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淑赶到御花园,遥远瞧见,与莫公子在一旁说话的谢桉。
她悄无声息过去,“谢公子、莫公子。”
二人转头,瞧见是她,谢桉急忙问起,“贞贞方才怎么了?她让你来找我?”
小淑点头,瞥了莫公子一眼。
莫公子了然,离开此处。
她左右看了眼,无人看过来,答道:“小姐中了药,您随我过去罢。”
谢桉顿住,不发一言,带上小常,跟在她身后。
几人未曾注意,他们离开后,两道视线便跟了过来。
石板路上,小淑递给他避子丸,“您先服用,等会儿进去找小姐便是。”
他沉默接过,拿出避子丸吞下。方才小淑未明说,他只隐隐有了猜测,这会儿更是验证他的猜想。
他不由得蹙起眉,“陛下宴上,何人敢陷害?”
小淑瞥向别处,“你问小姐便知。”
进到小殿,小淑与小常未跟着进入卧房。
背后门关上,谢桉一步一步走过去,瞧见床上的人,忽的一怔,耳根到脖颈皆染上绯红,“贞贞?”
宋元贞睁开眼,直直盯着他,弯了弯嘴角,“嗯?”
他轻轻走来,半跪在她床边,捧着她的手,往脸上蹭了蹭,“是谁要陷害你?”
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捏下他的脸,“没人要陷害我,童昭给自己喝的。文清知出了些馊主意,给我也喝了一杯。”
“这样,”他明白过来,既然是童昭喝,那这药便不会有什么危害。放下心的同时,脸上突然烧起来。这药无害,但这药的功效......
他低垂的眼珠转了转,随即抬眼,撞进她眼眸。她目光如炬,落在他身上像点了火。
他浑身一僵,血液沸腾着涌向四肢,连指尖都在发烫。他一直知道她很喜欢自己的......身体,但这般汹涌的来意,还是第一次见。
他抓住她的手,视线锁住她的唇,“我替你更衣?”
她浑身燥热至极,文清知这药的效果未免有点太好。
她目光在他唇上停了一瞬,抬手攥住他的衣领,指节用力,将他整个人拽过来,咬住他的唇,“你动作太慢了。”
她牙齿磕上他的下唇,带着横冲直撞的力度。
他退半步,她便进半步。
紧紧纠缠,似要拉着他一同溺毙。
一吻毕,她浑身如同火烧。
她扯开自己的衣领,盯着他红肿的唇,目光幽暗,“谢桉。”
红烛摇曳下,他微微张嘴,断断续续喘着。因沾上她的酒气,整个人迷迷瞪瞪,“怎么了?”
她擦过他潮红的脸,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这药效有点太好,今夜你得努力啊!”
他脑子“嗡”地炸开,一边是纠结,一边不可控地拥住她,“我......你知道我的,肯定会让你满意。”
“嗯,”她跨坐在他身上,在他不知不觉中,褪尽他的衣物。她熟稔地逗弄某处敏感,“喘给我听。”
......
小殿外,谢栩站在大门边,目光空洞。
谢桉随小淑离开不久,他便跟了过来。
小殿大门正对着卧房,里面在干什么,虽不至于听清,但断断续续听到的那点,稍加思索,便能明白。
他心里发苦,小淑明明瞧见他,却不在意,甚至不愿往里通报一声。
盯得出神,也就没注意,旁边来了位不速之客。
“谢公子于此处偷听别人私事,怕是不太好。”
谢栩转头,来人正是今日嘉奖的另一人——成王。
他手抬起又放下,脚往旁边挪半步又停住,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小达扯了下他的袖子,他连忙躬身,“成王。”
随后不待成王回应,拉上小达,匆匆离去。
成王盯着谢栩的背影良久,轻笑一声,跨过门槛,往里去。
小淑见人进来,立即警惕,与小常对上视线,一同上前,“拜见成王!”
成王勾着嘴角,朝空中招了招手,两名暗卫下来,擒住小淑与小常。
其朝屋顶看了眼,“别紧张,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只是想进去找你们主子说两句话。”
小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暗卫真不下来了,她一定要禀告小姐,让小姐扣她们俸禄。
成王见两人老实,心情极好,过去推开门,抬脚进去。
珠帘外的动静,引得床上两人警觉。
谢桉一瞬僵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宋元贞按住他的肩膀,往旁边推,又用被褥盖住他,声音轻而沙哑,“你先躲着。”
谢桉点点头,蜷在她旁边。
她支起身子,拢了拢衣服,靠向床屏。
他一丝无法露出被角,她盯着珠帘外的人,扯被子时,顺带将那无法塞了进去。
成王掀开珠帘,打量一番,笑容愈发深邃,“荣君好兴致!”
她咳了两声,压下喉咙的不适,“不如成王好兴致,众臣都在为你庆贺,你不往那去,反倒来这儿窥探我的事。”
成王瞥一眼隆起的被褥,宛若自家般在圆桌旁坐下,“谢家二公子虽非血亲,但好歹是宁侯亲自养大的,荣君此番对别人,不怕宁侯知道,扒了你的皮?”
被褥之下,谢桉身体一僵。不知外面的人,如何看出是自己躺在里面?
她轻拍两下隆起之处,挑起一侧眉毛,“你不说我不说,宁侯又如何得知?”
成王猛拍大腿,笑得肆意,“好!听闻醉春楼口味极佳,期望荣君、谢二公子与我聚上一聚。”
她轻笑一声,“一定过去。”
成王满意站起,朝她躬身,“那便不打扰荣君的好事了!”
门开启又合上,她掀开被褥一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谢桉从里面露出一个头,“贞贞,成王可是以咱俩的事要挟,要我们一定去赴约?”
“是也,”她扯扯嘴角,要不是知道文清知什么尿性,她都得怀疑两人合谋。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还带着不自知的甜,“我们的事是我自愿的,你若不想去,不去便是。”
她心头一痒,回握,“得去。”
不说这事是否会对她们的打算造成影响,她亦不想谢桉沦为众人的谈资。除去在她身旁,他自小骄傲,她不想他受过身世的打击,还要在名声上再受一遭。
她收敛神色,侧身,撩起他的下巴,“谢桉,自小你便跟在我身旁,清白也早早给了我。若这婚事不是你的,你可心甘?”
谢桉先是错愕,那么久她避而不谈,他一直以为,她不在意他如今的处境。
他眼尾泛起红色,“不甘。贞贞,我怎能心甘?”
他抓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迫不及待把自己所有想法、所有感受全说给她听。
“从小到大我只期望与你相伴一生,现在来了个人,告诉我他可能才是与你定下婚约之人。明明最开始定下的就是我,现在却说,婚书上没写我的名字。我怎能不怨?”
她一点一点轻抚他的脸,“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问题,”他摇摇头,“一早将清白给你我心甘情愿,只是......朝中官员男子两成,当兵四成,要往上走难上加难,父亲不想我吃苦,便没有让我入仕。当时我还是谢家血脉,又有与你的婚约,往后自然不愁,可如今......贞贞,我该怎么办?”
话到最后,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点泣音。
她微不可察叹息一声,摸摸他的头,“婚事上我做不了主,但你若执意于我,我自不会让你沦落到无依无靠的境地。”
他环过她腰身,紧紧抱着她,声音闷闷的,“贞贞,我不想当你外室。”
得寸进尺,她却笑出了声,“我定让你入府。”
未免谢宁侯发现不对,她命人打水,让小常服侍谢桉沐浴,再让暗卫送两人回去。
小淑蹲在她床边,给她揉腿,“小姐,我跟您说,方才成王来时,直接把我和小常抓了,然后说一句找您说话,您那些暗卫居然就不下来了。那以后遇到危险时,歹徒说一句找您说话,她们是不是也不动了。您可一定要罚她们月钱,让她们涨涨记性!”
小淑没压着声,这状告得多少堂而皇之。
她赞同地颔首,嘴角上扬,“罚,罚她们这月没奖赏。”
隔日一早,她直接前往栖凰宫。
童昭一脚架着凳子,双手瘫在圆桌上,盯着酒杯,不知在想什么。
她眼珠一转,走过去。
文清知恰好从内殿出来,“呀!贞贞你来了!”
她瞥文清知一眼,下巴朝童昭点了下,“昨夜没得逞?”
童昭转头看向她,语气淡淡,“得逞了。”
她踢开童昭的脚,坐下,“那你这幅样子。”
童昭揉搓本就凌乱的头发,“他见我中药,同意给我解药。只是今早,他很郁郁寡欢。”
文清知坐在童昭另一侧,双手撑着下巴,“昨夜时与期与你待了一晚,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这婚事没多久也下来了,他高不高兴,也只能入你童府。”
“我知道,”童昭抓着头发,神情烦躁,“只是我以为我得逞了会很高兴,毕竟我喜欢他那么久。可是......我现在竟觉得,他实在不喜我,我不是非得勉强他。”
她盯了童昭一会儿,直言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这婚该成还是得成。至于你和时与期,大可等成婚后再看。”
“唉,”童昭放下手,似乎认命,“也成,他要还是接受不了,成婚后我往边关,少回来罢。”
她对上文清知的视线,他若不想,自可拒绝,现在这般又是做给谁看?
两人看回童昭,文清知挪过去,拍拍童昭的肩,“我看他未必对你没有心思,只是一直没看清。童家那么大,你何必因他连云京都不回?”
她认同道:“你身边不还有沈家那对兄弟?虽说别人没要求什么,你总不能真不给别人身份。”
“行吧,”童昭呼出口气,自己的事已成定局,再纠结也无用。
空气静了几秒,她眯起眼睛。
童昭直愣愣盯住空杯,多年经验告诉自己,此刻不要对上她的视线。
文清知也意识到什么,梗着脖子,不往她那瞧一眼。
她冷笑一声,这两人心虚得别太明显。
“得亏你们,成王以谢桉与我苟合要挟,要我们去醉春楼见她。”
文清知猛地看过来,一双眼瞪得极大,“不会吧?”
童昭惊讶不已,顾不上心虚,转头看过来。
她一手撑住下巴,无所谓道:“是啊!”
“完蛋了,”文清知抱住头,“这件事本就瞒不了母皇,成王还掺一脚。完蛋了,完蛋了!”
刚说完,一阵脚步声靠近。
王总管携带一众仆从与侍卫进来,朝三人行过礼,“殿下、君上、将军,陛下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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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开:《贵妃有四夫》,感兴趣的宝宝们点点收藏
文案:龙汐妏在乡野打鱼打得好好的,忽然被告知,自己是当朝宰相之女。
她就这么赶鸭子上架坐着马车,来到京城。富贵日子没享受两天,老宰相暴露要自己回来的目的——给身体日渐愈下的老皇帝冲喜。
她翻起白眼,好在自己没渴望这稀薄的父爱。贼窝易进难出,她除了答应别无他法,于是狠狠宰了宰相几笔做嫁妆。
临到入宫时,府里派人给她验身。一看,她竟非完璧之身。宰相愤怒不已,指着她骂不知廉耻,转头禀告给皇帝,以免犯欺君之罪。
她怒怼老宰相封建余孽,老宰相气急,欲将她沉湖。不料宫里来消息,不计较此事。
老宰相理亏,只做没发生过。她怎会浪费那么好的机会,再怼老宰相,又宰他一笔大的。
此事就此敲定。
龙汐妏过腻了时不时下水的日子,也腻了朝夕相处的某个人。
除了母亲,她谁也没说。马车一到,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径直到了京城。
繁华的街道上,意气风发的皇子让她心头一痒,而那个算计她八字的国师,他越正经她便越要他跌下神坛。
不想,家里的糟糠之夫追了过来,摇身一变成了王爷。终于找到她,他怒红了眼,“娘子这是腻烦为夫了?”
皇子挡住她的去路,“姑娘真是将我骗得好惨,我到底还叫你贵妃娘娘,还是小婶婶?”
国师拽住她的手,“你说我算计你,该拿一辈子赔,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那江湖侠客一举挡在她身前,“皇上龙体抱恙,为保她平安,她只能跟我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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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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