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一头雾水,原本是想叫她回家吃饭,结果自己吃了一通火。后知后觉:“你还是个人吗?”
“我不管,要不是你,我都把人家联系方式要到手了。”宋眠握着方向盘拐个弯。
“你才跟杨明珠分手多久又枯木逢春了?”
宋眠被老爹的高情商发言搞笑到了,笑了好一阵才给自己解释:“杨明珠都出轨半年了我还不能有个喜欢的人了?”
老爹哼一声:“回来吧,你妈做了红烧肉。”
“行,在路上了。”
宋眠开车烧得慌,红灯刚绿,加紧油门,欻一下疾驰而过,给旁边的车留下一道光影。
拽过方向盘一把拐进桐冶,就这车速还不减,眼看到家门口,一脚刹车才停下,挂空挡拉手刹抽钥匙,一气呵成。下车的时候人都是跩的,满脸对自己技术的骄傲。
“眠眠回来啦!”李管家从花丛里钻出来。花园里有小路灯,冒着暖黄的光,勉强能看见路。
“干嘛呢李叔?”钥匙圈挂在手指上,将几块钥匙转的飞起来,看得出来她今天心情不错。
“夫人做菜要用花,让我给摘几朵。”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我先进去了。”
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宋眠摸到厨房,宋道长在给常絮打下手。
“妈妈~”宋眠夹着嗓子,拥过去。“亲爱的妈妈~”
常絮穿着休闲服,头发扎的松松垮垮,皱眉看她一眼:“回来啦。洗手准备吃饭。”
宋眠没动,下巴抵常絮肩上:“怎么想起来做饭了?”
“给你做饭还要想个理由?”
宋道长在洗菜:“就是,有的吃就不赖了。”
“嘿你这人!”宋眠双手插在胸前,要跟宋道长算账,“你自作主张的时候我还没说你呢,都是你错杀一对好姻缘,妈你知道不,我爸不知道搁哪听来人大学邀请我去教课,问都不问我就答应了,结果我今天跟一女孩看对眼了,但碍于身份,只好错过。”
宋眠跟常絮告状:“你看看,要不是我爸,我就能名正言顺追求人家!”
宋道长却没一点反省的意思:“要不是我,你都不一定遇到她,要我说,我就是你俩的媒人,怎么跟媒人说话呢!”
常絮问她:“你确定她对你也看对眼了?不是眼近视?”
“妈!你怎么也这样,我确定,百分百确定,我都二十六了能分不清什么是喜欢吗?就算她不喜欢我,等我教课结束了,不是她老师了,我就去追她!”
宋道长一味的泼冷水:“说不定人家嫌你年龄大呢。”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六住金楼!不想跟你说话!”
常絮的手艺一向很好,宋眠吃了一碗炸酱面几块红烧肉两块牛排,最后红酒封顶,擦擦嘴。
和常絮嘴甜两句后上了楼,开始处理工作。
今天是第一次完全放手公司,交给范佳丽,中间没什么茬子,范佳丽管理的也很好,但是有一些需要她完成的工作还留着。
给工作善后完,她看看课表,课表上明天没课,她打算去和光同尘把那批陶泥做了。
姜时温也是这么想,所以晚上的时候跟王红梅约了时间,明天下午两点去。
现在晚上十点,正是嗨皮的时候。戈雨下班带了些没卖完的鸭货,四个人围坐在张姣的桌子旁,看着她电脑上播的电视剧,喝着小汽水,美滋滋。
姜时温和戈雨不熬夜,最晚十一点半就睡了,所以俩人第二天醒的老早了。
戈雨洗漱过后出发去兼职,姜时温趴在床上不想动,但肚子饿得慌,只好爬起来洗漱出去吃饭。
吃完饭回宿舍打开电脑,又练了练建模,做了个挂壁灯,然后渲染出图,已经十二点,床上那俩人才稍微有点动静。
俩人醒的时候大概一两点,时温已经出发,在去和光同尘的路上。
她今天穿了件牛仔短裤,上身是经典白体恤,扎着低丸子,换了个复古英伦风的发箍。
车扎在门前,她推门进去,把卡给前台小妹,小妹打过孔之后还给她:“红梅姐在里面,你进去就能看到。”
“好谢谢。“
王红梅在给她清洗工具,准备陶泥,见她过来便打招呼:“来了姑娘,今天想好做什么了吗?”
时温一见到她就感觉亲切,时温笑起来说:“做一朵花,再做个迷你小花瓶。”这是她在网上刷到的,看着挺漂亮。
王红梅话多人有意思,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从中得知她以前是个陶艺师,开过店后来黄了,被老板聘请来教客人和管理店铺的。
时温好奇问:“老板不来吗?”
“来,今天就来。”她看看手上的表,“估计快了。”
说曹操曹操到,门口响起一阵骚乱,全是向老板打招呼的声音,老板也一一回应。
“王姐呢?”宋眠问。
姑娘回:“陪客人做工呢。”
“呦,今天居然有客人,我去看看。”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那脚步声由远及近靠近做工区。
姜时温却分了神,脸色渐渐红润,拉胚机上泥胚开始变了形状,歪七扭八,心跳……好像也如那泥胚开始不受控制。
直到脚步声停在离自己不远处,她想赌一把,看看是不是她,抬起头的瞬间让她看清了眼前人。
自此神情彻底慌乱,脸上冒烟般红起来,不自觉地抿唇。
和那人对了视,又不能装作不认识,只好轻声叫了句:“宋老师。”
宋眠对她的出现实在是惊喜,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更加让她喜出望外的是这丫头居然还记得她,还叫了她!
宋眠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走过去:“你好啊小同学。”
王红梅看看宋眠看看姜时温:“你们俩认识啊?”
宋眠说:“哦,我最近在棉大教学,这是我学生。”
宋眠蹲在姜时温对面,一双眼睛笑意盈盈,看了看她手里的泥团:“这是做什么呢?”
姜时温低下头,重新把泥团捏出造型:“做一个花瓶。”
“哦~”她低下了头,倒是给宋眠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瞧她的机会,“小同学叫什么名字呀?上次上课急没点名。”
“姜时温。老师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了。”
宋眠愈发兴奋,勾勾唇:“在老师眼里也没多大,老师都二十六了,你觉得老师年龄大吗?”
姜时温摇摇头。
时温以一副羞答答的姿态,引得宋眠内心燃起欲|望之火,她越瞧眼前的姑娘越觉得喜欢,眼见火势逐渐凶猛,宋眠适可而止。
她对王红梅:“王姐,照顾好点。”
宋眠到洗手间接了一捧冷水,扑到脸上,只觉得还不够,连洗了三四次,刘海都湿了,她抬头看墙壁上的镜子。
活像只开春的狐狸,眼神迷离,脸红的像太阳,嘴角带笑,完全一副痴醉模样,以及内心溢出来的违背伦|理的触动。
好想谈恋爱……她想。
她掏出手机给宋道长发了条消息:你真牛逼。
宋道长刚开完会,看到消息:?
宋眠又洗了两把脸,然后抽两张卫生纸把脸擦干,松散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顿时神清气爽。
她走出去,路过做工区往里瞅一眼,心里甜滋滋,上楼去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时温松了口气。
时温对王红梅说:“原来这家店的老板是宋老师。”
“对啊,你和小宋总是刚认识吗?”
时温点点头:“她是我们这学期新老师。”
“小宋总啊博学多才,能力出众,人长得也漂亮。”
“那……她有对象吗?”时温看着她问。
“有是有,倒是个女孩子叫杨明珠,两人谈了有几年,只不过有几个月没见对方来,不知道是不是还谈着。”
时温肉眼可见失落下来。
原来她有对象。
“王姐,我们早就分手了,只是忘了跟您说一声。”宋眠抱着一块泥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往做工区走过来。
看着时温不禁扬起嘴角,宋眠就知道自己下来对了。
她找张空桌子把泥团放上边,再拉着桌子离时温近点,但又不能显得意图那么明显。
王红梅:“小宋总怎么想着下来了?上面的机器我都给你擦干净了。”
宋眠随手拉个理由,顺便把王红梅支走:“上面空气不流通,热得慌。王姐你去忙别的吧,这儿有我。”
“行。那时温你有什么需要就找小宋总。”
“好。”
两人像幼儿园同桌,矮凳子低桌子,宋眠就离时温一个过道那么近。
宋眠今天也穿的大裤衩,两条颇有力量感的长腿摊开伸直,上面的肌肉因为手上的动作而若隐若现,加上白皙的皮肤,姜时温只能联想到冰山上的山脊。
别看了,姜时温,你这样真的很变态。她劝说自己,可是眼神却一动不动。
直到对方把腿收起来,因为再不收起来,小同学的东西就要做不完了。
寂静的空气里两人都没说话,宋眠把手里做好的东西进行第一次烧制,俗称素烧。
过程中她在姜时温周围转悠,看着那只迷你小花瓶有手指长度,她蹲在时温面前,看细长的手指摆弄花瓶,将其弄出褶皱。
宋眠:“姜同学喜欢陶艺?”
“喜欢。”
“姜同学哪里人?”
“安城。”
后来就没有声音了,时温想着她怎么不说话了?便抬头去看,只见宋眠揉着眼睛。
哭了?时温想。还是眼睛不舒服?
时温立马关了拉胚机,蹲她旁边,关心问:“宋老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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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女大三抱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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