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定的做饭经验,中午的饭菜做的有模有样,颜色和味道虽差上许多,不再如早晨那样手忙脚乱,杨凡能够看得出来她已经尽其所能了,什么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也不是天生就会,都是慢慢学习得到的,养尊处优的她在为他做着改变。
秀发挽起,露出白皙精致的瓜子脸,脸上挂着若隐若现的微笑,一身红色的紧身薄毛衣,显示出突兀的身材,围裙系在盈盈一握的小腰上,修长纤细的手指在洗刷着碗筷,俏丽的家庭主妇,动作虽笨拙,在他眼里也是美丽动人
从背后搂着她的蛮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她温柔一笑,“干嘛?”
“辛苦你了!”
“确实挺辛苦的,做饭的学问太多,我还是不学了,行吗?”
他点点头,“你负责吃就行,你什么都学会了,还要我做什么呢?”
“说的也是,那以后你当我的御用厨师,我呢,就全心全意的当你的公主。”她转头吻了他一下,还没等他开口,又继续说“就这样定了,不许反悔。”
“恩,决不反悔”他坚定地说道,“有你在身边一起吃饭、买菜、相拥而眠、偶尔打打闹闹,让我感觉到生活的美好。”他握起她还滴着水滴红润的双手,紧紧地攥在手里,放到嘴边轻轻一吻。
“我手太脏了。”
他不以为然,望着那双粉嫩的手,修长的指节优美的如上帝巧夺天工的雕琢,握笔出有一丝薄茧,柔滑而细腻,流经的血液都能看的清楚,指间凝聚着水珠,不像他的手粗糙还带着厚茧,像刀刻一样带着很深的印痕,伤痕累累挤满了手掌,手指上几道显著的痕迹,扭曲了皮肤原有的样貌,甚至指节也出现变形,和她的双手相比,只能说一双是天使的手,一双来自地狱恶魔挣扎之手,‘我能否让这双手不经繁琐的世事,保持原有的华润呢?’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似是看到了这双手秀雅地在琴键上游走,轻握画笔描绘出一幅幅绚丽的画卷……
她一动不动,微笑着看着他的侧脸,“看什么呢?”
“放下我来吧,这双手不是为操劳家务而生的,它应该属于钢琴,我不能自私地将它夺走变成像我的一样。”
“好了,我知道啦,我会保护好它的”她明白他心里在内疚,像是自己被那些碗欺负了似得,‘我宁可这双手变的粗糙,也想为你分担一些让你放下心里的芥蒂。’
“我要有你天生丽质不知道会怎么样?”
“大哥,你想变成人妖?那我可不敢要,会招来很多男生的怨恨和仇视的”她歪着脑袋,厌恶地离他远了些。
“干嘛这样?我只是说说,别真把我想成那些为生活所迫的变性人,我可不想和你做姐妹。”
“哈哈哈”她开怀大笑,“别闹了,我把这两个盘洗完就好了。”
他撒娇似得‘啊嗯’一声,自己都快起一身鸡皮疙瘩了,“人家就喜欢这样抱着你嘛,感觉心里好舒服哦。”
她打了个冷颤,笑着摇摇头,不再理他,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来回的摇晃。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这样依恋,像个没长大的小男孩,更像个小女人,她喜欢他对她的依恋,‘在纷杂的外面,你对别人都保持警惕的心里,时刻担心我的安危,处处为我着想,甚至我走在你的左边都会被你强制拉到右边,我可以完全不用考虑任何问题,一切你都处理的妥妥当当,将我护在你的羽翼之下,担心我受到一点的伤害。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你整个人放松下来,有一个大男人变成小孩子,找到了心灵的港湾,停靠在我身旁,我很想问你一句‘累吗?’我知道你会很累,我也愿意做你的归宿,在这里我想让你得到一个家应该有的一切,在你心情不好、在外面受委屈的时候,我轻轻的抱着你,给你安慰和温暖的怀抱,在你做噩梦的时候,拍着你的后背搂着你入眠……’
张雨婷享受着公主的待遇,除了看电视剧之外,别无其它事,深冬的白天总是黑的很早,二人吃过饭,杨凡就去了酒吧,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在杨凡的再三说服下,留下她一个人在公寓里,临走之时还不忘嘱咐她,体贴入微。
一个人呆在寂静的房间里,外面的风吹的门窗耸动,全神贯注看电视剧的时候她还没发觉,快要入睡的时候,呆在漆黑的卧室里,声音变得异常大,呆呆地躺在床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她有些胆怯了,迅速用被子蒙着头,以为看不到听不见可以不害怕,可是事与愿违,蜷缩着死死地抓住被子,有一点响动她心里都会‘咯噔’一下,害怕一旦袭来,在心里挥之不去,伸手在枕头边摸出手机,拨通了杨凡的电话。
在恐惧中等待时间走的很慢,仿佛每个声音都是他归来的声音,却不敢掀开被子看一眼,直到听到卧室的开门声,她才敢探出一个小脑袋,看到门口处站着一个身影,灯光映射出他的身躯,高大许多,不断地喘着粗气,很明显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一个人睡觉害怕啦?”他伸手打开灯,看到她紧张激动的神情。
她轻轻地‘恩’了一声微不可闻,捋了捋脸庞的秀发,“不是我要耽误你工作,刚才风刮得好吓人,我担心你回来冻着,就通知你回来多穿件衣服。”
他脸上挂着微笑,摇摇头,‘这样的借口太牵强附会了,自己害怕还要加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哦,这样啊”他狡猾的笑笑,“那我走啦”
看他要转身离开,她懊恼地问:“你真走啊?”
“我已经遵照你的指示多穿件衣服,还站在这里干嘛?我就不打扰婷小姐睡觉了,晚安!”
她顿时来了精神,那里还害怕,厉声喊道:“混蛋,我承认害怕行了吧”杨凡偷偷地笑了,“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她从床上跳下来,拎着枕头就追着他打。嘴里不停地喊“让你笑,你还笑……我这么淑女的一个人,非要逼着我‘暴走’,蹲地上唱‘征服’快点。”
“就这样被你征服……”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揉着他的头,“这样才对,好啦,起来吧,记得下次别再让我展示出神入化的功夫,很费神的。”
他乖巧地点头,在她猝不及防之下抱起她,“该入寝啦。”
“恩,好滴,哀家今天会打赏你的”她挽着他的脖子,吻过他的脸颊。
待她熟睡后,杨凡拿起手机发现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到客厅,穿上衣服一路疾奔酒吧,心里惴惴不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安排好酒吧里的事情,这个时候打电话,一定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跑到酒吧里,发现里面一片狼藉,桌子椅子东倒西歪,酒瓶砸的满地都是,几名服务员站在吧台前不知所措,他安排众人清理混乱的现场,清点被损失。
他叫住那个叫小辉的男孩问:“知不知道什么人干的?”
“不清楚,一群人进来就说找你,我们告诉他你没在,其中一个人就拿起吧台上的酒扔到地上,和他一起的几个开始掀桌椅,有六七个人,我们也阻止不了”
“老板知道吗?”
“这件事情太大,我们没敢告诉老板。”
“我知道了,你和其他你个伙计收拾完到我办公室来。”
等到酒吧打扫干净,桌椅回归原位,天色已经亮了起来,看着被清理出来的破碎的酒瓶,他紧握拳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四个人向他点点头离开了。
待到几人离开,他愤恨地一拳打在旁边的桌子上,脸色阴沉,浑身杀气升腾,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他不知如何向老板交代,自己刚离开就发生这种事情,是他的失职,该面对的他不会去逃避,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然面对。
清晨的阳光刚升起,一位带着粗金项链的男子就光临酒吧,此人正是酒吧的老板,叫什么杨凡到现在还不知道,男子走到办公室,杨凡向他一五一十的汇报,也隐瞒了一些,经过这几年的经验,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比如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男子皱着眉头问“损失多少?”
“大概三万,桌椅基本没有坏,酒损失多些。是我的失职,没有及时阻拦他们,损失你就从我的工资里面扣吧。”他很诚恳的说道。
“算了,就扣你这个月的工资吧,记得下不为例。”
他点点头,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如果真让他全部赔偿,他根本拿不出这多钱来,张雨婷卡里的钱,他一分也不敢动,张国宏已经断绝了她的生活费用,那些钱他考虑着应急之用。
送走男子,杨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张雨婷还在熟睡中,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整整折腾了一晚上,他也累了,刚躺到床上就呼呼大睡。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