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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最近很忙。
作为韦恩家最年轻、最有潜力、也最有资格继承罗宾称号的人，他认为自己有责任提前培养未来的搭档。
当然，提姆对于“最有资格”这一点，有一些不同的意见。
不重要。
达米安把那些意见和自己的数学作业一起压在桌角，铺开了一张画得非常认真的地图。
地图上圈出了花园、工具间和一小片树林。
小乔坐在对面，低头看着地图，努力辨认上面的箭头。
“我们先去这里？”
“障碍训练。”
达米安点了点树林。
“然后练习隐蔽接近，最后进行突袭。”
“突袭谁？”
“格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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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森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躺在花园的长椅上补觉，怀里抱着一袋还没吃完的麦片。
难得的休息日，阳光正好，世界和平。
至少他以为如此。
树林另一边，达米安压低身子，认真地向身后打了个手势。
没有回应。
他又打了一个。
还是没有回应。
达米安转过头，发现自己的氪星人根本没跟上来。
小乔蹲在几步远的矮树下，正在拨开草叶。
“你在干什么？”
“我听到它在叫。”
小乔向旁边挪了挪，露出一只缩在草丛里的小鸟。
它的一边翅膀垂着，见人靠近，惊慌地往后蹭，却没能飞起来。
达米安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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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直接碰它。”
达米安走过来，蹲下身，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周围。
小乔立刻收回手。
两个人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达米安判断它需要交给兽医。他让小乔看住它，自己去工具间找纸箱和干净的毛巾。
回来的时候，小乔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只是整个脸都快贴到草地上了。
“我告诉它，我们不会吃它。”
小乔认真地解释。
达米安沉默了一下。
“很好。现在让开一点。”
小鸟被小心地安置进纸箱。达米安站起来，重新想起自己的作战计划。
“送回去之后，我们继续。”
小乔抱着箱子，没有点头。
“我想陪它等医生。”
“阿福会照顾它。”
“可是它一直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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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听见声音走过来时，两个孩子正站在花园小路上对视。
达米安抱着双臂，脸色很不好。
小乔捧着纸箱，也没有让步。
“发生什么事了？”
玛莎先看了看箱子，确认阿福已经联系了兽医，才蹲下来听他们说话。
达米安的陈述非常简洁。
他们有计划，小乔不执行。
小乔的陈述也很简洁。
他想留下来。
玛莎点点头，转向达米安。
“这个计划，你们一起商量过吗？”
“我已经告诉他了。”
“你问过他想做什么吗？”
达米安抿起了嘴。
他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复杂。父亲制定计划的时候，其他人不也是照着做的吗？
“我看过地图。”
小乔小声说。
“但我不知道看过就一定要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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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没有直接替他们决定。
她把两个人带到树荫下，坐在旁边，让他们重新商量。
“可以等医生来以后再训练。”
小乔先提出了自己的办法。
达米安看了一眼时间。
“格雷森会醒。”
玛莎终于知道今天的受害者是谁了。
她忍了一下，没有笑。
“那我们下午再找他。”
小乔坚持着。
“或者你先去，我留在这里。”
“不行，你是我的——”
达米安说到这里，突然停住。
玛莎没有追问，只伸手替小乔扶了一下倾斜的箱子。
箱子里传来细小的动静，两个人同时低下头。
达米安看着那只蜷缩的小鸟，想起自己刚来庄园时，第一次把捡回来的猫交给阿福的情形。
他也在门口站了很久。
谁来叫都没走。
“……等医生来了再说。”
他最终道。
255
兽医来的时候，收到了一份由达米安口述、小乔努力补充的详细说明。
发现地点，受伤情况，以及这只鸟看起来非常不喜欢红色毛巾。
医生认真听完，答应会好好照顾它，并在检查后告知后续安排。
两个孩子一起把纸箱送上车。
小乔挥了很久的手，直到车子拐出大门，才转身去找达米安。
“现在我们可以训练了。”
达米安却还站在那里。
“你刚才说，你会自己留下。”
“嗯。”
“就算我不同意？”
小乔想了想，点头。
“但我会告诉你我在哪里。”
他怕达米安生气，又补充了一句。
“你回来就能找到我。”
达米安盯着他看了半天。
最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地图。
“下午先练哪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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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醒来的时候，觉得世界有点不对劲。
具体体现在，他的麦片不见了。
长椅旁边放着一张画着箭头的纸，最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名字。
一个字迹锋利，一个字迹圆滚滚。
“奶奶！”
迪克抱着空空的怀抱，向不远处喝茶的玛莎求助。
“你有没有看见两个可疑的小朋友？”
玛莎低头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茶杯旁边的小纸条。
上面写着：我们去花园的小动物园了，会在晚饭前回来。
署名还是那两个。
“看见了。”
她笑眯眯地回答。
“他们刚刚合作完成了第一次任务。”
——————迪克被共同决定的麦片——————
当天傍晚，达米安给训练计划增加了一个步骤。
行动前，询问搭档意见。
小乔认真地在旁边画了一个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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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48）
