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清风觅影故人踪迹3

“你加油,记得别把他们打伤,再见。”

司徒一脸看戏,隐了身形,躲到一边去了。

“你!”还没骂出口,朗溯掀了帘子冲进来,一斧头劈开了桌子,朝段误打过来,段误连忙跳开,滑到一边,对着飞过来的半截桌子,打了水盾,把桌子弹了回去。

斳芒奴手里握着一卷什么东西就走了过来,道:“还是个修罗,见这位身手不凡,敢问大名?”

段误眼皮一抽,道:“本尊修罗南宫的玄武将军,段误。”

“久仰,”斳芒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水盾,“我一直很想知道,毒针能不能穿透水,现在终于可以试一试了。”

“等一下!”段误忙道,“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想啥呢?这么想挨打?”帘子外又走来了几个人,段误两眼一黑,赶紧连泠颐的魂唤。

“你真不考虑来救我一下?”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泠颐道,“不用担心,我联络的另外一个人应该快到了。”

这话还说的真准,此时门外走来一位淡衣服的女子,手里拿着块纯金的令牌,道:“冼隹策金令在此,诸位退后。”

朗溯显然愣了一下,瞥见那令牌乖乖地退到一边,小声对斳芒奴道:“她怎么来了?”

段误也怔了一下:“你?!”

那女子淡定的笑了笑:“守关闻天语,好久不见。”

闻锵,字天语,战时神族军师,当年与段误的守城败仗就是她的奇袭造就的,后来战争结束,她就退出这一路子,断了多年的消息。

段误惊的说不出话,闻锵对朗溯几人道:“冼隹策大人就是让他来的,听他说罢了。”

“冼隹策为什么不让我们亲自来说,你又凭什么……”

“凭我是折烬老祖的亲传弟子,在座各位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朗溯,你有本事不满吗?”闻锵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眼神却很冷,阴郁地瞥过几人,“你们当中除了冼隹策,只有霜姬和我平起平坐。”

段误等了一会儿道:“所以我可以把水盾撤掉了吗……”

闻锵不说话,坐到了在场最高的位置上,忽然顿了下,愣神的那一秒,脖子上多了把闪着寒光的利剑。

几人顺着剑刃看去,司徒冷漠的看着闻锵,道:“军师,你知道冼……”

“知道,你是四郡守。”闻锵道。

斳芒奴疑惑道:“怎么这两个人都是修罗的?”

“等冼隹策大人来了以后亲自解释吧。”闻锵道,司徒收回剑,作凝眉状:“霜姬不再,我就不留了。”

“随意,那我们就和这位大名鼎鼎的玄武将军谈谈了。”

泠颐难受的缩在厚厚的毯子里,一只手放在心口处,数着心跳。

泠颐试着忽略这些不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居然感觉好多了。

“会不会蝶人其实根本就不怕冷……”

泠颐想着,听见司徒的魂唤:“都处理好了,除了霜姬,几个人我都见到了。”

“好,”泠颐舒了口气,道:“话说,你能不能帮忙找点蝶人的资料?”

“那资料估计很老了吧?”司徒道,“应该没问题,等着。”

泠颐慢慢坐起来,听了会动静,见无羁不再,重新放心下,出了门,想了几秒,又捻手给他留了个信条。

“水。”

“司徒,帮我送过去。”泠颐魂唤道。

“好。”

两秒后,泠颐出现在了一个昏暗的地下空间里——维持着蝶人的样子。

朗溯等人先是被吓一跳,跳到墙角里,愣着一动不动,直到闻锵端端正正的行李,道了一声:“冼隹策天官。”

“军师。”泠颐对闻锵笑了笑,慢慢尝试着平复了一下,脖子侧的腮口慢慢闭合,不出几秒,又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样子。

“这是……蝶麟?”

斳芒奴顿了一下,疑惑道:“不是蝶人才有……”

泠颐还不打算说这个事,道:“易容出来的。”

斳芒奴松了口气,道:“老大,你是咋复活的?”

“真是的刚刚还叫大人现在就变成老大了。”泠颐转头见段误半仰着头,捂着鼻子道,“为什么我是这待遇……”

“他咋了?”泠颐问道。

“哦,解开水盾的时候我想起来好像有几个小兵是修罗杀的,有点不解气,打了他一拳。”

泠颐:“?”

“我就说是一群莽夫,天官不必为此无奈。”闻锵淡定道,“斳芒奴,让你找的东西带来了没有。”

“当然。”斳芒奴抬出一个精致的黑绒袋子,咧开嘴笑道,“老大,我一直藏着呢,忧古辛!”

泠颐此时还未想起,接过袋子,打开一床青木的古琴,时隔多年,琴弦不仅没有因为受潮卷曲,反而护理的很好,隐隐泛着淡色。

“老大,他们让我把琴丢的时候我没丢,他们来抢琴的时候我没给,到哪里我都藏着,现在还好好的,咋样!”

“挺好,”泠颐此时没有拨弦的兴趣,将琴重新收起,道:“你说他们,是谁?”

“你不知道,除了我们今天到这里的还有霜姬她们,另外有些人是你不在就倒台了,比如说那个郑琉璟,这次看你信条里也有他,正想说这个事!贺茗将军若是未死,定也会来控诉。”

“郑琉璟以前在我门下是干什么的来着……”

“做的事副令史,正令史是贺茗将军,”朗溯道,“大人,你是没见过现在竹喧里的样子,贺茗将军一死,他就自己取代了你的位置,把你以前的门客收拾了一半,自己在门里安了一批新的人,被收拾的那些人,一些有如将军,一些反水,剩下的就像我们逃出来,隐姓埋名当普通人了。”

“另外你留下的大多数东西,尤其是武器,都被收走了,我们连广寒都没找到,但听说前段时间在海族那里出现了。”斳芒奴道,“我藏下了这把琴,霜姬也藏了东西,但具体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城南跟着一个老师傅做木匠,不是很醒目。”

“霜姬现在在哪?”泠颐道。

“霜姬算是活动的比较明显的了,毕竟听说她背后城府深,郑琉璟不敢惹。”朗溯道。

泠颐头疼的捂住头,道:“你们先再撑一段时间,结兵来……阴兵也无妨,把广寒找出来,等霜姬有消息立刻联系我。”

“怎么联系?”斳芒奴道。

泠颐发了两秒呆,道:“天官传书。”

简单来说就是用灵力,假写为天宿,观星而察。

“潘钿。”泠颐沉思了一会儿,看着角落里那个一直有些默不作声的男子道,“是你吗?”

男子从黑暗里抬起头,上扬的眉毛下是一对丹凤眼,“哼”了一声:“大天官~小老好歹也是一个策书使,还能忘了我吗?”

“你一句话不说,这里又这么暗,谁看的出来?”

“那不然呢,不会以为我叛变了吧?”潘钿向后一仰,笑道:“哎呀,我还真想去享福呢。”

“有别的要事情要给你。”泠颐丢过去一个瓶子,“你不是号称什么都能拆解吗?药会吗?试试看。”

潘钿散漫地拿过瓶子,大概罐子把粉末倒到手上铺着的一张白色硬纸上,闻了下,脸色大变:“大天官,你从那里弄来的这东西?”

“偷来的。”泠颐心里跳了一下,面上却毫无变化,道:“有什么不对吗?”

“哎呀呀呀呀……稀罕物,这可是玉炉寒!劣知道吧?玉炉寒是他最早期的制品之一,后来被优化过了,不过这东西权威性还是特别强,作用也不难理解,简单来说就是哑药。”

“果然。”泠颐心想,慢笑道。

“权威性,在于它的副作用和解药。”潘钿把粉末摊开,一些拢到杯中,用水冲开,道,“用水喝下去,是会被毒哑的。”随后仰头,把药剂咽了下起,几秒后,果真发不出声音来了。

随后,潘钿又生吞了粉末,重新开口道:“解药是原药的白粉,另外还有一点,”潘钿笑着割断了自己半截手指,“无痛。”

泠颐淡定的看着潘钿的手指长回来,道:“还是觉得你的再生能力比玉炉寒更厉害啊……”

“哪里哪里,没有那个药我割手指的时候就已经被痛死了。”潘钿把粉末处理好,道:“大天官,你是从长庸那里偷来的?”

“潘水母,用你再生的脑子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好吗?”朗溯撇嘴道。

“切~和我比起来,你更像莽夫,”潘钿道,对泠颐挑挑眉,“哎,说实话吗大天官。”

“回头再说。”

“成荫姐姐~”

“……”泠颐脸黑了两秒,“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从劣本人那里名正言顺地要过来的。”

“哪买的,多少钱,本人吗,人在哪,我也想要!”斳芒奴突然很感兴趣地道,潘钿把他的脸推开,道:“我也是。”

闻锵在一边清了清嗓子,两人立马故作乖巧的坐回位子上,泠颐笑笑道:“回头再说吧,我只是想知道这东西的用途,朗溯,能不能追查一个人。”

“大人尽管开口。”

“武点瞿,听说过吗?”

“武点瞿?”朗溯错愕道。

“怎么了?”

“武点瞿是我从前在射狼队里的领队,后来被狼王……咬死了。”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换源
设置
夜间
日间
报错
章节目录
换源阅读
章节报错

点击弹出菜单

提示
速度-
速度+
音量-
音量+
男声
女声
逍遥
软萌
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