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颐砍到累了,才退后几步,在几步开外出坐下。确定郑琉璟没了气息才松了口气,原本打算把他的脑袋割下,后来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泠颐发了会待,突然感觉郑琉璟的尸首不太对劲。
这具尸体隔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变化,伤疤反而好像还有恢复的迹象。
泠颐目光一凝,连忙起身后退几步。
就在这时,郑琉璟所在中心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灵波,泠颐下意识挡了一下,接着发现自己身上开始出现伤疤,和在郑琉璟身上的一模一样,要不是蝶人的原因,估计现在已经要疼的站都站不稳了。
泠颐抬头看了眼,郑琉璟已经恢复了全身的伤,满脸得意的、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柳,真谢谢你啊……被打死的体验怎么样?”
泠颐笑了一声,孩子庆幸刚刚没有把他的头割下来:“死东西。”
“我也这么觉得。”
郑琉璟目光冷了下来,挥手起阵,几支利箭凭空出现,朝泠颐袭来。
泠颐不紧不慢的向后躲闪,当死纹的面纱掉落了。
泠颐给自己罩起了个屏障,喘了口气,谨慎的看着对方,
“哟哟……看看哟,这是什么呀柳?不会是死纹吧?你这么厉害,还死过啦?”
泠颐的眼瞳逐渐尖锐起来,泛起幽幽的寒光,泠颐强行把蝶人的愤怒压了下去,淡淡笑道:“那又怎么了。”
“我只是说,你的死纹可能要留的更多更密了。”
郑琉璟灵力化作的剑痕痕扎在屏障上,瞪着她,泠颐发现对他的伤害似乎都会翻到自己身上,还是防守更保险一些。
“这么谨慎?哦……我懂了……是蝶人的缘故吧?”
这倒是在泠颐预料之外的事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涌起,郑琉璟冷冷笑了一句,双手再一用力,屏障瞬间瓦解,疼痛瞬间把泠颐吞噬了,直接划出几米。
最痛的是心口,泠颐低头一看,见是郑琉璟一直虚化的剑划过了她的心口,留下一道极深的血口,在不停的冒血。
“翕骨裂开也不是什么大伤对吧。”郑琉璟笑笑,向后退几步。
泠颐感觉自己眼前开始变成黑白的了,心底的理性开始迅速分崩,视角慢慢压低下去,像是匍匐前行。
但泠颐此时没发现这些,她只想冲上去,狠狠撕咬这个坏人。
“啊哦……我打不过。”
郑琉璟笑着,身后出现一个黑色的传送门,就在泠颐要抓到他是,向后退出最后一步,刚好进入传送门,气人的叫道:“后会无期!”
泠颐扑了个空,同时也一点点喘气气冷静下来,骂了自己一句:“蝶人应激反应……”
不过现在最好还是考虑一下翕骨的问题。
根据泠颐的推断,翕骨坚硬的内部,其实是空心的液体,可以根据温度调节状态,使蝶人的状态也不同,因为太冷也体会冻住,所以蝶人怕冷也不算假话。
“看来还是得再配合一下这个新的属性……这也太容易伤着了,怪不得发现蝶人怕冷就很快把蝶人杀完了。”
泠颐眼前还是很模糊一片,撑着身体靠到枯树上,用身上的绷带尝试止血。
结果发现不管用,
“百草神教了我什么啊……”
泠颐努力保持着清醒,但感觉自己快晕倒了。
“行……走关系吧……”
泠颐火速开了个魂唤,联系上了无羁,无声地维持了五秒,随后断开,果不其然,无羁也还算靠谱,泠颐就要闭眼时,泠颐看见了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黑衣人。
虽然没看到脸,但是她决定面具下应该是无羁。
等下……
后面怎么还有朗溯斳芒奴他们……
“这可不行,他们不可以知道我是蝶人,他们太容易被套路了,这事还是少知道点更好。”
泠颐强撑着,在无羁把自己抱起来时,小声在他耳边道:“不要让他们知道。”
好,交代完了。
晕倒。
泠颐在意识到自己睁眼后,立刻就坐了起来,看看身上的伤疤果然都被处理好了,就是胸口翕骨破损的部位还痛。
房间里的还是很昏暗,泠颐偏头看了一眼,见无羁还穿着斗篷戴着面具,站在桌旁煮药。
见她醒来,无羁递去碗水,泠颐正巧觉得喉底干的发痒,接过水一饮而尽。随后道:“你怎么还带着面具。”
“余也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一直要跟着。”
泠颐眨了下眼,然后偏过头,看见朗溯、潘钿和豺形态的斳芒奴站在门口,除了潘钿是一脸崇拜,另外两个人都有点黑脸的盯着二人。
“你用的这个身份啊?”泠颐马上意识到无羁用的是劣的名头,无羁点点头:“早知道余就该把他毒死,走到哪儿这个潘钿都追着。”
“你用研究毒药的身份去治人当然就很不对了。”泠颐淡淡笑了笑,转向朗溯他们,“你们怎么不说话。”
朗溯沉默了几秒,低头对斳芒奴小声道:“她居然直接喝了。”
斳芒奴发出几声豺吠,朗溯道:“说人话,别狗叫。”
斳芒奴又叫了两声。
“他说他不是狗。”泠颐解释道,“你们怎么这么震惊的样子……还有潘钿,表情控制一下。”
潘钿毫不在意的道:“我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见到本人,太激动了!”
泠颐打趣道:“你帮我的时候都没有这死缠烂打的劲,看了以后来得多带一个人才能拉拢你呢。”
泠颐打算下榻,结果心口一疼,又不得不好好坐回去。
无羁看了她一眼,随后冷冷地对那几人道:“诸位请滚。”
“可是……”
朗溯话还没说完,无羁就继续道:“余再说一遍,滚。”
朗溯把话憋回去,潘钿跟在他后面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只有斳芒奴还待在原地不动。
“过来芒奴。”
泠颐对他挥挥手,斳芒奴跑过来,泠颐摸摸他耳朵后的绒毛道:“你知道现在郑琉璟在哪吗?”
斳芒奴点点头,不知从哪里咬来张地图,点了点一个位置。
泠颐定眼一看,道:“这是哪?”
斳芒奴摇摇头。
泠颐又道:“你回去休息吧,别用太多灵力,你看现在都化不了人形了。”
斳芒奴摇摇尾巴,跳下去,也离开了。
斳芒奴一出门,无羁就迅速拉下了面具,声音有些古怪地道:“一群贱人。”
“怎么了,人多一点热闹。”
泠颐靠着一边的硬木道:“再说了,又不是就你……哎,等下。”
无羁凑过来,在她一边坐下,道:“我就是想就我一个,你分给他们那么多关照,给你自己留什么,给我留什么?”
“不给你留了呗。”泠颐合眼,笑道,“我也不必留什么了,早就不剩什么了。”
随后,泠颐又道:“你还是想想翕骨怎么处理吧。”
“简单。”
无羁递过去一碗药,泠颐确认道:“你确定这有帮助,”
无羁不说话,只是挑挑眉,泠颐叹了口气,一口喝下,见无羁笑道:“你还是挺信任我的。”
“?”泠颐看了眼空药碗,“怎么了?”
“药里我加了东西。”
泠颐慢慢转过头来盯着他,无羁一看她便笑了,道:骗你的,只是普通的姜草水。”
泠颐松了口气,道:“说不定呢。说正事罢,郑琉璟现在没有援助,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麻烦,趁这个时间,把翕骨磨合好,再练练抗应激的……”
“你应该休息。”无羁打断道,“对方以逸待劳,你鞍马劳顿,反落了下风。”
泠颐沉默两秒,道:“指不定……”
“別这样。”
“总要最好最坏的打算。”
“你只是在担心。”无羁道,“以前的日子过的很累吧?那些业障、死纹是怎么来的……”
泠颐捂着脸,终于松了下来:“或许你是对的。”
“嗯,”无羁将她搂过来,靠在肩上,迟疑了一会儿,道:“上次你委托璃司的事,他办成了,不过关知许因为要帮殿下举办加冕礼,所以没来。”
“我要见见他。”泠颐心口的翕骨还还在隐隐作痛,柔声道:“他现在在哪?”
无羁皱了下眉,道:“刚刚还说休息,现在怎么忘了?”
泠颐感觉眼皮沉了下去,只好作罢道:“好吧……还有武点瞿的事情……要查清楚……”
没过几秒,泠颐便睡着了,无羁低头,摸摸她的头发,细声道:“其实姜草水里,我加了夜宿藤。璃司哪里值得你费那么多心思,等他什么时候中了药,何需费力征求他意见用风雨轮,璃氏要是没有传人,风雨轮自然也忍不了璃氏的祖了。”
“你就安心睡好了……几个贱人不配你付出的心血。”无羁淡淡笑道,给泠颐盖好被子,走出房间,来到待客的偏远处,重新戴上面具
“啊……这位……”
“少说套话,”无羁趾高气扬地在那位客人面前坐下,“要余干什么?”
客人答非所问地道:“朱雀对你来说很重要啊……我早该想到是你了。”
“回答我的问题,要余干什么?”
“没什么大事,”对面那人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就是想请你把龙垂泪真正的配方,交出来。”
无羁属于劣的本性上号了
劣是更真实的本色版无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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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万刀千刃退守非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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