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散尽,葬礼的余温慢慢褪去。
王老爷子入土,那封写在白本体宣纸上的信,被老人的儿子小心珍藏。泛黄的纸页,承载着二十五年的思念,成了跨越生死的信物。
白站在废墟之上,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本体。
那些工整的字迹,烫在她的灵魂里。老人一生的深情,烬短暂炽热的爱,全部沉淀其中。
她不再是空白的纸。
她有了重量,有了牵挂,有了刻进骨血的离别。
遥安静陪在她身侧,风不再肆意漂泊,只是温柔地裹着她,替她挡住废墟扬起的尘土。
他能清晰感受到白心底空洞的缺口,那是烬留下的位置,无人可以填补。
“他走了。”白声音轻得像叹息。
遥点头,嗓音低沉:“但他没消失。他在你的纸里,在我的风里,在老人的信里。”
白低头看向怀里厚厚的笔记本。
烬的名字、他们的约定、月下的告白、废墟里的守护,全都一笔一画,稳稳落下。
只要本子还在,只要她记得,烬就永远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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