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放开我!!老子杀了你!!!”
两百多斤的□□头目在岐裂单手提拉下,像一只待宰的肥猪般疯狂扑腾。然而,岐裂那条结实的手臂连一丝肌肉的颤抖都没有。他嘴角扯出一个暴虐的弧度,眼神深处跳跃着对血肉撕裂的极度狂热。
“进去吧,废物。”
岐裂毫不费力地将□□头目整个人头朝下,直接掼入了“无眼之犬”那布满生锈锯齿的血盆大口中!
“不——!!!”
咔嚓!!!轰——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与内脏被强行挤压爆裂的闷响,在钢铁广场上轰然炸开。巨大的机械下颚无情地闭合、错位、碾磨。鲜血混合着碎骨和黄白色的脂肪,像被榨汁机搅碎般从钢铁犬首的缝隙中疯狂喷射出来,甚至溅到了离得最近的几个囚犯脸上。
刺耳的机械咀嚼声持续了足足十秒。整个囚笼区死寂一片,只剩下那台机器在吞咽人肉的动静。
紧接着,机械犬腹部传来一阵齿轮转动的轻响。
叮。叮。叮。叮。叮。
五枚沾满浓稠血浆的暗金色“罪”字钥匙,伴随着一团模糊的血肉残渣,被吐在了冰冷的铁板上。
岐裂甩了甩手上溅到的几滴血迹,像掸去灰尘一样随意。他迈开长腿,赤脚踩在粘稠的血液上,发出令人胆寒的黏腻声。
他弯下腰,从那堆碎肉中两根指头捏起一枚钥匙,随后转过头,隔着几米远的血雾,遥遥看向谢凛。
“五把。”岐裂用拇指抹去钥匙上的碎肉,眼神极具侵略性地舔过谢凛那张漂亮的脸蛋,“看来这破铜烂铁的胃口很大。一个两百斤的壮汉,只值五个人的命。”
一百三十三个人,只有五把钥匙。
也就是说,想要全员通关,至少还要往里填进去二十六个活生生的人!
但更绝望的现实是——如果有人贪生怕死,为了保证自己不仅有钥匙,还能拿多余的钥匙去换取广播里提到的“临时补给”呢?
如果这就是规则的底线,那底线就是用来被踩碎的。
“钥匙……那是我的钥匙!!!”
一个双眼赤红的抢劫犯最先崩溃,他咆哮着扑向地上剩余的四把钥匙。
这就如同在滚烫的热油里滴入了一滴冷水——大屠杀,瞬间引爆!
“滚开!那是老子的!”
“杀了他!把他塞进去!我们都有救!”
一群刚刚还在颤抖的恶徒,此刻彻底化为了野兽。三四个人同时扑向那个抢劫犯,没有武器,就用牙齿咬、用手指抠对方的眼睛。抢劫犯刚把一把钥匙死死攥在手心,下一秒,他的喉咙就被旁边一个连环杀人犯用生锈的铁片直接割断。
鲜血狂喷中,杀人犯狂笑着举起钥匙:“我拿到了!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一把生锈的尖锐钢管,从他的后心精准地刺入,从前胸透体而出。
站在他身后的,是戴着金丝眼镜的天才外科医生,白衍。
“位置偏了一公分,这生锈的铁管确实不如手术刀好用。”白衍面无表情地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苍白修长的手指灵巧地从死者痉挛的手中抽出那枚钥匙。他甚至嫌恶地用死者的衣服擦了擦金属牌上的血迹,随后一脚将尸体踹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高端的手术教学。
而在广场的另一侧,邪教主沈牧依然保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容,但他嘴里吐出的话语却犹如毒蛇吐信:“我的孩子们,看到了吗?那就是罪恶。去吧,去净化他们,把那些不配活着的灵魂献祭给神明,神明会赐予你们通往天国的钥匙!”
“为了净化!!”
沈牧身边那七八个被彻底洗脑的疯子狂热地嚎叫着,他们竟然组成了一道人肉防线,如同疯狗一般扑向那些落单的、瘦弱的囚犯。他们将一个尖叫的女诈骗犯抬起来,硬生生扔进了还在滴血的机械犬口中。
咔嚓! 又是一阵绞肉声,新的钥匙吐了出来,沈牧微笑着踩着信徒们献上的血肉,轻松地捡起了一枚。
整个广场彻底沦为阿鼻地狱。残肢断臂在飞舞,惨叫声与机械的咀嚼声交织成一首癫狂的交响乐。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谢凛却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金色的短发在暗红的光线中熠熠生辉。他像一位置身事外的艺术家,欣赏着这场由人性贪婪与恐惧编织的绝美画卷。
“你不去抢吗?漂亮的小少爷。”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一个满脸是血、手里握着两把钥匙的壮汉盯上了谢凛。他看出了谢凛的体型在这群怪物中不占优势,打算杀人越货,拿谢凛的命去换取更多的“补给悬赏”。
壮汉狞笑着扑了上来,手里不知从哪掰下的一块锋利铁皮直奔谢凛的脖颈。
谢凛没有躲。
他的眼尾微微上挑,漂亮的桃花眼里绽放出一抹极度兴奋的疯狂。在铁皮即将划破他咽喉的瞬间,谢凛极其诡异地矮身,柔韧的腰肢折出一个人类几乎无法完成的弧度,精准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紧接着,谢凛柔软却冰冷的手指,如毒蛇般缠上了壮汉的手腕。
他没有用蛮力去折断它,而是精准地按压在壮汉手腕内侧某个极其脆弱的穴位和神经束上。
“呃啊——!”壮汉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如同触电般麻痹,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你知道吗?”谢凛顺势贴近壮汉的耳边,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人在极度恐惧和痛苦的时候,瞳孔会放大到极致……那是我最喜欢的风景。”
他反手接住那块掉落的锋利铁皮,没有去刺壮汉的心脏或咽喉,而是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度,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顺着壮汉的锁骨下方一点点切了进去。
“啊啊啊啊!!!”这种不致死却痛入骨髓的缓慢切割,彻底摧毁了壮汉的心理防线。他绝望地看着自己手心里的两把钥匙掉落在地。
谢凛微笑着松开手,任由壮汉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痉挛。他优雅地弯腰,捡起其中一把钥匙,然后将另一把踢到了不远处一个正在绝望逃命的囚犯脚下。
“捡起来。”谢凛微笑着看着那个囚犯,“然后,用他(指着地上的壮汉)去换你的命。”
那个囚犯愣了一秒,随后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疯狂地捡起钥匙,拖着重伤的壮汉就往机械犬的方向拖去。
“真是美丽的绝望啊……”谢凛病态地深吸了一口充满血腥味的空气,转过身。
岐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黑发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胸前的黑色囚服已经被别人的鲜血彻底浸透。他像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凶兽,看着谢凛兵不血刃、却比任何人都残忍的手法,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充满愉悦的震颤声。
“你不仅是个变态,”岐裂迈开长腿,步步紧逼,直到将谢凛逼退到冰冷的钢铁墙壁上,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金发青年,“你还是个天生的恶魔。你喜欢看他们在希望中一点点绝望,对吧?”
谢凛背靠着铁壁,毫无惧色地迎上岐裂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瞳。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岐裂下巴上溅到的一滴温热的鲜血。
“这不正是哥哥想要的吗?”谢凛的眼神妩媚至极,却又毒如蛇蝎,“你负责撕碎他们的□□,我负责碾碎他们的灵魂……这可比你自己一个人玩,有趣多了,不是吗?”
两人在这片尸山血海中对视,周围是连绵不绝的惨叫与杀戮,而他们的眼中,只剩下彼此那种病态到极致的相互吸引。
就在这时,冰冷的机械女声再次响彻全岛:
【“检测到过关钥匙已全部分发完毕。当前存活人数:71人。”】
【“各位幸存的恶徒,带上你们的钥匙,前往第二区。接下来……祝各位死得其所。”】
仅仅不到三十分钟,一百三十三人,已经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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