忙也就罢了,哪能再给人家添乱?
梁灼留下了他妈派来的代步车,亲自给容总开车,带着他四处参观。
到了养殖区,梁灼带容钰去看了自己当狗崽子捡回来的狼崽子。
他事先也没告诉容钰狼崽子真的是头狼,容钰见了便有些迟疑,越看这只住在犬舍的牧羊犬越像狼,脸尖嘴长,一双黄瞳,双耳耸立,尾巴倒垂,这就是头狼吧?
容钰问梁灼:“这是什么品种的狗?我怎么瞧着像狼?”
梁灼打开犬舍的门,把狼崽子放了出来,让容钰仔细瞧瞧。
狼崽子警惕的嗅了嗅,判断出面前的陌生人没有敌意,就把他抛在一边了。
狼崽子已经是一头十五岁高龄的老狼了,放在野外,它大概早已经重新托生成一头狼崽子了,但有足够的活动场地的圈养和精心的照顾延长了它的寿命,状态也比一般老年狼要好。
梁灼和它玩了一会儿,让它坐上了代步车,给容钰充当地陪。
狼崽子比孬孬高冷多了,它不理会容钰,容钰也没不识趣的去摸它。
来到葡萄园,见到了带着工厂的质检员来验收的梁家二嫂,看到狼崽子在车上,还和容钰坐在一排,二嫂道:“老三,你怎么让狼崽子和容总坐一起?”
梁灼笑着说:“没事,他俩相处的挺好。”
准备下车的一人一狼对视一眼,狼崽子高冷的收回视线,跳下代步车,溜溜达达的巡视去了。
容钰从另一侧下了车,道:“二嫂,狼崽子是头狼吧?”
二嫂:“可不是,老三出去玩捡回来的,那时候是只小狼崽,他以为是狗,还帮人家找妈妈来着,没找到就抱回家了。”
容钰只能说:“还好没找到。”
二嫂:“谁说不是呢?带崽的狼可凶了,獒犬都不愿意惹。”
梁灼随手摘了串葡萄给容钰,容钰跟二嫂说话,他就从容钰手里揪葡萄吃,一吃一咧嘴。
二嫂看他吃的龇牙咧嘴,这才注意到他摘了串什么来吃,既好笑又无奈:“少爷啊,这是歌海娜,酿酒用的,不能吃。”
梁灼讪笑:“我看长的挺大颗的,酿酒的不都是小葡萄吗?”
二嫂帮他摘了几串做水果吃的,连篮子一并给他,让他再去果园摘点桃子李子什么的,拿回家吃。
参观结束准备离开时,他们碰见了梁灼的长嫂。她为人有些强势,说话也比较刻薄,但本质上不是个恶人。尽管她不太待见梁灼,却也尽到了长嫂的责任,而且她很能干,嫁进梁家这些年为这个家出了许多力。她认定梁灼没资格分一份家产,梁灼是认同的,有付出才有收获,而他受了二十几年的供养,却没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凭什么再与兄嫂争家产?
如今梁灼事业有了起色,又找了个条件很好的男朋友,怕他在外面混不出名堂跑回来白吃白拿的大嫂安心了许多,再看这个小叔子也便少了几分看待家贼的提防和不待见。
回去的时候换了容钰的保镖开车,两人坐在后排聊天,梁灼感叹龙家和夏家的长辈把孩子教导的太好了,那么大的家业,他们兄弟姐妹那么多人,竟然那么和睦有爱,兄友弟恭,和小短剧里处心积虑争权夺利的豪门完全不同。
“祖辈因为争权夺利斗的不可开交,父辈怕我们重蹈覆辙,所以很注重这方面的教导。”容钰说着不由笑了,“可能太注重了,没把握好度,所以把我们教导的过于淡泊了,都想把继承人的位子让给对方。”
“你是说龙总也想做个富贵闲人?”
“大哥更淡泊,他不求多富贵,不缺衣少食就可以了。”容钰笑着说,“他最大的爱好是在山里锯木头。”
“……”这不是淡泊吧?这是孤僻吧?
转眼到了回去的日子,梁妈按照容钰带来的上门礼准备了一些回礼,说其中一箱是给他父亲准备的,若不嫌弃就带回去给他父亲尝尝。
容钰道了谢,让保镖把两箱回礼搬上车,请未来岳母放心,自己一定会照顾好梁灼。
梁灼昨晚和他哥喝酒喝到很晚,把酒量很好的俩哥哥都陪多了,今天又为了赶飞机起了个大早,有点没精神,俩人话别,他迎风打哈欠。
梁妈横了小儿子一眼,梁灼这才把嘴闭上,擦擦被哈欠濡湿的眼尾,向老娘保证好好工作,好好吃饭,好好跟容钰处。
该嘱咐的梁妈昨晚就嘱咐过了,便没再赘言,接着对容钰说,这次来赶上农忙没招待好他,让他有时间再和梁灼一起来玩,下次来一定好好招待他。
容钰正诚恳的客气着,梁灼冒出一句:“下次来就跟着一起下地干活了。”
梁妈瞪他,梁灼嘻嘻笑:“我开玩笑的。”
梁妈笑斥:“你就不着调吧!”
一家人送他们上了车,不想起了个大早的一行人还是没赶上飞机,去往松城登机的路上,容钰便进入了易感期,并且因为注射药物推迟的关系呈现出来势汹汹的反扑之势,信息素值直线升高,已经来不及找酒店落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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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第 4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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