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抖擞出的那证据便是某个阴阳阁的员工被拷打过的证词了……
谢文一把抢过,看了那证词便将纸一丢,冷冷道:“背后作恶之人也可能是你。”
“搞笑吧?!维护邪神的是你,往别人身上推的也是你,我这有证据,你最好拿出证据证明你那徒弟,不是邪神。”景慕双眼还是死死盯着温弦,只是一层窗户纸而已!马上就要戳破了!我看你还怎么演!
温弦并不吱声,只是缓缓看向谢文,他知道谢文绝对会帮自己说话。
谢文冷笑一声道:“当然是有啊!第一,邪神的灵根碎了,温弦有灵根。第二,邪神每十八年转世一次,温弦今年二十三。第三,邪神无恶不作,毫无悲悯之心,可温弦前日还救下了事故中的孩子。三个证据,够了吧?可你这证据,只有一张无凭无据的纸。或者说,你管不好你的下人,便跑本君这来诬陷本君本就谣言缠身的徒弟温弦,你也够无耻的。”
景慕这下急了,他嘴已张开,但还是没吭出一句话来,那细胳膊一甩,脚一跺转身就推门走了,这几个动作可把谢文给恶心坏了……
温弦见景慕走了,也是松了口气,他扶额无奈地叹了一声,只觉得当年还是太年轻,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娘了吧唧还笨了吧唧的小子,他这么多年就没一点长进……
“哎哎!你往哪走啊!事还没解决呢!”徐赴急忙冲景慕吼道。
“我去提人!”景慕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进来……
谢文见温弦似乎有些心累似的叹了口气,便立马又开始对温弦生气了,景慕这小子跟我可差远了!你就是眼光再差也不能看上一个这样的人吧?!现在看上我,倒是显得我跟他一样,水平也不咋地了!
可景慕走后便没再来过,不过他捎了口信来,说是人没看好自尽了,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魔物作祟的这种事了。
一行人再去阴阳阁调查,也没人配合,只是丢给他们作案者的身份,要他们自己去查。
谢文见那作案者有三人,便从他们的家人入手,调出档案来一看,三人竟然都是孤儿……
一个叫王珞,一个叫顾琦,一个叫苏毅。王珞在抓捕是拒捕被杀,顾琦在审讯时服毒自杀,苏毅在三日后逃跑未成撞墙自杀……
他们三个互为朋友,这些年也没什么人与他们接触,根本查不出任何线索,谢文也只好作罢……不过他是不会放过景慕的,这个曾经欺负自己徒弟的混蛋!
“他妈的!顾琦服的毒!哪来的?!”谢文想追责,可那群许愿师也没有任何头绪,没人讲得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直到长老苏棣一纸文书递过来,要求停止追查,这才让谢文停下追责的脚步,气冲冲地从当地的执律司摔门而去。
然而,温弦陪着谢文查案,犹豫半天后,竟背着谢文掏出手机,同意了景慕的好友请求。
……
这次旅行也就这样草草结束了,谢文需要把此次调查的结果交给长生殿主殿保存,还准备参景慕一本,便带着自己的徒弟们回家了。
这一路上谢文对温弦就没一声好气,似乎在嫌弃温弦会看上景慕那个混蛋。
温弦就当不知道,他甚至发觉了谢文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不过两人谁也不说,也不敢说破,害怕说破后两人相互破防。
等回到家,谢文终于还是找了个理由跟温弦好好地吵了一架,怪他回家后也不解释,怪他那日跟景慕互怼,怪他让那么多人都在怀疑他就是邪神。
温弦只是觉得谢文非常无聊,没吵几句就去了房间生闷气去了。
谢文晚上便开始爆哭,他翻了翻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却发现温弦竟没有一张笑脸,似乎跟自己在一起就是非常沉重,带着太多的心事。
他又想起徐赴的话,当年邪神可是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瞬移术功法,花了半年练成,就是为了带景慕那个混蛋去海边玩……
可他之前求温弦教自己瞬移术,温弦却一直拉着黑脸,是一点也不肯教,看来还是没能得到温弦的心。
就在谢文哭的最伤心的时候,温弦推门进来了……
“你哭什么?”温弦低声问道。
“就是想哭!!”谢文抬头看了温弦一眼,又开始大声哭了起来。
“想跟我道歉就直说。”温弦说着便走了过来,把拖鞋一踢便上了床。
他看到谢文的手机亮着,界面便是相册,便心一软拿起了他的手机,柔声道:“你怪我这怪我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合个影,就当我补偿你了。”
谢文听了立马停下哭泣说道:“你得笑!”
“好,你哭我笑。”温弦说完便笑了出来,他只觉得谢文这幅又想哭又想笑的模样可爱的很,举起谢文的手机便拍了下来。
这晚的谢文是被哄好了,但温弦却久久难以入睡。
夜深后,温弦又做了噩梦,他又梦到了景慕,还梦到了谢文,两人打了一架后,谢文被景慕给腰斩了,景慕冲他怒吼,要他推翻长生主,杀掉常生,他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只见谢文已经坐在自己旁边拿着手机在录音……
“你梦到了景慕!”谢文将录音重放了一遍便大吼道。
温弦一脸苦涩,这个谢文是要我承认是邪神吗?
“我不管!你给我解释!为什么我没出现在你的梦里!?”谢文气道。
“出现了……”温弦只觉得谢文毛病好多……
“他长得比我好看,你做梦就要梦到他是吗?!”谢文说完便扑上去给温弦好一顿打……
温弦本就受不了梦里的场景,再这样被谢文一闹,更是烦躁了,他一把将谢文推开,便去了他的房间,独留谢文在那郁闷。
翌日,温弦怕谢文再找自己麻烦,早早地就出去了,还给谢文留了条信息:我去文创电子了,没事别找我。
谢文看到那消息也是一脸烦躁,总是忍不住就想去质问温弦,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看上慕景那个混蛋!
就是到了下午练功的时间,温弦也没回来。谢文没管他,决定跟温弦冷战,可直到晚上,温弦很晚了也没回来,这可把谢文给搞破防了,他忍住不去发信息催温弦,但还是跑到了温弦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便觉得最近得查查温弦的房间了,万一他要是又指挥咒箭教,总得阻止他才是。
果然,温弦还是放松警惕了,谢文从温弦的床垫下面翻出了一本功法秘籍,他急忙翻开,却见里面竟然是写的瞬移术!谢文急忙拿手机去拍,然而这时他却听到了温弦拿钥匙开门的声音。谢文便像做贼的一样将书又塞了回去,就在他站起的时候,温弦推门进来了……
“嗯?”温弦见谢文一副被抓包的样子,便忍不住疑惑了一下:“你干嘛呢?”
“我……我刚想上你的床!”谢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始硬扯。
温弦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电脑往桌上一放,便坐到书桌前开始点外卖:“我晚饭还没吃,你吃夜宵吗?”
“吃!炸鸡!”谢文急忙跑到温弦身边,开始划拉温弦的手机。
这时候,温弦的手机忽然弹出一个消息:你少在这装模做样!
谢文刚好看了个正着:“这谁?!”
“没谁……”温弦倒像是闯了祸的模样,急忙把餐下了单。
谢文只是轻哼一声,也没再追究,等外卖来了,啃完炸鸡便睡了,根本不理温弦在干嘛,他不想让温弦还觉得自己在关心他,既然温弦的初恋回来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舔着温弦了……
实际上温弦还是念自己的初恋,把景慕的联系方式给加上了,不过景慕给他发了几个消息就被他给怼了,温弦不过就是想让景慕知难而退而已,以为景慕还是那个少爷脾气,发个脾气就会放弃自己,然后把联系方式删掉,但景慕这次竟然忍住没去删温弦……
……
又一日,徐赴早早地就来到了谢府,他从他父亲徐松明那里拿了一个小皮箱过来,说是当年谢灵书死之前交给他的东西,是谢灵书的遗物。后来徐家装修不知道弄去哪了,这几日又重新装修才从卧室的角落里找到这东西。
谢文急忙松开被他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温弦,然后开始想办法撬开这只皮箱。
温弦趁谢文撬箱子,便急忙跑去厨房倒了杯凉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这小子竟然开始用辣椒折腾自己!非要让他把这锅辣子鸡全吃了,还不准喝一口水,而且这鸡被谢文炸的也梆硬,根本没办法吃……
谢文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封信,一本日记和一幅图,还有一张全家福,下面还摞着四块金条。他急忙先拆开那封信,读了一下,这是谢灵书的遗书,他竟提早便准备下了这些东西!
遗书里写了他对谢文和谢梧的期望,希望谢文能成为守护天下的甲位神君,真正实现许愿师指点这个“许愿”之责,为天下许下一份愿望,为天下传达这份愿望,为天下实现这份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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