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跑多了总能遇见鬼,他们三的马车在烈阳下正急奔时还真遇到了鬼玩意。
但因之前寄暄渺参与的那举国仙列阵已驱赶走大多数鬼邪妖魔,最近是本地自然中孕育出的邪灵魔物少了许多,于是他们在林中撞见的鬼并非邪灵魔物,而是趁着魔物少就出来兴风作浪的山匪。
四五个粗壮男人扛着大刀在深山小林道拦截他们马车时,寄暄渺远远瞅见他们时就冷笑了。
他本想不屑一顾的驱车撞过去送他们归西,只因他们的寒地雪马壮硕如牛,保证能撞死这几个人渣。
但当他顾虑到宝贝夫人在马车里,又记得朔寻云是怕尸体的,于是停下车来。
而他们一停车,那前方围兜的山匪们便悉数围上来,车后树林里也蹦出近十个恶霸把他们前后围堵。
只听得山匪感叹说:“好大好豪华的马车,遇到大户了!”那接着其他贼人也跟着呼喊起来。
当首拦截恶人是一个独眼抗着狼牙棒的大块头胖子,他的呼喊让朔寻云与寄云舒都好奇的从车内站起来往前方探头看。
而这一观望自然引起围观众人注意,当土匪们瞅见他们漂亮脸蛋时,几乎全都发出了惊叹与猥琐的笑声,粗鄙猥琐之语也随之都调侃出来。
有人说:“哎呦,这个驾车的英俊小伙带着漂亮老婆呀。”
又有人言:“哪个是他婆娘?两个都很漂亮,他有两个老婆吗?”
“你傻子吗?右边那个明显是小孩,怎么可能是老婆!左边那个红唇白齿的高一点瘦一点的韵味十足,那是大人,那才是他老婆!”
被骂的人回击:“你才傻子,小女孩怎么就不能成老婆了。我就喜欢小女孩当老婆!”
“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
这说着两个山匪还互殴打了起来……
朔寻云望着这群土匪简直无语了,这会寄暄渺对朔寻云说:“你看,这些人许多就是从境外来的壳人,全是文盲恶霸,邪恶且下流,活着就是祸害民间。”
朔寻云哦了声,他蹙眉观察着这些山匪,心情沉重说:“感情是你们好心清理了邪灵魔物在民间的滋扰,倒是方便他们出来打家劫舍了。”
他这正说着,那独眼土匪头目却吃惊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的吼说:“怎么声音是个男的?它爷爷的!你怎么是男的?”
朔寻云非常厌恶的瞅着这些宛如野兽一般的人们,他不知同样都是年轻人,怎么会差距这样大,他在幽楼世家与苍契仙门里所见到的年轻人都是英俊清爽的朝气青年,没有任何一位如眼前这群人似的脑满肠肥邋遢脏乱。并且都很正派,才不作恶。而这些眼前山匪瞅着就让人失望,觉得他们活着就是造孽。所以他也懒得答复,只对寄暄渺小声问:“你准备怎么处理他们?你会杀人吗?”
这边当首的匪头还在骂骂咧咧,而寄暄渺温柔的对朔寻云说:“嗯,你且去车里坐着,不要看外面,我跟云舒会很快干掉他们的。”
“我以为你们修仙的不杀人的。”
“谁说的,清理恶人徒对我们来说也是义不容辞的义务。你不要看,我知你怕血,我尽力快速解决这些人,不让你看到残忍画面。”
寄暄渺说完就站起来跳下马车。
而四周山匪这会更逼近的靠近过来,寄云舒这会也打开马车后方门扉,从车后方跳下地端着宝剑,她眼神转为极致凌绝的望着后方的一堆山匪,宛如在看一堆死人,脸上是朔寻云从来没见过的深沉杀意。
而那些没眼力见的山匪们瞅着个少女端着不凡神剑锁定他们还不担忧,只笑调侃:“哎呦这娃子穿着真漂亮,像仙门的女仙,哥们几个今日撞到好运咯。”
又有山匪笑嚷:“他们车里还有好几个大宝箱呀,没想到这月首单第一单就拦截个大的!够我们发的了!”
寄暄渺这会也抽出黑金色神剑来挡在车前。
带头的匪首却还是不退,只说:“小伙子,奉劝你投降放下兵器,我们这儿可不止就这些人,山头上还有,草丛里也有,所以你们三被包围啦,区区三人,你们岂能打败我们几十人?
所以你们走不出我们这地盘的,奉劝你别自寻死路,乖乖速手就擒,这样我们还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保证只是玩玩你们,玩够了,放你们走。”
“放肆!”寄暄渺不等他再说,一声吼中宝剑上一道剑气直接就射向说话的匪首,那匪首正扛着刀拦截不及,当还在笑当口,飞来的剑气直如箭刺透他脖子,当即他一个颤抖,啊呜一声就直挺挺的往后大字型倒下了,又身体抽搐两下,脚一直,完全没了气息。
这种只以如闪电的剑气瞬间就杀人的本事惊得匪首四周的小弟吓得都跳炸起来,一个个惊恐的看看地上瞪眼而死的匪首,再抬头瞅着表情冷如地狱鬼神的寄暄渺,每一位都腿打颤往后退了。
寄暄渺眯起阴鸷的眼眸,正言厉色的呵斥说:“哼,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活如白活,存在就是错的,就该全部消失。”
他又扫一眼四周,然后对守着马车后方位的寄云舒说:“云舒,你认为这树林里还有多少人埋伏?”
寄云舒宛如变了一个人,平时笑嘻嘻的温柔神态只转为极致的冷酷严肃,她压低声音说:“我看过了,左右两边,至少还有二十多人,但都是废物,没一个有实力。”
“你,你们,你们竟然敢杀我们二当家!兄弟们,为二哥报仇,把他们全杀了!”这会有个小喽啰大嚷起来,人多势众的心态让其他山匪也跟着都嚷起来。
寄暄渺再次鄙夷的扫视这些色厉内荏的货色们说:“一群有眼无珠的白痴,连我们都不识得,见着我们不凡装束与宝剑,竟还不跑那你们是真自寻死路。不过弄死你们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
不等寄暄渺说完,刚刚嚷着的小喽啰壮着胆子嘶吼说:“管你们是谁,落到我血林寨手里,就没你们活路!”
“哦?正想问你们来历呢,没想到你自报了。
是这片古森林区域被你们划拉为自己寨地还叫什么血林寨吗?很好,那寨庄在哪儿?是在你们后方的山里面吗?统共有多少人,回答我来,我就让你死有全尸!”
“告诉你个头!嚣张的东西,看招,兄弟们,为二哥报仇,把他们围起来杀!”
“杀杀杀!把这男的给剁了!”
“车里那个青年与那女的留下,回头玩过再杀!”
“对!”
这些无有人性的邪恶山匪们仗着人多全是抓着刀剑扑向他们。而朔寻云知他们都会被轻松的干掉于是没有抬眼看。
他坐在车里尽量不看车外,想曾经在幽楼世家里也见识过江湖人的纷争斗杀,见血是寻常的事,而他依旧他不喜欢看到血迹,这会让心情糟糕,但也知这里个野蛮的世界就是随时会死人的。
这会他听着各种兵器响动与人声呼喊,又闻着从两边树林里奔
蹦下的人们发出的爆发嘶吼声,只放松着心态等候。
不过五分钟,他很快就从听着山匪们的嚣张大吼声中转为只闻得哀嚎了。
外面一声声的扑地响音一个接一个奏起,他还听到了锋利兵器穿刺过肉的响动声。而后他瞭望一眼车后方,望到了寄云舒追着几个窜逃的人把他们都劈成两半。
青白色如寒冰的细长神剑砍伐如切菜,只不沾染血肉,穿刺人如破竹一般轻松拿捏,削声破耳,满地断骸,鬼哭狼嚎。
而当他再次视线眯起来往车头前方看,这前方寄暄渺砍恶徒更是轻车熟路。
这苍契仙门的雪马也似是训练过的有能耐生灵,所见前方寄暄渺把扑来者手起剑落的切豆腐一般削成多块,那马儿都不带反应一下的。
当倒下的人散出阵阵血雾扩散在空气里让鼻子感觉到刺激时,雪马也不过是退后两步,不会嘶鸣与慌乱,只依旧淡定杵着,宛如人类的厮杀与它们毫无无关,它们置若罔闻,依旧无视着人类的腥风血雨。
寄暄渺看到地上全都是血后逐渐不敢看了,他坐在车里低着头,浓郁的血腥味让他手有点发抖。直面杀伐对他这从文明世界穿越来的现代人来说太刺激了,更何况他被创造出来时,就被基因改造设定为对血忌讳,这是曾经文明世界为了让人们不互相残杀的特殊设计,就是让人远离杀伐。
所以当见到同类死亡,气息,氛围,味道等都能引起他感观排斥。他会心理本能的难受与呼吸困难。
但是他也知要在当下这个世界活下去就必须适应这里的血腥规则,所以他在幽楼世家的两年内也总是努力锻炼自己适应环境,经过两年的自我训练,他当下能克服心理困境,只是手依旧发抖身体出着虚汗,他努力在调节呼吸,让自己尽量放平心态的接受这些事实。
很快寄暄渺与寄云舒就把所有面前的山匪都给清理了,车前车后都是血尸,那些之后从林子里扑出来的埋伏者们也被尽数杀灭。想逃跑的山匪也都被弄死在离开他们五十米范围内的地方。
寄暄渺与寄云舒的白色仙袍子上这会儿都沾染了点血,寄暄渺体贴的把染血的前衣摆提起来折卡在腰带里,只不让朔寻云看到血。
两个人简单的擦拭了剑后又回到车厢里面。这会见朔寻云调节着呼吸闭目打坐。寄暄渺心痛他而柔情问:“寻云,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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