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小姐妙手回春,不愧是侯爷和夫人的亲生女儿!”
仁远伯夫人夸张地向陆雪柔和我的养父母道谢。
说到“亲生”两个字的时候,她故意咬重了读音,笑眯眯地看着陆雪柔。
“看看这眼睛,看看这鼻子,都和侯爷和夫人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才是一家人嘛,不像有些人,一看就是下贱胚子!”
她轻蔑地剜了我一眼。
我似笑非笑走到她面前:“她是妙手回春,但夫人你恐怕时日无多。”
陆雪柔先指着我叫起来:“贱人,你什么意思!”
伯夫人气得倒仰:“你敢诅咒我?”
我的养母,侯夫人也怒斥我:
“混账!你就是见不得你姐姐好是不是?
“你怎么敢这么口出狂言?”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
仁远伯夫人前日还病得下不来床,吃了陆雪柔几剂药,今天就能亲自上门来道谢。
怪不得人人都把陆雪柔当作是神医。
可她为了迅速扬名,用的药全是猛药。
这种虎狼之法,以燃烧病人剩余的寿命为代价,短时间内或许容光焕发,病人自我感觉也像彻底痊愈了一样。
可等时间差不多了,病人就会生不如死,比原来更快的油尽灯枯。
我同情地瞥了伯夫人一眼,转身离去。
“站住!”我的养父,清安侯喝道。
没等我转身,他一个茶盏砸在我的脚边。
茶水、茶叶溅得我满身都是。
“过来跪下,向伯夫人和你姐姐道歉。”清安侯沉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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