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温弦似乎心情不太好,没给谢文做饭,也没给自己做饭,而是懒床了……
谢文先瘫在床上看了会手机,发现今日修真界要开大会,就是因为邪神现世的事。
他伸了个懒腰,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温弦,该趁温弦不备,给他灌下圣水封锁灵根才行,不然温弦真的搞出事来可就晚了。他起床后见没有早饭吃,便推开了温弦的门,却见他满头大汗,似乎又在做噩梦。
“温弦,温弦!”谢文轻轻推了推他,却发现他额上开始泛有长生咒的印记,谢文大惊,急忙运功为温弦压制,若是温弦暴走,那谢府不得被他掀了屋顶,到时候温弦身份可就暴露了!
经过两人的努力,竟真的把长生咒压制住了,温弦睁开眼后,看到谢文便先愣了一下:“我……我刚刚是不是长生咒又发作了?”
“是。”
“没伤着你吧?”温弦急忙坐起来开始查看谢文的伤势。
谢文只是打量着温弦,没吭声。
“看来是没有了。”温弦说着便起身下床,要去做早饭。
“温弦,今日要开大会,你怎么办?”谢文说着便递给他一杯水:“看你出的汗!先补充点水分。”
温弦只是看了一眼手机,咬了咬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刚要说自己的计划,却忽然发现这水有问题。
谢文见温弦察觉了,便立马运功朝温弦抓去,总得将他擒住绑家里,不然被其他人发现他这身高,根本没办法解释。可他已经在努力去抓温弦了,温弦却好像身上抹了油,滑溜溜地就从他身边躲了过去。
“卧槽!”谢文被温弦这招诡异的游蛇滑步给躲了过去。
“谢文!你暗算我?!”温弦说着便忽然被圣水紧锁灵根所导致余下的真气外泄跟护体碰撞造成了内伤,一个趔趄便摔倒在了床边。
谢文急忙上前擒住温弦,将他抱到了床上。
“你别生气!我是怕解释不轻你的身高,最好还是把你关家里。”谢文挑眉道。
温弦脸上瞬间煞白,他喘息了两下便吐出了一口血,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我靠!”谢文大惊,这才发觉刚刚自己给他喝那圣水导致温弦生了很严重的内伤。
他手忙脚乱地给温弦捆了起来,然后才开始为他疗伤。
过了一会儿,温弦悠悠转醒,他见谢文把自己捆成了麻花,也忍不住骂了出来:“狗谢文!放开我!”
“不放!”狗谢文急道。
“谢文,你暗算我!等我解了这圣水,第一个先收拾你!”温弦怒道。
“你收拾啊!狗弦!你那么大本事,现在就可以收拾我!”谢文气道。
“谢文!你个混蛋!”
“我将你交给长生主,那可是解决了他一个心头大患!你再骂我我就去做!”
然而谢文没想到,温弦早就备着谢文暗算他了。他早就在睡衣袖口便藏了刀片,骂谢文就是就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默默地割绳子。
“我问你,你如实回答,不然……”谢文说着便转身要去推温弦,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然而这一推,刚好将刚刚挣脱绳子的温弦将推到了远离他的地方……
温弦虽然没解圣水,但他经验多,总能收拾过谢文这个小屁孩。他反手将那个盛圣水的水杯摔碎,趁谢文攻击自己胸口的时候划破了他的胳膊……
谢文只觉得这圣水威力极大,他的灵根瞬间被锁,这下一招“猛禽出谷”变成了“飞蛾扑火”,直接摔进了温弦的怀里……
“操!”谢文倒是没像温弦那样受内伤,他因此也觉得出来跟温弦的功力差很多,真跟他打根本就不是对手。
他急忙推开温弦,接住了温弦的下一招,两人真的是只拼拳脚,在屋内打到屋外,把家都给拆了个遍。
“住手住手!我错了!”谢文见温弦逐渐占了上风便急忙开始认错退出,这下谢文就完全就是挨揍了,被还没消气的温弦一巴掌便打在了脸上……
温弦听到这一声巴掌后还愣了一下,眼见着谢文脸上很快便显出了一个红巴掌印……
“哇!你打我脸!”谢文挨了一巴掌后立马委屈地哭了起来,就好像是家暴现场。
“你……”温弦也没办法,这小子真是烦人,但还不舍得杀了,“解药在哪?”温弦轻叹道。
“不告诉你!”
“再来一巴掌?”
“呜啊啊啊啊!你个混蛋!”
“你给我解药,我好给你疗伤!”温弦无奈道。
谢文这时候忽然发现,温弦的身高似乎缩了回去……
就这样,谢文自己偷偷吃了解药,薅住温弦的头发,带他去开会了。
……
几个徒弟往谢文身边一站,便发现大师兄温弦的脸上有个巴掌印,这自然是谢文为了出气,出门又补了一巴掌,而他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已经被疗伤疗好了……
“狗谢文……”温弦明显眼里带了些杀气,但也没办法。
谢文牵着他的狗,开始给其他弟子解释温弦脸上的巴掌,这就是忤逆为师的后果!
弟子们见温弦这么乖,竟也不敢再说自己的大师兄是邪神了,邪神怎么可能这么听话……
许愿师们也不是那么快就能集合完毕的,谢文在等待的时候便开始各种挑衅温弦,问这问那,问了一堆温弦不想回答的问题。
“温弦,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呗!我好无聊!”
“你能不能闭嘴?”温弦气道。
“不能!”谢文说完便挑眉又说道:“你知道现在的宿愿长老叫啥吗?他叫常生,也不知道他是多想长生。”
“他们的记忆都是传承下来的,自然都叫常生。”温弦气道。
“是嘛?你当时任甲位的时候,他就叫常生了?”
温弦表示不想理谢文。
“温弦,你可是算我的前辈,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谢文在温弦的耳边继续给他说着悄悄话,两人这亲密的举动都被艾雅明看在了眼里,还悄悄给他们拍了照片发到了群里……
“你说,那些被选出来的孩子真的是长老的转世嘛?为什么他们有记忆,你没有记忆?而且你们每一世还都长得一样。”谢文小声问道。
“假的。”温弦立马就回复了谢文,他说得即使是实话,也让谢文觉得很敷衍。
“嘶!晚上回去还想吃鞭子?”谢文揪了揪温弦的耳朵小声笑道。
“滚!”温弦脸上忸怩,怒骂了一声。
“哎嘿嘿!别生气嘛!美人!”谢文想到收服了邪神,就更是得意了,整个人都显得贱兮兮。
就在两人在暧昧的时候,忽然有长生侍卫带上来了七个人,看起来都是一些许愿师,其中一人竟是杜墨。
悔愿长老忽然上台,开始对这些许愿师进行审判。
这些人判了教,本该处死,但长生主仁慈,免了他们的死罪,只是罚几杖就放了。
就在谢文一行人低声默念感恩长生主的时候,温弦便冷冷说了一句:“士可杀不可辱。”
谢文听了一愣,一把拉住温弦急道:“你别做傻事。”
只听杜墨身边的人喊道:“长生主是伪神!他就混迹在活人里面!”
“胡说!”悔愿长老钟醴怒道。
“邪神的灵根根本就没丢!杀人取灵根的可能是长生主!”那人继续大喊着,根本不惧生死。
接着,钟醴忽然出手,一掌便拍死了那人:“主给你机会了你还敢造谣主?!”
杜墨倒是安静的很,剩下的其他人也没有那么大胆子,就乖乖地挨了杖。
温弦双目通红,长生主明摆着就是要羞辱他们,让他们剩下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他紧握的左拳忽然被人伸手安慰了一下。
“温弦……你放松点……”谢文轻轻摸了摸他的手,才让温弦松开了拳头,拉住了谢文。
这举动可让谢文激动了起来,他跟我牵手了哎!邪神很爱我啊!
就在谢文还在甜蜜的时候,长老们又开始声讨邪神,咒箭教为恶猖狂多年,妖言惑众,屠戮许愿师,势必要灭了咒箭教。
这时候,景慕上台了,他身后还有三个人,竟都是从古到今来的长生者们。
宋泽是那个最不起眼的,他躲在几人身后,像是在逃避这种人多的场合,防止别人的思想扰乱他。
另外两个长生者分别是左文侯和白泞。
左文侯是中年长相,白泞是老年长相,二人都穿着长生教的白底黑纹长袍,看上去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当谢文看到景慕时,立马就不想跟温弦说话了,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景慕,觉得他也没什么特别大的能耐,竟然能跟自己差不多等级,还被温弦看上过,这就很气人了。
这次会议不过就是动员许愿师的大会,五位神君都要上台讲了几句。
唯独谢文讲的最多,他对长生主深信不疑,相信主会带领大家走向更美好的生活。一阵发言后惹得温弦止不住地想对谢文翻白眼,这马屁拍的简直不能再彩虹屁了。
景慕发觉谢文抢了自己的风头,更是气得跺脚脚了,总想着再撒撒娇将温弦哄回来……
可温弦没有在意景慕也没有在意谢文,只是在那寻找杜墨的踪迹,他可千万别挨完杖去自尽了……
当他在齐沐笙的身边看到了杜墨,这倒是可以安心一下了。
回到家,谢文便不停地欣赏他演讲时的录像。
他见温弦一副嫌弃的模样,便又凑到他面前强迫温弦一起看。
“你把这个看十遍,我就把圣水解药给你。”
温弦为了那解药,也是拼了,真的把这段录像看了十遍。
谢文很满意,便把解药给了他:“你吃完解药不准跑哈!你是为师的人!”
“滚!”温弦推开谢文气道。
“我没给你成功洗脑吗?”谢文笑道。
“就你还洗脑?你不够严肃。”温弦气道。
“你给我演示演示?我学学你当年的气势。”谢文拍了拍温弦的肩笑道。
温弦似乎并不高兴,他一把推开谢文,去了屋内,他还是不能承认自己就是邪神才是。
“哎!温弦,你别走啊!”
晚上,谢文又爬到了温弦的床上,喜滋滋地就要跟他一起睡觉觉。可温弦却三两脚就将他踹下了床,还赠他一个字:“滚!”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