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须贺虎彻也无语的流下汗水,咋晚的事情他也是一知半解,只听得一群人在楼上等待到半夜,又悄咪咪的下来找人。等到清昼,一些人带着黑眼圈装做无事的干活,而审神者早已坐好等着开饭。
“这……应当如此。”蜂须贺虎彻吞咽着口水,把细腻的颈部露出,埋头抵着榻榻米道。
……
经过默不作声地左右交换着视线的饭食后,鼓起肚皮重新过入时空裂缝,我已经考虑好先去哪再去哪。
先去一个小城市横滨,再去东京看看咒术学校,再再去大正找找人在不在。
找了祂那么多年,我却有些不期待结果了。
像枫叶一样红的滴血的发丝飞扬在身后,就像我的心情一样,复杂到你吃辣条辣到脑子缺氧那种。
“波”的一下,我进入文野豪犬的世界,深重的压力,有些能力被禁止使用。
……
横滨的夜晩比其他地方多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有□□的地方还带有烟硝的味道,所以每夜色降临,人便少了。
一少女从小巷出来,撑着把古老的黑伞好奇地张望四处,贴身的旗袍在寒风的背景下显得可怜,洁白细腻的手臂紧紧地围住伞杆又可爱。
幻术遮住我的存在,让我直接飞到半空中张望,一会落在消防柱,看着那不良少年路过。望着远处的□□活动,跳到高楼仰望现在几点了。
“这一半没有反应……”我失落的到路边下坐下,黑伞横着放在脚上。
“要是能知道长相的话就方便多了,只有名字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改名。说起来,我已经有了好几十个名字了,我数数嘛:潘妮是西方的,琪琪是中方的,九幽是恶魔名……”我低着头伸着手指数自己的名。
直到开衩的裙摆随着摩托车的风飞起来,我轻轻的呀了一声。
头橘色发丝的青年扭身斜睨着看向路灯下的少女,身下的暴车正轰轰作响,他扶着帽檐,定定望着她。
橙色头发,碧蓝的眼眸,怎么感觉有些相似?
我疑惑的看着他,想了想便站了起来,发丝从手上滑过,我才知道自己又变色了,红色褪成橙色,倒是与面前的男子一样。
脖颈上紧贴颈部的项圈和领口处交叉的黑色绑带,身上的元素可谓充满了禁欲风格,比刀剑男子还要有魅力。
向前走了几步,握着黑伞,轻声歉意道:“你认识一名叫明的女孩吗?这位先生?”
中原中也上下扫了少女几眼,少女眉目间倾倒出惊人的美貌和气质,蓝色的眼眸因为雾气蒙蒙,含一点忧郁的柔软。
于是困惑的问娇小的少女。“不认识,你看起来有些眼熟,我认识你吗?”
她反而瞪大了双眼,凑近他身旁,把脸仰视着坐在摩托车上的青年男子。
“你看看我的脸很面熟对吗?你还记得在哪看到的?”我一脸焦急地问道,双手放在胸上祈求。
中原中也微红的脸侧过去,压低嗓音道。
“你这家伙别凑那么近!!”
开车喝酒还超凶的青年其实有点……乖?
我眨眨眼,勾起嘴角轻声说道。
“对不起嘛,我是太着急了,先生还记得是在哪天看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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