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了?”
林舫妍无声无息的出现,调侃着说:“算是当年谢厉行为了追杨玥年的招式,没想到啊,居然还遗传。”
姜怀瑾尴尬的咳了几声:“妈……”
林舫妍只是微微一笑:“没事,不用着急回复我,日子还长着呢。”
她意思过于明了,同样打得姜怀瑾措手不及,也促使了这个偷换的概念重见天日。
谢叔叔追杨阿姨的招式……谢佑霖,喜欢我?
“妈,不可能。”姜怀瑾不敢多想,“他是最好的兄弟,挚交。”
林舫妍不说话,但姜怀谨也知道自己说的这话在已经订婚的他们面前多没说服力……算了。
姜怀瑾有些自报自弃,不愿多想:“我先回房间了。”
“等一下。”林舫妍叫住他,语出伤人,“刚才外婆找我谈话,说你休虚。让你……”
“我不虚!!”
然后林舫妍看着气炸的姜大少爷跑路了。
晚上九点,姜怀瑾洗完澡准备上床,却被谢佑霖拦住。
姜怀瑾:“?”
谢佑霖指了指桌上一碗黑了巴唧的不明液体,开始口述诏书:“林姨说让你喝完。”
姜怀瑾心骂这是他人生十大至暗时刻,然后又一次性干了。
完成主线任务的谢佑霖满意点头,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评价一下。”
带着痛苦面具的姜少爷锐评:“老北京豆汁、西湖醋鱼,我原谅你们了。”
大年初五,霄宥、将雩、柟綦、时斐四个家族在眠月餐厅大聚。
作为主持的姜怀瑾最先到场,而后是谢佑霖和贺衍舟。
“来这么早?”姜怀瑾抽空带两人到二楼。
因为包场,所以眠月餐厅非常安静。
“话说……那两个来吗?”
贺衍舟不知到昨晚去哪偷鸡了,虽面上不显,但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八成是来的,不然今年老头子大办的目的是什么?”
是了,几家虽是常聚,但连旁枝的也都到了,用意可见。
谢佑霖收起手机:“听说江时疏和江逾年这几天一直在吵架,能不能到场也说不定。”
江逾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懦弱爱哭鬼,江家掌握不住,江时疏更甚。
私人聚会,没什么太多的约束,几个老人坐在席间吃饭,而小辈们则开始照旧的社交。
“佑霖年少有为,厉行当真是教子有方啊。”
江家一个旁枝开口攀亲。
谢厉行看了眼那人的女儿,心下了然:“哪里,不过是他自己磨练出来的。”
他又递了谢佑霖一个眼神,示意他自己处理。
那人又继续说:“小女跟他差不多大,以后接管公司还有很多需要请教的地方。”
谢佑霖微微挑眉:“爸,握瑜那边在忙,我去看看,失陪。”
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厉行在心中骂这个不幸子,又跟对方解释:“两个孩子新婚将至,见谅。”
此时,姜怀瑾那边也并不安生。
“小公子像你。”贺家叔父说,“要我说啊,那么着急结婚干嘛。”
姜怀瑾余光瞥见步子慌乱的某人,笑着应声附和:“确实不急。”
来人眼前一亮,心想有戏。
“他不急我急,”谢佑霖赶到,牵起姜怀瑾的手,旁若无人的笑着,“你让我好找。”
被秀了一脸的贺家叔父脸瞬间绿了。
即至一点,江家两位继承人入场,一出场就吸引了全部目光,众人神色各异,甚至有之小声议论。
“时疏,逾年。”东道主姜怀瑾与谢佑霖、贺衍舟走近二人,姜怀瑾笑着继续说,“今天来迟了?”
江逾年明白他的用意,压低声音一箭双雕:“收一收,别学贺衍舟那傻逼。”
“好心当做驴肝肺!”
“你特么有病吧?!”
“……”
江时疏咳了一声:“我们先去跟长辈问好。”
江逾年点头:“一会儿见。”
贺衍舟见二人走远,小声蛐蛐:“这兄弟俩的嘴都过不了安检门。”
姜怀瑾:“你就过得了?”
“sometimes.”
谢佑霖服了:“……”
宴会即将进行到末尾,姜怀瑾与江逾年有些呆不住了。
“再撑一会儿,”贺衍舟劝他们两个,“撑到那俩人回来,一会儿就准备撤了。”
江逾年应声,面上却不显疲色:“去寒影社?最近诗胤休假。”
姜怀瑾也说:“听隅忆南说她下周才走,把她也叫上。”
朋友贵不在多,而在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叫出来。
贺衍舟点头:“那我让陆晏安排一下,晚上吃什么?”
姜怀瑾先说:“那就老规矩呗。”
而后贺衍舟轻车熟路的打开群投票功能。
晚上八点多,九人盯着滋滋冒油的烧烤险入沉思。
安祈月:“好了吧?”
谢佑霖:“没好。”
夏初湫:“没好你干嘛往姜怀瑾碗里放?”
江逾年恨铁不成钢:“知道你还问?抢啊!”
于是场面难以控制,就如魏晋南北朝的文化抨击。
“江时疏你特么别扒!”
“放屁!他明明是要把一盘都给江逾年!”
“姜怀瑾你再乱说?!”
“特么还吃不吃了!谢佑霖我辣椒面呢!”
“……在安祈月那儿。”
“???你们有病吧!”
一盘肉吵了又吵,到最后基本到了江逾年和姜怀瑾这两个家有悍夫的人嘴里。
任劳任怨的安祈月继续烤肉,问贺衍舟自己咋那么命苦。
谁料那货抱着手机傻笑。
安祈月:“???”
于是她戳了戳护食的夏初湫和她旁边的隅忆南:“怎么又疯一个?”
隅忆南跟看智障一样:“疯了吧?”
夏初湫把嘴里东西咽下去才开口:“心儿,你看什么呢?”
像是做贼心虚,贺衍舟吓的一个激灵。
三人:“?”
他怎么跟前几年江逾年江时疏在厕所亲完出来后刚好撞见姜怀瑾那次一样心虚?
“咳。”贺衍舟反应过来:“怎么了?”
江逾年拍拍他:“谈了?”
贺衍舟:“?”
姜怀瑾:“男的女的?”
贺衍舟:“???”
谢佑霖:“别瞎搞,人家小孩才大二吧。”
“滚。”
饭后,几人聊起公务,早期新延区的开发设计在几日前定型,而在这方面却起了争议。
“不同意,”贺衍舟也享有决定权,“你们俩虽然入行晚,但也听说过裴家早年的事儿吧?还要经裴文件之手,不怕引起恐慌?万一有些人害怕承担连带责任不同意或者撤资怎么办?到时候无论是哪一方脸上都不好看。”
姜怀瑾明白他的顾虑,但也只说:“又不合伙企业,怕这个做什么?”
谢佑霖说:“放心,核心策划这次交给乌锐同了,这次项目跟他升职有关,他不会让敦延水上项目出现问题。”
贺衍舟着实无语,江时疏懒得骂他,唯独江逾年呵了一声:“老狐狸。”
谢佑霖全部接受,还冲江逾年微微点头:“多谢夸奖。”
“……”
您能要点脸吗?
“诶对了。”江逾年突然想到什么,“听说这次是大陆带,你们注意点,小心被上面做文章。”
谢佑霖知道他的意思:“放心,挖到石油先告诉你。”
江逾年:“我真服了。”
夏初湫此时探头:“各位,聊完了没?皇后娘娘来电话了。”
一听此称呼,五人顿了几秒才赶忙出去,而贺衍舟跑得最快。
安祈月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平板对面的视频通话上是余清栀女士精致又冷艳的贵脸,她刚结束拍摄,正在化妆间。
贺衍舟过去就开始贫嘴:“娘娘您今天不是有广告吗?怎么突然下旨了?”
余清栀冷呵:“贺总,您能跟我解释一下‘名分’的事吗?”
“什……”贺衍舟脸色突然变了,也反应过来,“他把事闹到您那儿了?不是,您别听他胡说……”
“你爸在家等你,我也马上回去,慢慢聊,呆会儿见。”余清栀微微一笑,又顺口道,“时疏,逾年,订婚了先告诉阿姨,新婚红包我早就包好了,先挂了啊。”
江时疏:“……”
江逾年:“……”
视频通话结束,几人目光聚焦到贺衍舟身上。
贺衍舟心累的拿起手机,边穿外衣边说:“我前年包养的大学生,叫秦秉时。”
姜怀瑾开□□料:“就是前段时间抢吻你那个?”
梁诗胤不可置信:“停停停,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隅忆南重点不在于此:“心儿,你是下面那个吗?”
贺衍舟:“闭嘴吧,我服了。”
言罢,他拿起车钥匙出门,还特意叮嘱谢佑霖记得给阿姨打电话清理卫生,并自认为特别委婉的看了一眼江时疏和江逾年。
谢佑霖:“……行。”
夏初湫在贺衍舟走后突然开口:“那我们接下来干点什么?”
安祈月脑洞大开:“要不设想一下婚礼现场的布置?”
江逾年拍手同意,隅忆南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自己想出的十个现场设计方案,夏初湫拿出自己独家设计的菜谱,江逾年则戴上眼镜,跟江时疏一起拿出戒指设计方案,连几克拉都想好了,而梁诗胤吐槽了一句“简直离谱”后也加入其中。
完全没同意的姜怀瑾和谢佑霖:“???”
有没有谁能来在意一下我们的想法?
根本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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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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