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一个诗人,左手长弓右手笛、辅助二流弹琴一流的那个诗人,今天非常不幸,我在练习艰涩的曲谱时突然挨了路过不知道谁家古朴猩猩一喷嚏,醒来发现已经身处异世界,被名为柯南实际是工藤新一的小朋友领走后再次失去意识,这次醒来看见的是另一块陌生的天花板。
我茫然地坐起来,伸手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圆的。
不是尖耳朵。
所以我不是拉拉菲尔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哦还是小孩一样的手,带着我熟悉的、练习乐器和弓箭留下的茧子。
嗯……但我好像变瘦了。
“你醒了。”
冷淡无波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我转头去看,正瞧见一位茶发蓝瞳的冷面少女,她静静看着我,没有半分要靠近的意思,只是说:“带你来的人在楼上,你要上去还是在这里等着?”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没能憋住:“啊……雪莉?”
虽然一个字也没变但语气软多了,夸夸我自己。
然而她的眼神依旧顿时锋锐了起来。
真吓人。
不对啊,我印象里她明明很怕说这句话的人啊,为什么一点也不怕我甚至在瞪我啊?
是您ooc了还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啊?
我跟着雪莉、哦不对,我跟着灰原哀从地下室回到阿笠宅一层,刚踏出门就受到了三道目光的注视——
哇怎么黑鸡也在?
唔黑鸡是谁?
我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模糊的记忆好像真的因此变得清晰了一些。
然而我正想再拍两下,手就被灰原哀拽住了,她把我往沙发方向轻轻推了一把,说:“你们聊吧,我去检验一下血样。”
喔拜拜。
我转身晃了晃手,看到她虽然一脸“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但还是忍住了开口的**最终看似冷静地转身走了,还有点疑惑。
但比起这边还是另外三人更让我好奇,我迈着步子走向沙发,看了看左边坐着的“黑鸡”和柯南,又看了看右边坐着的博士。
……那不是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坐了吗?
总之,我坐在了博士右手边,面对着黑皮肤的“黑鸡”。
有一个名字似乎在我的意识里不断上浮,却始终找不到出口。我忍不住又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眼前忽然闪过了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服部平次”几个大字出现在他的头上,又很快褪淡,变成几乎透明的一行。
我沉默了。
服部平次回望着我,因为口音的关系话音听起来有些冲:“怎么了啊盯着我看?”
我欲言又止,下意识看了眼斜对角的柯南。
“咳咳咳。”柯南咳嗽了几声,没管满脸茫然的我,开始主持会谈。
“灰原那边的结果先不提……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安置……以及消息的来源……真实身份……包括……”
我看似在听,其实中途就开始研究视野里突然跳出的一个……大概能被称作说明框的东西了,这让我有种正身处什么魔导机械内部的感觉。
是我才能看到这个东西吗?
还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有这样的东西?
我疑惑地打量着正认真聊天的三人,试图找到一点他们也能看到这个东西的证据,可惜注意到我视线的柯南只是问我:“我刚刚说的内容有问题吗?”
……我都没听他在说什么。
我就不该寄希望于小孩和老人,专业的冒险者就该自力更生。
——总之,阅读完说明的我对世界的理解度大幅上升了!
虽然不明白原理但我好像本来就是游戏角色,因为操作者总是边玩游戏边看剧而观测到过这个世界,也因此莫名了解了一些艾欧泽亚人不该了解的梗,然后在操作者AFK的第365天惊喜穿越来观光了!
所以我刚刚看到的都是游戏界面喔,好高级!
啊唯一令我有些不能接受的是出于违和感压制条例,又或者说是世界限制,我不能在有人看着的时候凭空掏出东西,连技能特效都会适度减弱。
我:“……”没有特效的我岂不是好朴素。
至于明明是拉拉菲尔的我此刻身高拔高了、耳朵变圆了、身体变瘦了,八成也是这个理由吧。
行,我是个富于想象力的诗人,我什么都能接受。
我从思考中回神,开始思考能不能从兜里掏出我的琴。
金平糖能掏出来,职业水晶也还在,但我的琴呢?
琴呢??
这明明不算凭空了吧!我的手明明在兜里啊!
之前我穿得可是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是诗人,校服和宽檐帽多漂亮啊,琴也总是拿在手上,武器倒是默认隐藏,现在服装变成了T恤七分裤,但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奇装异服的冒险者我见的太多了,何况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样不显眼地融入环境是更安全的。
但我的琴呢?!
柯南几乎是第一时间注意到我在找东西,也很直接地开口问我在找什么,我含糊地回了句“我的琴”,然后看见对座的服部平次递来一支小巧的、铜色的口琴,还补充了一句是之前从我身上掉出来的。
我呆了一瞬,伸手接过,盯着它一度失语。
……竖琴变口琴是不是有点不太合理?
不是,这个世界没竖琴吗?!
我不理解,但最终也只是默默擦了擦口琴,送到唇边吹响,很快凑出一段很适合日常对话场景的BGM,感觉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一曲吹完我才发觉另外三人都正盯着我看,场面温馨中带着一丝尴尬。
不是,为什么不说话啊?刚刚这个BGM不是很适合聊天吗?我的水平不至于这么差啊!
我感到自己作为吟游诗人的专业素养遭到了打击。
我实际没有参与的谈话最终商讨出的结果是我暂住阿笠宅。
他们认为我需要一个新名字,也需要去学校上学,不过在发现我对日语只能听说不能读写之后选择了放弃。
太可惜了,虽然艾欧泽亚的通用语听起来和日语一样,但我只认识艾欧泽亚文字呢。
说实话,柯南拽着博士说悄悄话埋汰我脑瓜可能有点问题我是真的有点生气的好吧。
不过想了想柯南把半途昏过去的我拖过来大概也挺辛苦的,我决定原谅他。
出于某些原因,在讨论到我该叫什么名字是我提出了我最喜欢的那个称号,又被他们改做了人名,我最先被教导学习的字也就是我的新名字。
红叶珀耶,姓是本地语言的姓氏,名是据说是简化了另一个语言里诗的读法。
我不太理解,再次提问为什么我不能叫“后式自走竖琴”,结果被迫听了一通关于怎么样算正常人的教育。
而灰原哀的评价是:“反正他看起来就是外国人,名字用音译也很正常,姓红叶的人虽然很稀少,但比姓江户川的多了快一倍呢。”
觉得前半句说得好有道理的我连连点头,因后半句敢怒不敢言的柯南握紧拳头。
……不过这几个字都好难写,五十音平假名也好难写。
我虽然是个老练的冒险者,但学习新的语言还是太为难我了。
这种事情该是某位说话总慢条斯理的精灵族贤人来做才对……也许他是不会水为代价换来了学习语言的天赋,那我不行,我会游泳。
我也不太习惯这个名字,到头来还是只会被喊“诗人”的时候反应过来是在叫我。
拉拉菲尔的名字怎么可以不押韵!
我不接受——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灰原哀的耐心。
我好几次都觉得她好像很想训我几句——因为我又把假名记窜了,或者因为我拧掉了盥洗室的水龙头且还没装回去就被她发现了——但她一句也没有真的说出口耶。
真是个好小朋友。
于是我满怀慈爱,给她塞了好几把金平糖。
虽然她表情有些奇怪,但没有拒绝糖果。
我就知道,小朋友都会喜欢糖的!
红叶珀耶:其实是紅葉ポエ,Momiji Poe,珀耶属于再次音译,(且抛掉了poem的m)。
就像柯南的名字其实是江户川コナン、柯南是中文译者对コナン的音译一样,诗人的新名字同样是姓用汉字而名用片假名并为了适合中文阅读音译成汉字。
(再例如初音未来其实是初音ミク)
这个名字来自吟游诗人职业称号【红叶之诗】。
拉拉肥的起名规则不论种族和性别,总是押韵的,虽然后式自走竖琴也和押韵完全不搭边但艾欧泽亚人要有艾欧泽亚人的执着。
(仔细想想用日语年吟游诗人/bard的话,岂不是バルド,巴鲁德?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可爱,不可以不可爱。)
不免责声明:这篇完全没有大纲!纯看心情和灵感随缘更新!也不保证文案里的场景真的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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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异世界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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