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没轮到他们露头，客栈那么多人，怎么也不该让两个初来乍到的小孩去

两人休息了会，定了一间上房

闲来无事，竹昔谨便拉着叶平去街上逛逛

“这就是和小村子不一样啊”

正感慨着，一扭头见黑漆漆的小巷里有个人影

两人都多少被吓到，想了想竹昔谨还是拉着叶平去看了

这一看不要紧，认识，正是白天那个李晓

“那个不像混混的混混？”

“好像是的”

叶平又凑近点

“…去掉好像”

两人走到李晓面前

“那个，你…”

“咳，呃…我没事”

竹昔谨看了看四周

“你老大呢？”

“刚刚打我动静太大，惹来了官府，被带走了”

“打你干嘛？你又犯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他不甘心，拿我出口气，不过想来这样那个姑娘应该就没事了”

“那个，要不我们先带你回客栈，包扎一下伤口啊”

“好，谢谢”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他回到房间

叶平给他包扎伤口，几个人围坐在一起闲聊起来，也了解了李晓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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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岁

“李晓，你个贱种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了是吧，都被我抓着了还敢跑？”

“没有，我没偷…那是我帮忙干了五个时辰的活，老板赏我的，我没偷，真的没有…”

他缩在阴冷潮湿的柴房角落，解释的话都气若游丝

……

“求你，求您…给我个馒头吧，我饿……”

“关好了，吃苦头才能长记性！”

13岁

“看你可怜，加入我们吧，混好了保你吃香喝辣”

“好…”

15岁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用，净是吃闲饭了，让老子在这里浪费时间”

“对不起，对不起，我干活了的…对不起……”

16岁

“行，算你有点眼色，回去吧”

“……我不想这样…”

“你说什么？”

“没…”

“死东西，好声和你说句话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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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那什么，要不要加入我们？其实就是到处逛逛”

“可以的，可以”

叶平和竹昔谨对视一眼

新队员啊

伤口包扎好了，叶平拍了拍床

“天也黑了，要不你睡这，我们再去要间房”

“别，麻烦你们，我也有些钱的，而且我可以睡地上，或者椅子”

“呃，别了别了，没必要，再要间房吧”

“听你们的”

终究是挤了一间房，三个人横着躺在床上，偶尔先聊几句，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

清晨，李晓刚起来，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叶平和竹昔谨也被吵醒了

连敲门都算不上，应该叫砸门

叶平起身不耐烦地打开了房门

“哪个王八蛋，大清早的想干什么”语气冲得很，他本来就有起床气，被吵醒的，脾气更是不好

看样子也是个混混，比昨天那个瘦多了，长得尖嘴猴腮，身后不远是尴尬的店小二

“客官，这位爷非要上来，我们拦不住啊”

“李晓那玩意在这儿不？”那人张口就问

这下就明了了，就是那帮混混的人，来找李晓的

叶平眯了下眼，没好气道：“不在，哪儿来的什么李晓，你又是谁的走狗在这儿丢人现眼，看得出来主人也是个没眼光的，选你这么个狗屎玩意儿”

竹昔谨也反应过来了，已经推着李晓躲到里边

“明明就在这儿，我们的人都看见了，还有，你个龟孙凭什么骂老子，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搁这干啥，回家找娘要奶去”

这家伙一看就营养不良，叶平比他高了要半个头，现在被这鬼家伙说毛都没长齐，自然是不会惯着他，嘴一张鸟语花香，听得竹昔谨眉头一皱一皱，好不容易等他骂完，竹昔谨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混混看骂不过，气得直瞪眼，最后狠狠踹了一脚栏杆，转身走了

叶平冲他吐了口唾沫，砰的甩上门

“你到底哪儿学这么多话，怎么这么…”

“怎么”

“难以言说”

“哦，自学信不信”

“……”

“好吧，哥告诉你真相，其实哥也是个传说，话说回来，在很——久很久以前啊，哥……”

“够了，闭嘴”

“噢”

李晓从柜子后面出来

“谢谢啊”

“没事儿，你是我们的人了，护着兄弟是应该的”

“就是，再说什么谢不谢的客套话可跟你急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