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后的余晖沉入地平面,封流鹤拉停马。
山谷前站着个人。
“农老,求您救救小公子。”
下马,抱着欲无厌到了站在山谷前的人面前。
“你……算了,跟我进来。”农老想说什么又没说出。
欲无厌被放到床上,农老把封流鹤赶到门外,“别担心,我都救不了,你也没办法找其他人,乖乖在外面等着。”
封流鹤眼睁睁看着门关上。
农老转回床边,没做出任何动作。
“小友,别装了。”
欲无厌坐起身,“知道怎么说吗?这是我们的情趣,冷冷地威胁,“如果说明了,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对鹤鹤生气,但对你就不太好。”
“我要是打算说,就不会把他赶出去,没必要威胁。”农老坐到倚子上,好奇地打量着欲无厌。
“看什么?”
“看看是哪种人物让那个风流种变深情种的。”
欲无厌轻扯唇,“有一张是世间少有的美丽容颜,一颗会算计的心就够了。”
“不,是一颗能让他清晰感受到爱的心才对。行了,不讨论你们年轻人的感情方面的事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好?”
欲无厌看眼门,略思索后,笑着道:“要不别好了吧!”
“碎空台的事?说到这我还是忍不住,玩.情.趣.就玩.情.趣.,该让那小子吃点苦,可闹到上碎空台就不应该了。”农老语重心长。
”一个月吧!上碎空台而已,我不会让鹤鹤出事的?”欲无厌低头玩着手指,不还有一个称霸江湖的任务吗?
农老打开门封流鹤焦急问:“怎么样?”
“能救。”走出就反手关上门,低声问:“他内力深厚到可以和你两个师傅相比这件事你知道吗?”
封流鹤怔住,“不可能,如果他那么强,我能跑……掉?”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毒入心脉能活到这里,也亏他有深厚的内力,不然真救不活。”
“行吧!需要什么药材跟我说,我吩咐人去找来。”封流鹤内心极其复杂。
农老回去了,封流鹤脚尖点地,几个纵身,到达山涯边坐下。
风吹拂着,月华照在他身上。
“小公子,你怎会让我走?”惘然的语气。
“因为我想要你自己愿意回来。”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而却得到了回答。
转过头,“小公子,你……”摇摇头。
欲无厌的脸色还在白着,坐到封流鹤身后,把人揽到自己怀中,手臂用力锁紧。
“鹤鹤,别气好不好?”用脸蹭着封流鹤的脸,他别别脸,却不反抗。
“你真傻还是装的?”
“你觉得呢?我是装的就不会让你说出碎空台这件事。”
封流鹤点头,不管是真假,他都当真的,“小公子,你好好解毒,我去拿仅差的一份残图。”
欲无厌的手臂一下收的更紧,“鹤鹤等等好不好,等我好了和你一起去。”
“等你好之前,我一定会回来。”封流鹤即使知道欲无厌比他强,也并不想让他搅进这湖浑水去
“去吧,别再伤的和上次一样,不然我会不开心的。”
封流鹤明了一件事,上次他能好好到达他手下那里,可能是小公子帮了小忙。
“小公子,等着哥三书六聘来娶你。”
欲无厌手臂松开,封流鹤跃下山涯,乘月而去。
……
……
“你放心?”农老疑惑地问。
“放心?”疑惑地反问。
“我当然会跟着去,谁让他是只自由无拘束的鹤,谁让我就喜欢他自由的样子!回见。”纵身跃下山涯,乘月逐鹤而去。
你有你想做的事,我会替你挡下所有的危险,让你无后顾之忧。
……
……
风尘仆仆地走到最后一个地点,倚在墙边,看着那扇红漆大门,目光没有落点,不知道一扇门有什么好看的,能让他久久凝视。
欲无厌在离封流鹤不远处,目光在看向那扇门时微凝,牌匾上书封府两字。
这一世他还以为鹤鹤过得没前几世惨,原来只是他以为,有种不想躲的冲动,又按纳下去,鹤鹤他能自己面对,他有一颗经历万千磨难仍如初的心脏。
封流鹤动了,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一眼。
欲无厌内心中升起疑惑,跟上去。
封流鹤走在人群中,回头环顾四周,眉头微拢。
欲无厌隐在墙后,鹤鹤太敏锐了吧!
……
……
夜深人静,残月如钩,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欲无厌站在高树上,原来不是不要了,是要等天黑。
很快,整个府院中被火把照得明亮。
欲无厌挑挑眉,在见到一个身影闪过后。
一跃,进入正在混乱的府中,找找有没有关于鹤鹤的信息。
牵欲丝铺展开,有了。
脚步一转,移动过去。
是一个书房,抽出那几本书,翻开。
一页接一页,书在手中化成灰,怪不得要找那什么残图,原来是这样。
“谁?”
欲无厌扬了手上的灰,书上的只是推测,要找人来问问真实的情况。
……
……
翻身出了封府,脑中还在想着刚才问来的信息。
封家有一本武功秘籍,寒至.枪.法,分为三层,一层的凝冰,二层的霜降,三层的雪落。
而在十年前当封家被灭,寒.枪.法消失;
随之还有司空家被灭,凌风步,凌云剑法消失;
初家被灭,初家的鞭法消失;
戚家被灭,戚家内功心法消失;
钱家被灭,所有财宝消失……
很多家族和门派出事,还好没多久大多数家族和门派聚集起来,根据千机阁免费提供的信息查出真相,但那些秘籍和财宝都找不到了。
在前两年,千机阁散出了当初的那些秘籍和财宝藏在一个地方,且有一张藏宝图。
所以,江湖中人纷纷开始寻找那张藏宝图,最后发现它是一份残图。
想找齐太困难,放弃的人越来越多,只剩下那些被灭族的后代,封流鹤就是其中之一。
果然不管哪个世界都会发生一些令人作呕的事。
等再次找到封流鹤,在那刻,欲无厌差点没把身旁的墙按倒。
封流鹤刚迈进青楼的步子收回,为什么心里毛毛的?
抬头看眼青楼,做罢!当初他不该把联络手下的地点设在青楼的。
欲无厌呼出口气,他也知道他是有家世的人,不能再进这类地方了。
封流鹤招来手下,欲无厌当了梁上君子。
“清算我的资产,准备迎娶你们的主母。”
欲无厌的气息露了一瞬,心里叫遭。
封流鹤手中的杯子掷出,抽出手边的剑。
欲无厌挡住杯子,快速隐去身影。
封流鹤合上眼,手中的剑掷出。
欲无厌想吐血,鹤鹤到底怎么发现的?握住剑,反抛回去,掀了屋顶,先撤,不然真想和鹤鹤打起来。
“主子。”手下们跪下。
“没事,起来吧!先去准备聘礼和举办婚礼的事议。”封流鹤抬头看眼屋顶上开的那个洞,会是哪方派来的人?
跑到那家客栈的后巷中,呼出口气。不科学,一点都不科学,鹤鹤不应该能发现他。
不对,脑中的问号被感叹号代替,鹤鹤要恢复了!
……
……
第二天,封流鹤踏上归程,欲无厌远远尾随,这次可不敢离太近了。
在日夜兼程赶路几天后,快到神医谷了。
封流鹤心里泛起莫名的情感,让马缓缓行驶,细细品味这份莫名的情感。
笑容渐渐浮显在脸上,“驾。”衣袍飞舞,肆意飞扬,他想小公子了。
欲无厌提前一会儿回到,装着从未离开过的样子。
在看到纵马而来的封流鹤时,微愣,鹤鹤羁意驰骋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功。
“鹤鹤,你回来了。”很喜悦。
封流鹤笑着从马上跃下,“小公子,我很想你。等事情过结束,我带你归隐山林吧!”
突然冒出的想法,却觉得很不错,像他两个师傅一样,有事没事两人过过招,生活的好不快哉。
“你想的话,我肯定不会拒绝。”
“小公子,别顺着我,我会忍不住想欺负你的。”话有深意。
欲无厌挑眉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无限风情,封流鹤看的痴了。
“小公子,你是在引诱我吗?”
“是又如何?”脚步移功,挑一下封流鹤的下巴,脚尖点地,飞身跃上山崖。
封流鹤摸摸下巴,他的错,不该教小公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小公子……”
“嗯?”欲无厌疑惑轻哼。
“我说真的,跟我一起退隐江湖吧?”
“我也是认真的,你想,我就愿意,但退隐后就没了青楼.妓.院和你的红颜知己们。”
“小公子,别提了,自我遇到你后,才发现,世间风情万种,不及你万一。”
“你说的,以后再不许招蜂引蝶了。”
“好。”风轻轻地吹着,天蓝云白,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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