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多久才到下一个地方?”
大道上,三人骑着马一前两后的走着,马蹄扬起又落下,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呃……我记得好像差不多了,应该今天就能到了,唉,太好了,终于能好好歇一会了。”
“嗯。”
途于休骑着马走在前头,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已经大抵摸清了两人的身份,那个话最多,那天晚上直接一脚将他踹飞的少年,应该是个修行人士,而他旁边那位少女无修为,只是个普通人。
虽然这两人非常奇怪,且来路不明,但没办法,也只有他们才知道那什么霏水镇在哪,即便那可能是假的。
“喂,话说回来,你找白愈和青然干嘛?”
“……我不叫喂,我叫途于休。”
“哦,途于休,所以你找他们到底要干嘛?”
海祫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许探究的意味。
“与你无关。”他沉声开口道,说完后,不动声色的骑着马离远了些。
“与你无关——行行行!与我无关!真是的,问啥都不说。”听了这话,海祫白了他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再上前搭话。
月见看着他走远,皱着眉,十分不悦,她凑近海祫,不解的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邀请他跟我们一起走?别跟我说是为了什么打听消息,这几天我俩都去问过了,不是不说,就是与你无关,还成天板着张脸,真气死人了!”
“算了,我也不妨同你直说了,因为他爷爷是途于歌。”她眯起眼睛笑了笑,回。
“啊……啊?啥?就因为这个?!”
忽然,她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愕然的瞪大了双眼,“你该不会是……是……崇拜他爷爷吧?要不然怎么会对他了解这么深?”
海祫听到这话,直接冲她翻了个白眼,“想多了吧你,我想的是如果真帮他们找到那什么鬼青然,到时候应该可以去找他们拿一些报酬,你看他打探消息都给这么多,看着就很好骗……哦不,呵呵……是,是看着就很有钱,这世上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她思考着,俊美的脸上露出了花痴的笑容,“嘿嘿嘿,反正有钱不赚白不赚!”
月见有些无语,果然又是这样!她不再理会一旁还在遐想的海祫,扭过身去,握住马的缰绳,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午时打火过后,三人在林子里歇了一会便又继续赶路。因为想缩短一些路程,所以几人是抄近路走小道的,以至于骑着马走了许久也见不到一个人。约莫走了五六里地,周围的树开始茂密起来,将天上的日头都遮住了。
“这是哪?地图上有这地方吗?”月见伸着脖子,眼睛四处张望着。
“没错,我看过地图了,就是从这一直往前走,然后就可以到下一座城。不过,骑马也能走这么慢的,除了我们也没谁了。”海祫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可快点吧!咱们走快点说不准运气好还能碰上个村子什么的,毕竟都走了这么久了,我可不想今天晚上还睡在这荒郊野外的鬼地方,难受死了!”海祫耷拉着头,边抱怨边加快速度。
走了几个时辰,四周的树林开始变得稀疏,路上也多了一些人或牲畜行走过的痕迹。当走出了林子,遥遥望去,前方已豁然开朗,几间茅屋坐落在不远处的粟米地中,屋子的上方似乎还正隐约飘着丝丝缕缕的炊烟。
夕阳斜时,天空染上一层红晕,残日挂在远处青山的山腰,余晖洒落照在道路两旁的粟米地上。粟米低垂着,被风吹得轻轻摇晃,那些余晖打在它们身上,映得一片金黄,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是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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