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衣服?苏氏怔了怔。
“你,晏温,你敢!”苏氏有些畏惧地瞪着身后的那个人,颤颤巍巍,狠狠地道。
“扒下来。”他笑了笑,缓缓地道,“然后......于明日晨,将太后娘娘没了凤袍的样子游行于整个京都,将那些罪证一一列出来,务必让所有人都知晓这件事。人家肯定会大力赞赏太后娘娘这曼妙的身材呢......”
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更凄厉,咒骂声也一声比一声更恶毒。御林军将得苏氏令谋害皇嗣的宫女太监万箭穿心而死,晏温又亲手放了一把火烧了整个清宁宫,火光照耀着他走时的路。
这,便是世人皆知的“清宁宫之变”,亦是晏温俘获各种民心之举。
次日,晨。东秦大将军府。
“阿温怎瞒得我怎么惨。”柳如一拿起前几日看到的信,再瞧了一遍,拿起笔墨,书云:阿爸给你出的主意如何,扒了衣服游行于街,再种下蛊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算是补偿她这两年欺负你的份了。
“天哪,这,这......”此刻,北岐凤鸣街上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将百姓们吵醒,京都内,吃瓜群众们看着已扒光衣服的苏太后,难免不指指点点。
“这不是太后娘娘吗,怎么回事?娘娘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咦,是呀是呀,竟然不穿衣服游行在京都!”
“这是罪有应得,让她私吞军饷银!”
“活该!!”
“公子,您看这北岐帝的手段多狠辣啊,这太后好说歹说,也抚育了北岐帝这么多年,他,他竟然如此恩将仇报,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青衣男子牵着马,看着这一幕“惨烈”的场景,对着身旁那蓝衣男子抱怨道。
“苏太后杀了当年的谢宸妃,若我是北岐帝,我也不会放过苏氏。”那蓝衣男子的眸子暗了暗,轻轻阖眸,淡淡地道。
他又何尝没体会过这种滋味。当年西域王妃弑后,自此登上后位,与王后同一派的容贤妃,便是他的母妃,担着那莫须有“谋害皇嗣”的罪名,被继后赐三尺白绫悬梁自尽。
“可要杀就给她个痛快,这般无遮体衣裳还游行示众的办法辱了她也就罢了,为何北岐帝还不肯赐苏太后一死,偏要在她身上种下噬心蛊,百般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青衣男子撇了撇嘴,似乎对晏温的行为不满。
“恨到极致的人,怎么可能就让她这么简单的就死了呢。”蓝衣男子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苏太后,薄唇轻轻勾勒出了一个弧度,他一手把玩着腰间玉佩,一手拿着一个小瓶子,缓缓地道,“既然这北岐帝如此恨苏太后,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他一下。”
“话说......北洛,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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