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日的阳光铺满整片操场,跑道边的花草被晒得暖意融融。
温鱼舒和学姐夏禾一同前往器材室,搬运运动会需要用到的各类器材。身为大一新生,同时也是学生会干事,这份工作本就是她分内的职责。
她身着简单宽松的白色短袖,搭配浅灰色运动束脚裤,浑身上下透着刚入学新生独有的清爽青涩。身形纤细单薄,肩线柔和流畅,乌黑柔软的长发松松半扎,几缕细碎发丝垂落在颊边,被微风轻轻吹得来回晃动。
皮肤是冷调的白皙,即便晒着日光,也只透出一层淡淡的粉晕。眉眼生得温顺柔和,眼尾微微下垂,像浸在温软清水里,瞳色清浅干净;鼻梁小巧秀气,唇色偏淡,下颚线条圆润,没有半分凌厉棱角。
两人走到器材室门口停下脚步,隐约听见室内传来争执的声响,皆是一愣。
器材室本就地处偏僻,平日里极少有人过来,此刻大多学生都在课堂上课,按理来说这里不该有人逗留。
一道尖锐刻薄的辱骂声从门缝里飘出来:“你个贱蹄子,还敢勾引晨学长,谁给你的胆子?”
许星带着压抑不住的气愤出声反驳:“我并没有勾引什么晨学长……”
话音还未落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带头的女生恶狠狠地呵斥:“还敢顶嘴!长着张狐狸精一样的脸,是想勾给谁看啊!”
一旁跟班连忙附和:“老大,我们得给这人一点实实在在的教训!”
温鱼舒听出里面情况不对,抬手礼貌地敲了敲木门,轻声开口:“有人在吗?你好。”
屋内几人听见门外动静,只能暂时收敛气焰,撂下狠话:“下次有你好看的!”说完用力戳了戳许星的额头,一行人匆匆灰溜溜地从另一侧小门离开。
等那伙人的脚步声彻底走远,温鱼舒和夏禾才推门进去查看许星的状况。
许星慢慢顺着墙面滑坐在冰冷墙角,双腿蜷缩起来抵着胸口。方才那些伤人刻薄的话语一遍遍在脑海里盘旋回荡。
阳光无法照进器材室这片死角,她眼底原本明亮的星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满心委屈堵在胸口,无处诉说。外面明明晴空万里,可独属于她的那一方小世界,此刻早已乌云密布。
她孤零零蜷缩在角落,模样像一只被抛弃、无人过问的小狗,惹人满心怜惜。温鱼舒放轻语调轻声询问:“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去校医院处理一下?”
许星循着温柔的声源缓缓抬眼,撞进温鱼舒一张干净绝美的脸庞,温柔柔和,半点没有疏离清冷。许星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怔怔地看呆了。
温鱼舒见她失神,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唤回她的思绪。
许星这才慌忙回过神,声音微弱:“有……有些腿麻,站不起来。”
温鱼舒转头看向身侧的夏禾,轻声商量:“学姐,我先送这位同学去校医室,剩下的器材麻烦你先搬,改天我请你吃饭。”
夏禾摆了摆手,爽快应下:“去吧去吧,这边我一个人能搞定,不过说好了,请客要吃火锅。”
温鱼舒弯起唇角浅浅一笑:“没问题,辛苦学姐了。”
她动作轻柔地俯身,稳稳将许星打横抱起。许星第一感受便是自己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温鱼舒没费多少力气,一路抱着她走到校医院。
校医仔细查看过后,开口叮嘱:“小妹妹,你这半边脸肿得很严重,手臂上还有被烫伤的痕迹。”
医生转头看向一旁的温鱼舒,开口询问:“你是这个小姑娘的朋友吗?”
温鱼舒轻轻点头应下。
医生接着说道:“我给她开两盒外用膏药,早晚各涂抹一次,记得按时上药消肿。”
温鱼舒连连应声:“好的,谢谢医生。”
拿好药膏,她牵着许星走出诊疗室。一路上许星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两人相握的那只手上。温鱼舒的手掌温热干燥,源源不断传来暖意,烘得她心底暖洋洋的。
两人走到路边长椅停下,温鱼舒主动松开手,温和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温鱼舒,大一新生,主修美术师范专业,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许星不太习惯这般直白热忱的善意,稍稍局促地回应:“你…你好,我叫许星,也是大一的,读管理学专业。”
温鱼舒眼底漾开笑意,语气轻快:“能在这里遇见也算有缘,交个朋友吧,我们加个微信?”
二人互相扫码添加好友,聊了几句便准备各自返回寝室。
许星迟疑着开口:“我要回寝室,你也往这边吗?”
温鱼舒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对呀,顺路。”
许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温鱼舒就住在自己隔壁寝室。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许星一遍遍回想方才温鱼舒抱她、牵住她手的画面,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泛红。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温鱼舒的头像是一只软乎乎的小猫。
就在这时,对话框弹出一条新消息,是温鱼舒发来的:晚安小星星。
许星的心脏骤然疯狂跳动,指尖慌乱地快速回复:晚安。
思索片刻,她悄悄点开备注栏,将温鱼舒的备注改成了“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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